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輪迴 最是無情……(一)(2/2)
一切都是那麼的真實,真實的無可懷疑……
「無忌,快走啊!」一股冷風撲面而來,鼻子凍得紅紅的趙無極再次跑了進來,看著風雲無忌呆呆的樣子,便笑道:「哈哈哈……你這混帳,又做夢了不是,你還真當你是什麼絕世高手,扶弱濟貧啊,做夢而已,你這傻小子,總是當真……夢能當成東西吃嗎?……快點,一起去松林打獵去……城東那些小子也去了,去遲了,可什麼都逮不著,這大冬天的,要找不到吃的……」
「夢?……」風雲無忌疑惑道,突然之間,腦海之中,一份記憶迅的變得淡化,而另一份記憶卻變得清晰起來……
我叫風雲無忌。是個孤兒,這是我兄弟,趙無極,今年,我十六歲,他十七歲……
抓起草屋斑駁牆壁上掛著地一個簡陋的木弓,風雲無忌跟在趙無極後面,大步的走了出去。門外,大股的寒風夾著雪花吹進了懷裡,一股股涼意直泌心脾……
「好真實的感覺啊!……難道,我真的,只是做了一場夢嗎?」風雲無忌心中喃喃道。
穿過枝葉落盡的大桐樹旁的石板街,在稀疏行人冷漠地目光中。兩人一步一的向著城外走去,目光不時的從那些路人的臉上掠過,一種種熟悉的感覺湧上心來,熟悉而陌生……
城外,一座並不算低矮的山體上,覆蓋了密密地松林,那在寒冬依舊保持著綠意的松針上,覆著一層厚厚的白霜,把樹枝也壓折了不少,一根根樹枝。都沉甸甸的,根根向下傾斜……
風雲無忌和趙無極在樹林內慢慢走著。仔細的打量著四周,趙無極手中拿著一個袋子。袋子不斷的跳動著,那裡面,是一隻只雪兔,風雲無忌背後也掛了一竄原本在松枝間跳躍的飛禽——儘管是冬天,有些禽鳥依舊沒有飛離此地……
剛剛,握住木弓的時侯,風雲無忌手下有種生澀的感覺,但記憶之中卻又有段關於木弓的熟悉地記憶……不管哪一份記憶是真實的。風雲無忌那種人地領悟力,依舊沒有改變。短時間內,風雲無忌便經歷了由一名生澀的弓箭手,到神射手地過程。
啊!
松林內突然傳來一陣慘叫聲,兩人都是一驚。
「去看看!……」趙無極扔下袋子,便朝著驚叫傳來處跑去。
「別去……」風雲無忌剛欲阻止,但眨眼間,趙無極已經消失在幾棵松樹之後,不見了……
嘆息一聲,風雲無忌只得跟上。
好奇心,最是要命,徒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煩!——這便是風雲無忌另一份記憶里自已的想法。
一路跟著趙無極留下的腳步往前走,密密的樹林擋在眼前,一時看不到更遠的地方,只覺得一根根粗壯的松樹幹向著自已撞來……
片刻後,風雲無忌終於看到了趙無極,慢慢的走了過去,風雲無忌一手搭在一動不動地趙無極肩上,問道:「怎麼回事?」
同時,目光下意識的越過趙無極地肩膀,往前看去。
那是一處空礦的地方,面積不是很大,中央有著一個覆著積雪的頑石,當風雲無忌看清頑石旁邊的人,瞳孔猛然一縮,冷聲道:「戰帝!……」
那一頭雪的白袍人抬起頭來,面容一片冷竣,目光抬注到風雲無忌身上,突然一滯:「風雲無忌!」
「咦,無忌,白家的護院居然會認識你?!你們怎麼……」趙無極驚聲道,那聲音隨著一聲碰的重物墜地聲嘎然而止。
戰帝輕輕的手回右手,順勢將刀抽了回來,身側,一名面容驚恐,身著貂皮的富家少年,胸膛流血,倒了下去,撲倒在雪地上,驚起一片雪霧……
戰帝緩緩的撥出刀來,執刀負手而立,衣袂飄飄,抬腿向著兩人走來。
「白家護院,你,你想幹什麼?」趙無極驚恐道,口舌也有些不清楚了。
「幹什麼?」戰帝微笑道:「即然被你們現了,當然是,殺人,滅口!……」
說罷,驀然一刀劈下……
「無忌,快跑……」趙無極驚叫道,一把推開風雲無忌,而自已則睜著驚恐的大眼,看著那劈下的戰刀……
「無極,快出手啊!」眼看那戰刀就要劈至趙無極頭頂,但趙無極卻依舊是一動不動,風雲無忌大急,三兩步跨過趙無極,右手一伸,心中下意識叫道:「第五劍膽!」
但手中卻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對面,那寒冽的刀光劈下,雖然氣勢驚人,但卻與風雲無忌印象中戰帝的刀氣有著天壤之別,最多只是個未飛升的高手罷了,這種攻擊,趙無極應該可以躲過的才對啊!
但趙無極卻一動不動,似乎已經被嚇傻了。
「罷了,難道除了劍,我便別無他物嗎?」風雲無忌吼道,便直接一拳轟出,然而這一轟,風雲無忌心裡整個涼了……
丹田之內,空空如也,沒有半絲真氣存在,拳頭上,根無絲毫罡風迸出……他,即是武功全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