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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 天庭與神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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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寨很富足,甚至超過了通玄界了靈民,當晚就在小河邊,殺雞宰羊,全村的男女老少一起出動,款待為村莊除去大害的雲霄等人。

蘇成和玄月也在慶祝的現場,坐在一堆篝火旁邊,四周的人對二人都視而不見。

他聽著左右對答,收集此界的訊息,從隻言片語中,得到了許多自己想要的答案。

關於那妖物。

卻是和剛剛見過的那座妖物城市有很大的不同。

那座城市內的居民是平凡的、守序的,完全可以看做一類智慧種族,就像人類一樣,他們全都是在母體中孕育而誕生的。

這些妖和精怪,生而具有靈智,傳承的是父輩和母親的基因和血脈。

除了獨特的種族天賦側重,並沒有任何超越凡俗的力量。、

超越凡俗的力量,都是後天修行得來。

但剛剛被雲霞道人摧毀的妖物卻不同,它是從草木走獸、精石能量所屬中,躍升而來。

有些像通玄界的異獸,但,也不是全然相同。

此類妖物,靈智缺乏,只是長時間的吸收天地精華,一步步累積,一步步強大,一步步變異,直到量變累積到質變。

前者之妖,是為「妖精!」

後者之妖,是為「妖怪!」

妖精先有靈智,再後天修行,就像修士一樣,也可以成就高絕的位階和強大的力量,就像玉兔。

妖怪是先依靠本能修行,後開啟靈智和化形,秩序一顛倒,區別是顛覆性,造成了兩者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蘇成直到現在才理解,為什麼玉兔對通玄界的荒獸,沒有一丁點種族和身份之類的認同。

人家是智慧生物,是生而具有靈智的「人」,如何與「猴子」並列,何況將「猴子」看做自己的同類?

再有就是這神道了。

通過這些道士的交談,隻言片語中透露出的訊息,讓蘇成明白了很多事。

比如神道的大體框架與運行結構。

說穿了其實很簡單。

首先就是香火供奉的對象。

一層層,由低到高分別是:家祀(灶君、門神等有赦命的小神,此神位統一名稱,呆在神位上的神明卻不盡相同,此神位數量繁多,一般都用來安置神道體系中的新人。)——村祀(土地、山神、水君、河伯等,局限一域,同樣是有赦命的正神)——城祀(城隍、府君等有赦命的區域中階神明。)——州祀(某某天神,某某真君等在天庭中享有果位,同時有資格接受人間香火供奉的高階赦命。)——國祀(國祀只能是玉帝,人間的帝王無不號稱天帝之子。)

以上是凡人香火的去向與構成。

當然,凡人也可以跳過低端直接供奉高端。

比如,直接供奉玉帝。

只是,玉帝太高,眾生太遠,供奉祈禱的響應和延遲往往使凡人失去耐心,再說,玉帝也不見得接受區區一個凡人的祭祀,由國家,由天子直接繳納的香火願力,才是維持自身地位與力量的根本。

越高端響應和延遲就越成問題,除了那些「有關係」,有身份和地位加成的人。

與之對應,越低端響應和延遲就越少,祈禱就有大機率獲得響應,願望就越有可能得到解決和滿足。

是以,香火是分流的,其中,是不是有另一套機制,將分散的香火截流到天庭,還不得而知。

這是香火體系。

都知道,天庭和蘇成一樣,都試圖將修士也就是修真,包括在自己的體系之內。

天庭的做法,造就了像雲霄道長此類的修道之人。

此類道人,也號稱修行。

只是這修行,不是逆天而獨自成道。

而是有些像蘇成的牧師。

與香火願力掛鉤,與神道中的貢獻、功勳甚至人脈關係有關。

一句話,藉助的是外力,再用來反哺自身。

修行的第一步,也是講究資質的。

這資質就在於靈覺,靈覺的作用在與溝通浩瀚而繁瑣的神道,從神道中尋找一個對自己感興趣的隱神(沒有赦命的苦哈哈)或者有赦命的正神,領取他的使命,開闢一片香火道場,作為交換和報酬,修道之人再從這神明哪裡獲取諸如道法、力量、甚至位階等等。

這雲霄道人的崇明觀就是一片香火道場。

這村寨就是香火的傳播對象。

雲霄道人為村寨服務,即是責任,也是業務。

瞧是不是很複雜?

複雜歸複雜,卻很成熟,成熟到運行如意,持續了不知道幾萬年,至今還展現出勃勃的生機。

蘇成與之相比,就顯得極其簡陋。

但正因為這簡陋,才造成信仰的明確,信仰的純粹和純淨,才使的他在短時間崛起,並取得讓一界之主都無可奈何的神通和威能。

很難說誰高誰低。

只能說,此神道不適合蘇成,從一開始就南轅北轍!

篝火上,烤的金黃的羊腿滴答這油脂,油脂濺落在火焰上,引起一陣噼里啪啦的脆響。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酒香,又大膽的少女手拉著手,圍繞在篝火載歌載舞。

在這一刻,每個人都是高興的,每個人都是滿足的。

這些凡人的精神面貌和物質生活,真是超出通玄界的凡人良多。

精神有歸屬,物質有保障,再解決了安全問題,那還有什麼讓人煩惱的呢?

這裡沒有登仙的渴望與仙師的高高在上,自然就沒有仙師們的殘酷爭鬥和一損皆亡,沒有朝不保夕,沒有修士治下的動盪。

有的只有為自家服務的雲霄道長。

也許在前線……

「道君感覺如何?」,玄月笑著問道。

蘇成搖頭不語。

可能對凡人來說,生活在神道的治下,要比修士治下要幸福和安逸很多。

但對修士來說,凡人的安逸和幸福,根本就微不足道,甚至都沒有這方面的意識。

自然,看到眼前的一幕,根本就不會想蘇成哪有,心有所感。

凡間,哪裡的凡間都是凡間。

苦難、動盪,幸福與安寧,只要人口基數不出現大的出入,就是無所謂的事,就沒有什麼區別與否。

忽然間,蘇成就對著神道有些絲絲的好感。

只是,再有好感,也改變了不了,他與之根本的對立和矛盾。

「這雲霄道人是界主的線人?」

「線人?被線牽動的人?呵呵,道君的比喻很貼切,只是,他還不夠資格做我的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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