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渡船(2/2)
除了身穿牧師或者祭祀長袍的牧者,到時所謂的聖武士數量最多。
用崔健的話來講,聖武士,既有神術,屬於所謂的施法職業,又有強大的物理攻擊力和生存能力,特別是對一些妖邪、污穢類事物,有天然的克制效果,是每個傭兵團不可或缺的職業。
夜鶯傭兵團就有七八個聖武士。
這些聖武士全身著甲,武器是一把釘錘,胸前還掛著道君的聖徽,甲是凡鐵,武器更不是煉器之物,秦思對此事不屑一顧的。
後來見到一起突發的爭執,爭執的雙方分屬不同的傭兵團,不知怎地,就動起手來。
這時他才見到所謂聖武士的風貌。
高唱著道君的聖名,揮舞著頗為可觀的聖光,一層層的光暈不要錢的疊加在自己和隊友身上,生生的將凡鐵變成了靈物,全身上下光輝璀璨,醒目無比,動作迅猛,近戰威力極大,而且悍不畏死,也不容易死,只要有一口氣在,不消片刻就恢復的生龍活虎。
在他這個築基修士看來,以上種種,匠氣太重,就像一個已經抵達無招勝有招的宗師,在看一群哼哈有聲的招式比武一般。
說實話,越是了解所謂的職業者,他就越是失望。
在他看來,這些人就像一個模子倒出來的人偶一般,別說與修士比,就是和傳聞中的神道中人相比也大大的不如。
試想,道君何等威能,為何要弄出這等差強人意的殘次品?
這樣說,倒不是所有的職業者在他眼中都是朽木,也有很多讓他眼前一亮的東西。
比如,崔健的潛行,比如德魯伊與動植物交流並驅使它們的能力,比如高階牧者的律令等等。
後來又想,道君這麼做是不是有什麼深意?
這些職業者之所欲庸碌,是因為自己還沒有見識道他們中間的精華,比如讓他魂牽夢繞的血脈者,還有傳聞中更稀少的施法者?
秦思一路觀察,一路深思,隨著從各地匯集而來的傭兵團越來越多,所見的職業者越來越分布,終於讓他見到了一個稀有品種。
一個術士!
也是施法者的一種。
這術士……秦思整整觀察了兩天。
沒有機會見他出手,僅從一個修士觀氣、望形的角度來看,這術士除了神魂強大、精力充沛,到也沒有什麼特異之處。
生機波動一如凡人,沒有靈力,,至於什麼易經筏髓,神元充足,生機圓滿等等,全都沒有,就像個凡人似的。
可他所在的傭兵團卻將他當成了寶貝,所謂的「法爺」之名從其他傭兵團一致的態度就能看出來。
「術士也是一種血脈,施法血脈,從先祖中流傳下來的血脈。仙師肯定會問,先祖的什麼血脈?呵呵,這位術士雖然還是三級,自家的來歷身份也不顯,卻是仙師在事件的嫡血流傳!」
秦思恍然大悟,修士的後代,這麼說!?
說道這裡,秦思不無羨慕的說道:「試問,仙師雖然高高在上,遺留在時間的血脈卻不算稀奇,說不定我老崔身上也有,可,可,可誰有人家好命,這就順利的覺醒了呢?」
「覺醒,不是開竅嘛?」
崔健醒悟,暗罵自己一聲該死,一時忘形居然說漏了嘴。
萬一對方聯想到血脈者和血種身上……
「仙師有所不知,開竅和覺醒其實是一回事,特別是對靠血脈激發而超凡的職業來說!」
「覺醒,覺醒!?」
秦思喃喃念叨,果然想到血脈者身上去了。
崔健連忙補救:「但對仙師來說,覺醒可能就沒有那麼困難了,為何?仙師依然築基,如何是還沒有開竅的凡夫俗子可比,神魂天然強大,氣機渾圓如意,神念敏銳無比,關鍵的是可內視!說道對自身的掌握,吾等職業者哪能和仙師相比!」
秦思微微一笑,矜持的點了點頭,不再言語。
又是一天的路程,這天傍晚,浩浩蕩蕩的車隊終於趕到了位於玉獅城西北方目的地。
這是一座平平無奇的峽谷,被四周高大的山峰環繞,山谷間,不同尋常的靈霧濃厚,別說肉眼,就算是靈覺、法術、神通,都無法探測和深入。
谷口的建築很古怪,就像是一座用鋼鐵鑄就的巨大要塞。
要塞漆黑,反射這黝黑的光澤,入口有上百米高,幾十米寬,一座升降式的、巨型青銅之門,正被無形而龐大的力量牽動著,在隊伍前緩緩上浮。
「這門恐怕有十萬斤!」
「何止!」
「噓!」
門戶倉庫之後,見到的不是谷內的風物,都是馬賽克一樣的色斑,莫名的氣息、讓人心跳加速、呼吸困難的氣機若有似無。
旁人也就罷了,秦思卻是全身劇震,這氣息雖然若有似無,卻給了他無法信任、無法承受的巨大危機感。
難道是道君!?
秦思駭然想到。
正在這時,竟是有一隊人從這些色斑中走來。
「嘶!修士!?」
這是秦思在這片國度第一次見到修士。
為首的那人看起來只有三十多歲,卻已經是金丹後期的修為,行動之間,神韻十足,一舉一動都給人和諧、旺盛和生機勃勃之感。
「……那是教子!」
「竟,竟然是他!」
聽到左右的耳語聲,秦思這才明白來者是誰。
碧波門!
不成想,對方卻不是為他們這些人而來的。
十幾個修士,除了那什麼教子,其他人都異常疲憊,像是很久沒有休息過了,每個人看起來都疲憊異常,以至於對守在門戶前等待進入的一大群人都視若無睹。
等他們離開之後,門口的色斑一般,一個斑斕的漩渦就充斥了門內所有空間,一個黑點從漩渦的中央飛出,一眨眼,就出到谷口,在眾人面前變成了一個樣式古怪的船。
船上,一個聲音高叫道:「渡船以至,請諸位憑票登船!」
這就來了!
不得不說,眼前的場景與想像中的有很大出入。
這是跨界啊。
如此簡單,如此兒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