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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假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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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喝了固元散,雲長空身體狀況有所好轉,可腳程依舊慢得令人髮指。陵天蘇在前方不禁搖首感慨,這資質,太一般了。

日落西山,三人這才抵達漁村。卻發生了另陵天蘇意想不到的場景。阿饅家的小院中雞飛狗跳,阿饅父母抱著幼兒一臉呆滯的蹲坐在地上,嘴角猶帶血跡,香月二人不知何時歸來,紛紛手持兵器,與一人斗得不相上下。

陵天蘇心頭震驚,那人不是別人,正是重傷臥床的阿饅。

只是現在的阿饅臉上表情僵硬,四肢嚴重不協調,卻出手凌厲,隨手間便化解了香月二人的每一道攻擊。

「哎呀呀,這怎麼打起來了。」雲長空興致勃勃的觀看著場內打鬥,只覺渾身熱血沸騰,日後自己是否也會如此,出手厲如風。

場內打鬥三人目光皆投了過去。香兒道:「少爺,快擒住阿饅!」

阿饅呆滯的目光微微一動,身形急徹,竟全然不顧身後鞭風,瘦小的身子直直狀入月兒的攻擊範圍內。月兒心中一緊,她不想傷害阿饅。一抖手中軟鞭,將掠向阿饅的攻擊盡數抖散。

阿饅雙腿曲弓,猛然登直,猶如脫兔一般,躍出矮牆。

陵天蘇眼中一冷,霜葉悍然出鞘,冷色刀光更快,直接劈中阿饅肩膀,血光飛濺,阿饅卻感受不到疼痛似的,撤離動作絲毫不受影響。

陵天蘇腳下生風,凌空而躍,落在矮牆之上,卻只見阿饅幾個跳躍,身影化成一抹遠方黑點。目光凝重的棲下身子,手指抹過阿饅遺留下的血液,雙指摩擦著,鮮紅的血液以著極快的速度變得烏黑,更本不似活人鮮血,死氣沉沉。

阿饅母親抱著懷中嚇傻的幼兒哭喊道:「我的兒啊!!!陵公子,你為何出手傷我阿饅!」

陵天蘇躍下牆頭,面無表情道:「如果她還是阿饅的話。」

月兒收起長鞭,不解問道:「少爺這話是何意?」

「是啊,是啊,我們出去一趟回來,阿饅怎麼好端端的就重傷變成了這副摸樣。」香兒亦是心急如焚。

陵天蘇道:「此事說來話長。」

阿饅母親面容不善,喝道:「公子今日非的給個說法不成。」

「婦人家懂得什麼!你給我閉嘴!」

阿饅父親身為男子,今日雖然發生了太多詭異不明白的事,卻也隱隱感覺到其中因果。見自家婆娘不依不鬧,不由出聲呵斥道,生怕他壞事。

陵天蘇道:「無妨,卻時是在下出手傷了阿饅不假,生為母親,會動怒也是人之常情。」

阿饅父親捂著胸口,痛苦悶咳道:「公子,你能否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自從阿饅跟你上山之後,不緊身受重傷,性格更是大變,雖然公子你說是被野獸襲擊所致,可我觀那傷口根本不像,這根本是搪塞之言,公子不願多說,我也不必多問,可阿饅一醒來就毫無徵兆的攻擊我們夫妻二人,力大無窮,渾身上下透著一股邪氣,我們從未見過這樣的阿饅。若不是香兒月兒兩位姑娘及時出手,我們一家老小,恐怕就要命喪於阿饅手中了。」

阿饅母親偷偷抹著淚水,懷中幼 童也回過神來,哭啞著嗓子要姐姐。

陵天蘇伸手撫過阿饅父親寬厚的後背,為他疏通傷勢,自責道:「此事怪我,是我大意了。」

「還請公子為我解惑。」

被元力舒緩傷勢,阿饅父親頓時覺得好受不少,說話也有了些許中氣。

陵天蘇心中無比沉重,是他大意了,那魔女奸詐狡猾,詭計多端,哪裡有那麼容易死,想必當日自知自己難逃一死,也不知是付出了什麼極大的代價,竟然詐死瞞天過海,這才騙走了赫連,再然後就一直沉寂在重傷的阿饅體內,方才觀阿饅留下的血液,裡面流失了太多生機,顯然是沉寂這幾日,又吸收了不少阿饅的元氣來修復自己的傷勢,如今看來,阿饅恐是神仙也無力回天了。雖然有心不願將這位夫妻捲入其中,可事已至此,也不便再隱瞞他們。

「什......什麼?你是說阿饅被魔女附身?世上竟有如此匪夷所思之事!」阿饅父親一臉震色,這可如何是好啊。

月兒喃喃道:「怪不得那日的黑衣人要殺阿饅,原來他真正想要所殺之人是阿饅體內的那一位。」

香兒恨恨道:「這該死的妖女!竟然苦害阿饅,月兒,你知道這人的來歷嗎?」

月兒面露凝重,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合歡宗的弟子,而且聽少爺描述,此女在合歡宗內地位顯然很是不低。」

「竟是如此齷蹉邪道門派!」香兒恨恨握拳,心中怒意無從釋放。

阿饅母親淚流滿面,跪倒在地,不停磕頭:「這位公子,兩位姑娘,我知你們有大神通,求求你們救救我那苦命的阿饅啊!我夫妻定當感激不盡,今生來世願做牛做馬來報答各位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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