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三章:帝子一劍,專克邪魔(2/2)
即墨蘭澤呼吸一滯,有些惱了,想給這不識抬舉的傢伙一巴掌。
誰知,殿內空氣一陣流動,她愕然抬首環顧四周,卻發現自己的那群同族們,竟是想一個個孤魂野鬼一般飄離出了大殿。
有些懵逼的皇女殿下一時間沒能理解這是要鬧哪樣的時候,皇叔的聲音再度不厭其煩的響起:「蘭澤,我是讓你退下。」
即墨蘭澤一臉愕然,指了指自己潔白秀挺的鼻子:「為什麼是我?」
即墨蛛陰沉默了片刻,是似對於自己這位侄女格外放縱,所以想找一個好一點不傷人的藉口。
於是他這般說道:「你身上殘留著那小子很重的氣息,而且從昨夜歸來,你便一直在忙碌奔波,雖說身體不是自己的,但是應該回去洗個澡,換件衣服。」
說著,在即墨蘭澤越來越紅的面色下,他目光冷淡下移。
視線漠然地看了一眼那不合適有些大的長靴,眼底又流露出慣有微嘲之意:「還有,你這雙靴子大了,也應該換了。」
陵天蘇不動聲色,目不斜視,但仍然覺得替那皇女閣下有些尷尬。
感情那夜發生了什麼,你皇叔都知道了啊。
陵天蘇都覺得尷尬,即墨蘭澤又哪裡還待得下去。
她狠狠的磨了磨牙,手掌成鋒,做了一個下切的手勢,惡狠狠的道:「再過幾日,那小子落在了我的手中,我定要一刀切了那小子!」
陵天蘇惡寒了一陣,目送即墨蘭澤離去。
殿中,只剩他們二人。
即墨蛛陰直接十分乾脆的朝他伸出一隻手臂,簡言道:「治。」
陵天蘇也並未多說什麼廢話,抬手便捏起他的一隻手臂。
心口劍意流轉,自對方體內運行一個周圈,凌厲乾脆的直接斬斷一道枷鎖,最後在即墨蛛陰渾身一震之下,劍意回歸……
但陵天蘇能夠感受到,對方體內的枷鎖何其之多,猶如蛛網密集,縱然只是斬斷一根,也不過是讓他反噬之力得以減輕一小部分罷了。
不過即墨燭陰卻是並未見得有多失望,反而有些滿意的點了點頭道:「不錯。」
陵天蘇老實回應道:「不算不錯。」
即墨蛛陰淡淡道:「水滴石穿,能斬斷一絲,便是希望。」
陵天蘇垂著眼帘,低聲道:「看來大人被此折磨得不輕。」
即墨蛛陰緩緩收回手臂,並未再急著讓陵天蘇繼續治療。
他將手掌籠於袖中,另一隻手掌輕輕一展,一張鐵座從黑暗中凌空飛出,落於陵天蘇的身後。
「世子請坐。」
簡簡單單的四字宛若驚雷一般在陵天蘇心中炸開。
他眼眸驟然深眯,沉默了辦響,見對方並未有任何動作,於是緩緩坐下。
在他坐下瞬間,即墨蛛陰緩緩推了幾步,幾步相隔間,便又不知從何方飛掠而來一張桌子,桌上茶具齊全,茶壺之中盛滿了茶水。
而即墨燭陰亦是坐在身後無聲多出的一張鐵椅之上,開始倒茶。
「折磨和死亡,我會選擇折磨。」
滿是血跡的指尖,倒好茶水的茶杯邊緣竟是不沾一絲血跡。
他將茶杯緩緩推至陵天蘇的面前,看著他的眼睛,認真且直白的說道:「我很慶幸,這個詛咒落在了我的身上。」
陵天蘇意外與此人的直白,但仍是明知顧問的說道:「為什麼?」
「因為這詛咒若是落到了其他哥哥身上,被吞噬的就是我了,我不想被吞噬,我想要活著,哪怕是背負十一條人命與罪惡,我也要活著。」
「很了不起的想法。」
陵天蘇不怕他下毒,所以他很平靜的將手中燈籠放在桌案一旁,取茶輕飲。
「閣下何時看出我的身份的。」
陵天蘇放下茶杯,即便面臨這位即墨蛛陰,他沒有失一絲方寸,平靜得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意外。
即墨蛛陰平靜道:「從你進入這間大殿的時候,我便知曉是殿下你了……」
聽到這句話,陵天蘇反而不那麼緊張了,只是對面那位陰剎皇朝的小皇叔在他心中變得愈發高深莫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