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6章 不識相(上)(2/2)
而是來敲打他的。這是暗示他腦子不清醒嗎?
沃倫科夫侯爵心中有些志芯,自家事只有自家清楚,一直以來他都試圖在波別多諾斯采夫和巴里亞京斯基之間保持中立,儘量維持兩不相幫置身事外的態度。只是最近一段時間因為亞歷山大二世的暗示,他稍稍地偏向了巴里亞京斯基一點點,幫那位公爵做了點小事。難道這就被某人發覺了?
講實話,沃倫科夫侯爵覺得自己很無奈,畢竟那是亞歷山大二世的命令,他總不能不聽吧?
更何況那真的只是一點小事,如果某人連這都要興師問罪,那也太霸道了吧?
他小心翼翼地試探道:「您說得是,尤其是現在,如果不能保持清醒的頭腦,怎麼抑制那些自由分子胡鬧。」
波別多諾斯采夫警了他一眼,不緊不慢地說道:「自由分子是我們的心腹大患不假但當前我們最大的問題是內部不團結,很多人為了一己私利——」
好吧,沃倫科夫侯爵全明白了,對方確實是來找麻煩的,只是這態度也太欺負人了吧?
是的,沃倫科夫侯爵心中很是憤憤不平,他覺得自己不過是迫於無奈幫了巴里亞京斯基一點小忙,根本算不上多大的事兒。而且自己大小也是內閣副大臣,怎麼說也應該給自已幾分面子,而你居然就這麼欺上門來了,這是根本沒把我放在眼裡吧?
不過憤怒歸憤怒但他並沒有被憤怒沖昏頭腦,他知道自己跟波別多諾斯采夫的差距還是很大的,真要直接發生衝突,恐怕是自取其辱。他勤勤懇懇又不貪污好不容易才混到了這個位置,怎麼能因為這一點點委屈就自毀長城呢?
他放低了身段,卑微地回答道:「這樣的人確實可惡,必須嚴厲地懲罰他們!您告訴我,都是誰做了這種吃裡扒外的事情,我第一個饒不了他!」
波別多諾斯采夫緩緩地點了點頭,似乎對他的態度很滿意,然後慢條斯理地說道:「很好,如果其他人都像侯爵您一樣深明大義始終堅持正確的立場,那麼區區幾個自由主義分子又何足道哉!」
沃倫科夫侯爵趕緊彎下腰連連說道:「您謬讚了,我哪裡當得起深明大義這幾個字,
我只是陛下的僕人,始終將為陛下服務擺在第一位-陛下的敵人就是我的敵人,陛下討厭的事情我就堅決反對,始終不忘初心而已。」
波別多諾斯采夫警了他一眼,講實話對這番回答他並不是十分滿意。因為沃倫科夫侯爵如果真的識相,真的認識到了錯誤,剛才就應該立刻表態願意糾正錯誤。而不是將亞歷山大二世抬出來,講什麼忠心!
這哪裡是表忠心,分明是告訴他一件事一一你不要欺人太甚,我的所作所為都是為陛下服務,你要是不滿意那就跟陛下去扯,真的把我逼急了我就找陛下去做主!到時候看看是誰沒趣!
這樣的態度怎麼看怎麼不端正,波別多諾斯采夫能滿意那才叫見鬼了!
只不過他並沒有馬上發作,倒不是他真怕沃倫科夫侯爵去找亞歷山大二世告狀。這玩意兒對他的殺傷力真心只有那麼大,他才不相信亞歷山大二世會因為這個傢伙真的找自己的麻煩。
真正讓波別多諾斯采夫感到棘手的還是沃倫科夫侯爵的行為方式。這個傢伙一不貪財二不好色,除了喜歡當官有較強的權力欲望之外根本沒有把柄可以抓。真要跟他翻臉了,
還真有點不太好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