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六章:認慫(1/2)
黃沙未散,符籙依舊發揮著他的作用。
大皇子狼狽的摔了一個狗吃屎的難看姿勢,下巴重重的磕在石台之上,疼得他眼淚都流了出來。
大皇子眼中儘是驚懼之色!
那小子的速度怎會如此之快!
快到他無從反應!
雖然渾身劇痛,難以起身。
可皇子身份不允許他像一條狗一樣爬在地上,艱難的用手掌撐著地面,想要起身。
一隻繡有祥雲文案的黑色皂靴『輕輕』的踩在了他的後背傷口之上。
「哎喲!」
大皇子又再度緊貼地面,他仿佛聽到了自己骨頭碎裂的聲影。
陵天蘇俯視著他,冷冷的道:「大皇子的實力,本世子已經見識過了,現在……是不是輪到本世子反擊了?」
大皇子又驚又怒,他分明已是完敗,可這小子卻說得他好像只是一直在防禦,現在才是正式的開場戲。
那接下來豈不是完虐他了。
他吸了一口氣,又艱難的吐了一口氣,身體上帶來的疼痛令他的頭腦清醒了幾分。
他偏過頭,看著頭頂上方眉眼俊秀的少年,沙啞著嗓子道:「你……你根本不是凝魂中期境界!你與本宮是同等境界!同是凝魂巔峰境界!你使詐!你誆騙本宮!你這個卑鄙小人!」
陵天蘇被他這番無恥的發言給氣樂了。
這小子的性子怎麼跟他老爹截然相反,若是這等人成了未來的大晉之主。
這般的不懂明辨是非,搬弄是非黑白對錯,那得有多少無辜之人得枉死在這昏君手中。
看來天子不重用這大皇子,遲遲不立太子,不僅僅是因為他的殘缺之身。
而是因為這貨,根本沒有治國之才。
陵天蘇冷笑一聲,道:「哦?本世子可從未說過自己的境界是何。分明是大皇子你,居心叵測,私底下偷偷調查本世子,只是苦於大皇子手下的諜子們太過於無用,竟然連本世子的真實實力都能給你調查錯誤,嘖嘖嘖……這才導致了大皇子的一番苦心設計落得了一場空。」
大皇子心中氣急敗壞,大罵手底下人沒用!
可當時的他又哪裡能夠想得到,一個年紀不滿十五歲的少年,再怎麼妖孽天賦,充其量凝魂中期已是十分了不起了的。
誰又能料想得到,這傢伙竟會如此逆天,竟然跟他同等境界。
而且實力絲毫不必那些步入凝魂巔峰境界多年穩定的修煉者們弱。
縱然心中有萬般悔恨,也已經遲了。
一想到自己的『承影劍』即將拱手讓人,一顆心就揪得疼。
但陵天蘇可沒打算就這樣放過他,抬起腳就狠狠的踢在大皇子肋下。
隨著一聲悽厲慘叫,大皇子被踢得翻身仰面,眼神怨毒的看著陵天蘇,可又不願繼續受這皮肉之苦。
咬牙不甘道:「本宮認輸!」
陵天蘇卻充耳不聞,從他懷裡摸出一張紙張泛著舊黃之色的符籙。
紙面上由硃砂刻繪有古老的神文,不難看出這制符主人老練的手法,比起秦紫渃更為精通這繪符之道。
更令人驚訝的是,土屬性的符文中,更是蘊藏了重重鋒芒劍意。
這便是大皇子開始操控沙土,化沙土為利刃的主要原因吧?
而讓陵天蘇眼底的陰霾之色愈發濃重的,卻是這符上的劍意,他十分相熟。
秦紫渃面上的劍傷,與這符籙中的劍意,基本如出一轍。
只是秦紫渃臉傷中的劍意更加致命,更加強大罷了。
這下無疑是坐實了這大皇子謀害自己親妹妹的惡事!
奈何這大皇子的實力實在是平庸,即便是有著符籙的相輔相成,也不過只能到達這種程度罷了。
陵天蘇甩了甩手中的符籙,冷笑道:「我胡說?那這又是什麼?」
大皇子臉色漲紅,卻不是因為羞愧的。
他認為自己利用符籙是理所當然,身邊的資源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不過看這小子的模樣,似乎是要搶奪他師父留給他的重要符籙。
這符籙雖然不過是他師父隨手所繪,比不過他府中那把珍藏已久的『承影劍』。
但其價值依舊不菲,更主要的是,這『隱土符』對他修行戰鬥大有益處。
『承影劍』雖好,他卻拔不出,如同雞肋。
更何況『承影劍』本就是事先當做了賭注輸了給陵天蘇。
可沒說還要搭上一個『隱土符』啊。
大皇子憤憤掙扎道:「葉陵!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強搶本宮的東西!快還給本宮!」
陵天蘇面上的冷笑之意愈發濃重,看來這小子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他淡淡道:「此番比試,是大皇子你主動提出的,可卻實現準備好了這麼個小玩意兒在身邊,若說不是事先有所圖謀,誰信?」
「哼,本宮的清白又豈是你這黃口小兒說污就污的!」大皇子是認定了抵死不認。
陵天蘇輕蔑笑道:「你還要清白?別噁心人了!你說若是本世子將這符籙拿到你父皇面前,你說,他是信你,還是信本世子?」
大皇子頓時慌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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