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被坑(1/2)
李驍已經不記得是怎麼回到營房,又是怎麼躺在床上的。反正睜開眼睛的時候,太陽又一次落山了,他的枕頭上全是嘔吐的污物,房間裡更是瀰漫著一股子濃郁的酒精味道。
呃……
這味道既然他頭疼又讓他想吐,可一張嘴從胃裡面噴涌而出的是更濃郁的酒味。
頓時他覺得天旋地轉,又一頭栽到在了床上。那滋味簡直比死了還難受。
「你醒了?」
李驍這邊在乾嘔不已的時候,房間另一頭傳來了一個弱弱的聲音,循聲望去那是維什尼亞克。
不過情聖美男看上去狀態也不太好,滿臉都是病態的煞白,嘴唇也有些發烏,一雙手正捏著額頭使勁的揉搓,看來宿醉的頭疼讓他也是差不多半殘了。
李驍有氣無力地問道:「我睡了多久?」
維什尼亞克也是沒什麼中氣地回答道:「差不多兩天吧!」
「兩天!!!」
「對,你看上去比昨天好多了,」維什尼亞克嘆了口氣,「昨天你尿了一床,還好沒有大便失禁,否則我會直接把你丟出去!」
「什麼!」
李驍忙不迭的檢查自己的褲襠,你還別說是乾的,就是仔細聞聞有股子騷味,而且不光是褲子連行軍床上都有。
頓時李驍整個人都不好了,又開始乾嘔起來。
「要吐的話,出去!」維什尼亞克病懨懨地提醒道,「聽見你吐,讓我也想吐了。忒奶奶的,這幫哥薩克都是牲口,真忒麼能喝!」
李驍是完全喝斷片了,對兩天前的事情是毫無記憶,他只記得自己到佩圖霍夫那邊做客,接著接過了對方硬塞過來的土豆酒,然後什麼都不記得了。
「那個傢伙是故意的!」李驍恨恨地說道。
維什尼亞克嗯了一聲,有氣無力地附和道:「他就是想看我們出醜。」
李驍趕緊問道:「那我們出醜了嗎?」
維什尼亞克望了望某人褲子和行軍床,那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很顯然某人糗大了。
「來人啊!來人啊!」
維什尼亞克的鄙視讓李驍感到無地自容,更重要的是又是酒味又是尿騷味讓他無法忍耐了,必須洗刷乾淨。
可問題是不管他怎麼呼喚,勤務兵都不見蹤跡。維什尼亞克苦笑道:「別喊了,你以為就你喝多?除了崗哨執勤的,大部分人都在醒酒……」
好吧,李驍有些欲哭無淚,因為佩圖霍夫這一招太狠了,直接在酒桌上將他們全部放翻,宣揚出去說將堂堂帝國大公都給喝尿褲了,那什麼仇怨不都報了。真心是個陰逼啊!
頓時李驍心裡頭那個恨啊,一世英名就這麼全毀了,這讓他的臉往哪擱?恐怕以後除了雜種大公這個綽號之外他還得多個尿褲大公的諢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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