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九百二十九章:生娃?(1/2)
琴皇口中鮮血噴出,只感覺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自手掌之上傳來,直接被震飛了出去,重重摔落在地。
楚岩目光變化,琴皇可是聞道大圓滿,幾乎半尊級強者,如此都能被琴震飛,此琴當真是不凡。
「琴,為雅物,你這般蠻橫之彈,何有出音之理?」
青衣老者失望地搖了搖頭。
琴皇抱拳:「晚輩走錯了路,多謝前輩指點!」
接著,棋皇一步邁出,走到了那殘局之旁。
青衣老者於其對弈。
這殘局很顯然棋皇也是研究了很久,一開始下手很快,連續七步都是落子極為迅速。
然而,到第八步之時,他卻是猶豫了起來,片刻之後,才落下。
「你輸了!」
青衣老者開口,手中棋子落下。
子落下,那棋皇面色當即一白。
他,輸了!
僅僅走了七步。
「這棋局,變化莫測,隨著此老者每一子落下,棋局都在發生變化,棋皇輸得不冤!」
楚岩幕,心中暗語。
書皇走上前來,衣老者開口:「晚輩認為,修行最大,道理最小!」
「何解?」
青衣老者沒有直接搖頭,卻是開口說道。
「我輩修者,一生都在於天斗,一生都在修行,修行,我等才能長存,修行,便是一切,什麼,都大不過修行!如此,道理便是最小,修行一途,於道理無關,修行越強,實力越強,便可擺弄一切,一切都是話語權,所謂道理,都是無修行卑微之人才會說出的可笑之話!」
書皇開口正色說道。
當即眾人紛紛眼中一亮,這一番言語的確十分有道理。
楚岩卻是微微皺眉,如此修行,即便說得通,但也不是他想要的。
「修行最大?一生若只顧修行,到了年邁之時,失去了親情,失去的友情,失去了愛情,甚至還未明自己到底為何而修行,如此死不能瞑目,這就是你口中所說的修行最大嗎?」
青衣老者開口。
「這……」
書皇說不出話來。
「不能明意,修行無用!」
楚岩此刻,不禁心中感嘆,的確若是修行一生,不知道自己修得是什麼,那便無用,何來大小之說。
「道理最小?若無道理,即便可以以修行實力鎮壓諸強,但卻難以得到信服,眾人也只會表面奉承於你,私下心中卻恨你入骨,他日若有半分機會,都會想盡辦法動搖你之地位,不能以道理服人,怎能長存?如此,道理,最小嗎?」
青衣老者又是皇,開口說道。
書皇只感覺腦中翁然作響,很久以來都想不明白的事情,這一刻也是豁然開朗,當即抱拳開口:「晚輩愚鈍,多謝前輩指點迷津!」
畫皇最後走上前來,除了一根草,空無一物的畫卷,對青衣老者開口道:「此畫的寓意為堅強!」
「何解?」
青衣老者開口淡淡一語。
「此畫卷,除了草,空無一物,代表孤寂,而草本身最為柔弱,最為卑微,如此一個最為卑微最為柔弱的生靈在最為孤寂的世界裡若想生存下去,唯有堅強!若不能堅強,他無法活下去!」
畫皇開口說道。
這是他一年以來,每日畫此草之後總結出的心得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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