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一十七章 只能如此(2/2)
這些人絕不會放任你夾槍帶棒不管的,而現在這個場合你看看都有什麼人?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就不說了吧,跟德米特里其實是一路的,德米特里對他的計劃很重要不可能放任多爾戈魯基公爵亂咬人。
波別多諾斯采夫雖然跟德米特里關係一般般,談不上好也談不上不好,但他很清楚一點: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他的敵人和競爭對手是誰?除了已經快要翹辮子的烏瓦羅夫伯爵最大的競爭對手就是巴里亞京斯基公爵。作為少壯派的兩大支柱,他和巴里亞京斯基之間天然存在競爭關係,不可能放任巴里亞京斯基權勢膨脹。
這一次若是放著多爾戈魯基公爵攻訐德米特里不管,那今後豈不是少了一個制衡巴里亞京斯基公爵的人。更何況他還可以藉此示好德米特里拉近雙方的關係,如果德米特里能跟他站在一條戰壕里,那他不正好獲得了寶貴的軍方支持,真的可以跟巴里亞京斯基掰掰腕子了!
自然地他也會站在德米特里這邊,至於那些紈絝子弟,他在軍方本來就沒有多少熟人,也就意味著托關係的人不多,那麼幾個人稍微安撫一下也就過去了,多大點事兒!
正好藉此機會讓德米特里搞下去一大票巴里亞京斯基的支持者和小夥伴,這難道不美嗎?
在看看最後一個老阿德勒貝格,這隻老狐狸最善於察言觀色,也最會體察上意。
很明顯亞歷山大二世已經被羅斯托夫采夫伯爵說通了,也就是說他已經認可了德米特里很重要這個道理。這時候區區一點莫須有的猜測能管多大的用?
亞歷山大二世的表情他看得明明白白的,雖然多爾戈魯基公爵的話讓他陷入了沉思,但他並沒有被說動。
這說明他沉思的原因恐怕很複雜,搞不好多爾戈魯基公爵將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所以嘛,他肯定不會插一腳,適時的保持沉默看戲就好了。
果不其然波別多諾斯采夫和羅斯托夫采夫伯爵馬上就反駁道:
「胡說八道,德米特里米柳亭伯爵不是不知道輕重的人,這麼關鍵的時刻他不顧敵情逮捕那些軍官肯定有著深層次原因,更何況他們的做法本來就有問題,不管是一言不合隨便毆打他人還是聚眾譁變這都是不可原諒的行為,逮捕他們有什麼問題?」
「如果我們因此破壞德米特里米柳亭伯爵的權威,釋放那些本來就有罪的人,那才叫沒有規矩可言!我認為德米特里伯爵照章辦事處置的當,需要處理的是那些別有用心不顧大局的人!」
多爾戈魯基公爵驚呆了,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嚴厲地攻擊他好理解,畢竟這位伯爵一開始的態度就是為德米特里辯護,可波別多諾斯采夫你丫的是怎麼回事?忘記了上次我怎麼幫你解圍了?你這個白眼狼你想做什麼!
如果波別多諾斯采夫聽到了他的心聲恐怕會譏笑不已,官場之上只有永遠的利益,區區一點點小人情就想讓我放棄根本利益,你丫的腦子有包吧!
多爾戈魯基公爵腦子當然沒有包,他只是錯誤估計了形勢罷了。此時此刻他就很尷尬了,變成了徹頭徹尾的少數派不說,如果不好好想一想怎麼為自己辯護,這一局他恐怕會輸的連褲衩都不剩!
怎麼辦呢?有沒有反敗為勝的招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