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六章:渡不過去了(1/2)
陵天蘇心想倒是不至於如此惡毒,而且那眼睛也是雙容的眼睛,他又不是什麼黃花大閨女,不至於被人看了兩下就要挖人眼睛。
「那個……方才多謝你引渡我體內的陰煞之氣了,不過那並不是什麼好東西,破壞性極強,你還是渡回給我吧。」
陵天蘇雖然與吳嬰關係不佳,但也不能自己引來的禍端就讓她來承受吧。
「好。」吳嬰竟是答應得無比爽快,想來那陰煞之氣卻是聽折磨人的吧。
不過回想起方才那一吻,陵天蘇心意又有些亂。
他放下蓋在臉上的枕頭,側首看著吳嬰不知何時破幻恢復了本來的面容。
他又忙著說道:「我不是要占你便宜,我們可不必用方才那隻緊急方式,應該還有其他的辦法渡轉吧?」
吳嬰緩緩撐起身子,任由繡雲織錦被緩緩自消瘦雪白肩頭滑落,露出一大片春光:「很遺憾,並沒有其她的辦法。」
陵天蘇的嘴唇再度被堵了個嚴嚴實實,胸口張欺壓著的兩團柔軟讓他幾乎喘不過起來,唇齒相接間,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
吳嬰的鼻息……似乎有些灼熱紊亂。
而胸膛相抵之間,她狂跳如擂鼓一般的心跳振而有力,這一次的吻比上一次遠要綿長許久。
陵天蘇被她壓得有些難受,可仍舊並未感受到一絲陰氣自她口中渡化過來。
感覺到一絲不對勁的他用力推開吳嬰,從她那雙暗沉沉的眼瞳之中甚至可以清晰看到自己微微紅腫的唇。
「怎麼回事?」
陵天蘇是問她分明答應了自己,怎麼卻沒有將那陰煞之氣重新渡還給他。
吳嬰一手撐著他臉頰散亂的黑髮上,一手撐著他的胸膛,手掌的溫度依舊冰涼,可她注視著陵天蘇卻是極為不明顯的輕輕喘了一口氣,咬字異常清晰道:「渡不過去了。」
不知是不是今夜兩人都沒穿衣服的緣故,吳嬰今夜的眼神頗有赤裸火熱之意,看得他是渾身不自在。
「渡不過來了?什麼意思?你方才渡走的時候不是挺利索的嗎?」
誰知吳嬰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但眼瞳深處卻帶著一絲不讓人察覺的躍躍欲試:「渡給你似是有些困難,要不要再試試?」
「這……」陵天蘇一臉遲疑,心情古怪。
然而還沒等他拒絕,吳嬰又壓了下來。
陵天蘇雙手無奈的僵在半空之中,推也不是,摟也不是。
屋內不知何時迴響起了嗚嗚之聲,直至燭火燃盡,明滅了一切,漆黑一片後,陵天蘇仍未感覺到一絲陰煞之氣歸來。
他忽然心生一種被人戲耍的感覺。
再次推開吳嬰,目光灼灼的看著她問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黑暗中,能夠清晰的看到吳嬰眯起雙眸,面色不變道:「什麼故意?」
陵天蘇磨了磨牙,不快道:「你這是故意在玩火!」
吳嬰卻問:「你方才出去這麼久,與她也玩火了嗎?」
那個她自然只得是那七皇女。
陵天蘇一愣:「你什麼意思。」
吳嬰低垂著眼帘,道:「方才她走近床榻時,身上有種奇怪的味道,與你歸來時身上的味道一樣。」
陵天蘇大為尷尬,沒想到吳嬰這個鬼鼻子竟是格外靈敏,他輕咳一聲,解釋道:「我與她沒發生關係。」
吳嬰半眯的眼眸終於松睜幾許,腿腹輕輕蹭了蹭陵天蘇,若有所思道:「我想也是,不然你不會像現在這般精力旺盛了。」
看她一本正經的說著葷話,陵天蘇有些無奈的翻了翻白眼:「別瞎動!跟我說實話,是真渡不過來還是假渡不過來。」
吳嬰一臉認真說道:「真渡不過去了。」
陵天蘇扶了扶額:「那怎麼辦?」
吳嬰聳了聳赤裸的雙肩:「那就這樣吧?與我而言,我是鬼嬰之體,陰界的陰煞之氣對我並無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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