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二十五章：千年之約！（2/2）

看台之上，幾個老祖眼中也是流露出驚訝之色！

「雪舞霜天，記得當年我創下此招之時，暴雪降臨，因此而得感悟，此擊威力之強，同階修者即便可以抵擋，都要付出莫大的代價，可這小子，明明心兒低一個等階，竟然能如此從容輕鬆應對，簡直匪夷所思，莫非這就是天意嗎？」

李婆婆心中感嘆，最後看向灰老說道：「八師弟，你說，這是天意嗎？為何你的弟子，就能如此輕易破我傳人劍招！」

這一刻，李婆婆眼中幽怨之色化為了一片痴情！

李婆婆雖然一頭華發，但樣貌不過三十歲上下，怎麼看年輕之時都是個美人，即便現在，也是風度猶存，此刻這般模樣，當真讓人多出了幾分憐惜之感！

灰老難以迎接李婆婆那帶著幾分炙熱的目光！

當年，一代天驕凌若玄慘遭聚變之後，對於任何人都不見，只是把自己鎖在山谷之中，當年的第七峰傳承弟子李佳琪，也就是現在的李婆婆對於凌若玄不再是天驕毫不在意，毅然決定和其在一起，但凌若玄因為自卑，覺得再也配不上自己的七師姐，所以便是直接拒絕了，甚至還希望李佳琪能嫁給當時的大師兄，也就是現在東靈盟的盟主千指散人。

然而，李婆婆卻是情比金堅，其灰老十年之後，創下劍招『比翼雙飛』前來尋灰老，當其面施展出此劍招，表達了自己的心意，希望，灰老能振作起來。

但是，當時灰老早已心如死灰，對於佳人一片痴情根本無力對待，再次拒絕。

李婆婆傷痛欲絕，離開之時，告知灰老，再給其百年時間，百年之後，她再來，希望灰老能夠明白她的心意！

又是一百年之後，李婆婆又來了。

足足一百一十年，灰老的傷勢已經穩定，但不管是實力還是外貌都與當年的天驕根本沒有任何掛鉤了。

他不想李婆婆跟著這樣的自己，再次選擇了拒絕！

那一次，李婆婆，口吐鮮血，黯然離去，離去之時，告知灰老，百年不夠，再給其一千年的時間，千年之後，她心不變，再來相敘！

千年之約，當時整個東靈盟之內無人不知！

灰老當時心如刀絞，但還是沒有說出挽留的話！

也就在那一夜，暴雪天降，傷痛欲絕的李婆婆在暴雪之中創下雪舞霜天，以雪之情，寄心之情，不管歲月變遷，寒霜酷暑，我心依舊，這就是當年李婆婆創造此劍之時的內心寫照！

那一夜，李婆婆練了一夜的劍，次日天明，大雪已停，李婆婆若是雕像一般站在了雪地之中，本來烏髮如瀑的她，一夜白頭，一頭華發若是化為了無情白雪！

在之後的千年之中，灰老的諸位師兄弟，均是繼承了師尊衣缽，繼承了各自峰頭，千指散人也成為了靈盟盟主，李婆婆也成了第七峰之主，其實以李婆婆的實力，她本不用僅僅排在第七峰，只因為第七峰距離第八峰最近，她只想距離灰老近一些！

而第八峰，本來就沒有，灰老乃是偶然間得到天衍仙魂術之後自學成才，第八峰本來就是為他所創，他沉寂之後，第八峰就消失了。

終於，千年之約到。

李婆婆，帶來了兩式劍招來見灰老，第一招，就是雪舞霜天！

看到模樣雖然仍舊貌美，但已經一頭華發的李婆婆持劍屹立天地之間，灰老的心顫動了，不禁老淚縱橫，他知道，那白髮，是因我而生……

灰老從回憶之中回收心思！

實則，灰老心中對她的情義，其實並非比李婆婆對他的少，只是因為這般，他才不想接受李婆婆！

而此刻，灰老不再躲閃李婆婆的目光，滿是歉意說道：「一千三百年了，師姐，我對不起你……」

「我想聽的，不是這句話……」

李婆婆眼中滿是堅持之色。

其他幾位老祖眼中均是流露出嘆息之色，特別是千指散人，嘆息的同時是羨慕，因為李婆婆，他此生未娶，但此刻，他卻不憎恨灰老，而是希望，這對有情人，真的可以在暮年之時走到一起！

灰老猶豫：「我……」

就在此刻，一道嬌喝卻是將其打斷：

「殺！！」

擂台天空之中，素心眼中一陣倔強之色閃過，全力出劍！

「嘭嘭……」

漫天的劍氣呼嘯而來，而楚岩卻是信步走，所有的劍氣都被其身體之外的冰層護罩阻擋了下來！

這一招，素心仍舊未能破！

楚岩距離素心越來越近，而素心這劍招，對於靈力消耗十分巨大，這般一直施展之下已經有些難以維持，臉色越加變得蒼白了起來！

終於在楚岩距離素心不過數米之時，漫天的劍氣終於徹底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