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八章:推不掉的名字(2/2)
陵天蘇恍然:「難怪如此了,只是聽你這麼一說,似乎還有一座煉器兵坊是閒置著的。」
牧子憂身體微微一僵,她將手掌杯盞放下,語氣有些怪怪的說道:「再過幾日便不會閒置了。」
陵天蘇不解:「什麼意思?莫非顧少又請了什麼高人坐鎮?」
牧子憂吃味道:「高人算不上,熟人還差不多?」
「熟人?」
牧子憂低頭看了他一眼,道:「前些日子,顧少入了一趟器宗,終於等到了器宗客卿秦姑娘,他熱情相邀她坐鎮於第三座煉器兵坊,甚至不惜花下重金,可她拒絕了。」
陵天蘇皺了皺眉,道:「秦姑娘,是紫渃公主嗎?」
「嗯。」
「那也難怪她會拒絕了,紫渃公主生性淡泊名利,不喜捲入江湖朝堂爭鬥中來,自然不會接受顧少的邀請。」
牧子憂不動聲色的撇了撇嘴,心道你倒是對這位姑娘十分了解的緊。
「可你猜後來怎麼著?顧瑾炎那廝不要臉的將你身份給擺了出來,最後人家二話沒說的就答應了,幾日後怕是就要過來接手第三座煉器兵坊了。」
看著她那酸溜溜的模樣,陵天蘇呃了一聲,暗道此事怎會這般玄乎,顧瑾炎真是會坑害人。
「那個……我與她之間,是清白的,你別多想。」陵天蘇硬著頭皮解釋道。
牧子憂收起一條腿,輕輕的在他胸口上踹了兩下,卻比他手中按摩的力道還要輕。
她鼓著臉頰不爽道:「清白?有多清白。」
陵天蘇看著她十分認真解釋道:「且不說像與你這般那般,我連她的手都沒拉過一下,夠不夠清白。」
牧子憂似是十分滿意這回答,她收回雙腿,曲在胸前抱住雙膝,輕輕的嗯了一聲。
良久以後,她又輕輕的扯了扯陵天蘇的袖子。
陵天蘇笑眯眯的朝她方向湊了湊:「幹嘛?」
牧子憂低著腦袋,輕聲說道:「其實我知道,你挺招人喜歡的,例如那小秦公主,還有合歡宗的女弟子蘇邪等等……」
陵天蘇頓時哭笑不得:「你想說什麼?」
牧子憂發了一會呆,似是在思考,又好似什麼都沒在想,安靜了良久,她才抬首睜著一雙清澈不惹塵埃的美麗眸子看著陵天蘇的臉龐,認真說道:
「其實你我都知道,北滅南的那場戰爭是我們一輩子也過不去的坎,我不敢說對於此事我毫無責任,那紙婚約且不說你,就是你的爺爺也不會認可的。」
陵天蘇眉頭深皺:「不許你胡說八道,我承認我一開始不知真相時是惱過你的,可是如今,我心中於你,再無半分芥蒂,我們之間的一紙婚約,不是由他人說了算,我們自己覺得歡喜那便是最好的。」
牧子憂搖了搖首,道:「我想說的不是這個。」
她深深凝視著陵天蘇,緩緩說道:「我自是知曉你的心意,昨夜我便經過了一番深思熟慮,我覺得……」
她的掌心覆上他的手背,朝露般的眼眸清澈動人:「我不能夠成為你的負擔,昨夜你急吼吼的來找我,我知曉你心中是何思量,我也明白你想帶我回家,而我亦是想跟你回家,可是……那不是以葉王府世子妃的身份跟你回家。」
陵天蘇心口頓時一痛,他忙緊緊反握住她的手,堅定道:「有你有我,何處不是家。」
「對,是這樣沒錯,可是天蘇你知道嗎?你不僅僅只是陵天蘇,在京城打滾多年,葉陵這個名字你擺脫不掉的。
你我都太執著於人間禮節了,你我皆是妖,我所要的並非常人心中所想所盼,我想要的,只需如現在這般,你我如此相守,便是一生。」
說到這裡,牧子憂深吸了一口氣,露出一個絕美的笑容來:「我雖然平日裡喜歡吃醋,見不得你與別人要好,可我亦是明白一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