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五章:辭別(1/2)
因為牧魏利用牧子憂那伴生魂魄差點祭祀於冥將而幾乎引他入魔,心中的魔念既起,便再難以壓下。
不過通過半夜冥想,倒也明顯控制魔念不少。
不過點燃昊天氣竅的速度卻是明顯便慢了不少,半夜冥想功夫,居然只增加了一條昊天氣竅。
如今整體而觀,不過也才七十一條昊天氣竅。
最為沉重的傷勢來自腹部那個血洞。
牧魏一拳轟擊生生引發的傷勢實難癒合,如今也堪堪不過做到了勉強止血的地步。
這個時候,他應該靜下心來,繼續冥想修煉療傷。
但陵天蘇卻中止冥想,緩緩睜眼。
一身金色光輝盡數斂入他的身體之中,而一直盤旋在慕容衡掌上的那隻凶龍意猶未盡的看了一眼陵天蘇,也竄回了帝玉之中。
慕容衡聽到他起身下床的動作,忙出聲問道:「世子需要何物?」
黑暗中,陵天蘇的聲音響起:「筆墨紙硯。」
慕容衡先他一步下了床榻,穿好鞋襪。
「還是我來吧。」
她雖在黑暗中,不能視物,可畢竟有著一身凝魂境界的實力,倒也可以車經熟路的摸索而去。
從書櫃中取出他要的筆墨紙硯,順便取出幾盞新的蠟燭。
點燃燭火,替他將筆墨紙硯在案上鋪好。
屋內頓時再度通明起來,陵天蘇下了床榻,捏起毛筆,而慕容衡也不多問,靜靜的研磨濃墨,細心的在側服侍。
陵天蘇落筆不斷,寫滿一張皆一張的宣紙。
一夜寂靜,唯有那落筆沙沙聲以及燭芯燃燒的噼啪之聲。
歲月不居,時令斗轉,大雪無聲落下又無聲停止。
窗台園外,一道殘月初現又落下,晨曦不遠的天際浮現出一抹灰濛濛的顏色。
慕容衡縱然有傷,卻也並未返回床榻入眠,而是緩緩研磨,紅袖添香,靜靜的看著他筆下字跡與內容。
看起來竟是有些像藥方?
心思微轉,她面上浮現出一抹淺笑,頓時理解他中止修煉在這提筆寫下藥方是為了何人。
「世子今夜寫下這些,可是要贈與駱姑娘?」
打破長夜寂靜,慕容衡含笑這般問道。
陵天蘇停下筆鋒,因為那一疊宣紙已經寫得只剩下一張。
他揉了揉酸澀的手腕,點頭道:「不錯,輕衣是名醫道痴者,天亮我便會啟程離開永安城,這些藥方皆為古老遺失之藥方,今代難得一見的,你幫我轉贈於她,希望對她能有幫助。」
將密密麻麻滿是自己的一大摞宣紙整理訂裝好,陵天蘇抬首又道:
「除了煉器,我倒是覺得你與你的那些同鄉們,也可以像她請教醫道之術,畢竟不論是復國還是如今我與顧少站穩腳跟,財力必不可失。」
慕容衡當即眼眸一亮,點頭道:「衡兒知曉世子的意思,定不會讓世子失望。」
陵天蘇將最後一張宣紙平鋪在身前桌案之上,將手中毛筆沾滿墨汁,又道:
「既然你的身份在外界已經暴露,自然也沒必要瞞著園內自己人了,這時候說明身份,對於你管理她們反而有著更好的幫助。」
「衡兒明白。」
「還有……再幫我做一件事。」
「什麼事?」
陵天蘇笑著開始重新落筆,這一次,卻不是寫字,而是作畫。
寥寥幾筆卻十分細心謹慎的勾勒出一道傾世水墨身影,他一邊勾勒一邊含著溫馨笑意說道:
「待我將這幅畫完好,替我送至聽雨軒蘇九兒姑娘的手裡去。」
慕容衡低聲應道:「是。」
心中卻是好氣又好笑,感情你心中喜歡之人,竟是那聽雨軒的花魁姑娘?
不過蘇九兒的身價,怕可不是那麼容易收入房中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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