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0章 嘴炮們(上)(2/2)
你看看同樣出身於聖彼得堡大學,法律系都鄙視新聞系,互相傾軋到了這個地步,這樣的內部環境能培育出什麼人才?
只不過這幫人卻不認為有問題,相反他們還很享受這種氛圍,甚至理所當然地認為自己當年也是這麼被PUA熬過來的,如今媳婦熬成了婆也該輪到自己作威作福了吧!
「慢!」
拉夫羅維奇毫不猶豫地打斷了阿法納西耶維奇。後者輕蔑地斜了他一眼說道:「怎麼了?看起來某些膽小鬼這是膽怯了啊!」
拉夫羅維奇強自止住怒氣,壓著情緒說道:「某些人不用陰陽怪氣,更不用在這裡大放厥詞吹牛皮。你說要用強烈地手段達成目的,我就想請教了。您所謂的強烈手段究竟是什麼?」
阿法納西耶維奇毫不猶豫地回答道:「強烈手段自然就是強有力的激烈手段啊!天才同學,您該不會連字都看不懂吧?」
他的話讓新聞系一陣鬨笑,顯然新聞系很喜歡讓法律系不高興,如果能羞辱法律系那就更完美了。
不過這一套對拉夫羅維奇沒用,他立刻說道:「您在跟我玩文字遊戲?你以為這樣就能掩飾你的空虛?就能掩飾你這個草包其實一點兒辦法都沒有?告訴我具體的手段,玩名詞解釋你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這番話很不客氣,但還就真的戳中了阿法納西耶維奇的肺管子。你以為他為什麼詭辯玩「名詞解釋」?
原因無非是他確實沒有什麼激烈的手段。剛才他就是看拉夫羅維奇不順眼故意跑出來拆台攪局而已。
對聖彼得堡大學的新聞系和法律系來說互相拆台那都是日常行為。不管有沒有道理,也不管對方的提議是不是對改革有利,只要是對方支持的就要反對,反正就是不能讓對方順心,更不能讓對方把事情辦成了。
這就很像俄羅斯版本的閹黨與東林黨之爭了。區別可能就是前者能量小得多,在改革派內部都沒啥太大的能量,自然造成的損害也就相對來說比較輕。
但是輕不代表沒有,就比如現在阿法納西耶維奇堅決不可能認輸,面對拉夫羅維奇地質問,他理直氣壯地回答道:「你是想問我們具體會怎麼做吧?天才同學,你這點小心思能瞞得了誰?哦,
想刺探我們的計劃,然後暗中搞破壞是吧?想得美!我就不告訴你!」
這話聽著像小孩子鬥嘴,反正挺幼稚的。不過呢,拉夫羅維奇也不比他強多少,立刻咬了上去:「不告訴我?呵,你們這群草包根本就是肚裡空空什麼計劃都沒有,被我問住了什麼都答不上來吧!」
「你才是草包!」阿法納西耶維奇立刻反唇相譏:「這麼幼稚的手段就想刺探我們的秘密?我勸你別費心了,沒用的!這一次我們將嚴防死守,堅決不讓你們這些卑鄙的小人壞了我們的大事!」
「卑鄙小人?呵,某些人還真是賊喊抓賊啊!」拉夫羅維奇嘲諷道:「你們新聞系幹過的蹉事需要我給你當面揭穿嗎?」
聽上去兩家過去的恩怨還不小,自然地阿法納西耶維奇更不可能服軟了,立刻反駁道:「揭穿什麼?我們行得正站得直,身正不怕影子歪,你們這些卑鄙的小人除了會造謠中傷試毀我們了,還會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