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二章:拔劍風殺術(2/2)
而那襲來的光圈被點在劍尖之外,不得再前進半分。
狂風將少年的一身白衣喪服吹打得有些亂,手中長劍光芒大作,刺眼的白光襯得劍身如同雪一般潔白。
腕間一抖,身前的光圈如同碎鏡一般碎裂成一塊塊,隨風飄逝。
喪服少年冷哼一聲,手中長劍在半空中挽出一道漂亮的劍花。
他沒有著急繼續攻擊,長劍打了一個圈,收入身後。
唯見一截長長的劍身自他背後頂出他的頭頂。
這般看來,這劍長的確實有些過分了些,這少年選劍練劍的口味,確實也獨特了些。
一攻一守,反攻反守,算是平分秋色。
賀梭斜握軍刀,刀尖輕輕點地,試圖藉助大地了力量,來抑制手中刀身的微微顫抖。
然而那地上逐漸擴散得不甚明顯的刀孔,仍是讓觀戰者以及戰鬥者看出了一絲端倪。
看似平分秋色,實則賀梭以落下風。
賀梭雙眉緊緊擰起,他還是小看了這少年。
喪服少年目光不動聲色的瞥了一眼身後眾人。
他之所以那這傢伙開刀,一來是因為他是這路送房的守職人員,霸占著自己父親的遺體不肯歸還。
他便動了幾分殺意。
然而更主要的原因是,他需要一個倒霉鬼來立威。
他雖然修煉天賦過人,但終究太過年少。
在宗內實力勢單力薄,他需要威嚴的累積。
需要宗內里還是存在明眼人,能夠看清他的真正價值不僅僅在於一個傀儡宗主。
刀尖驟然離地,手中軍刀刀芒暴起,金黃色的刀光自他手中刀間綻放。
喪服少年微微挑眉,有些意外。
意外於這傢伙經過方才的一擊戰鬥,應該深切的了解到了天才與普通人的差距,這會居然還敢主動發起攻擊。
更令人意外的是,他居然無法看清他是如何攻擊的。
不過是手中長刀離開地面,依舊是斜握軍刀的姿勢,竟然一瞬就爆發如此強烈的刀光。
「哧!」
那道黃金刀芒劃破了此刻長街的寧靜。
喪服少年手中長劍一挑,極為巧妙的挑開這劈來的刀芒。
心中不屑冷哼,如此簡單筆直的攻擊也敢拿出來丟人現眼。
正欲出聲諷刺兩句,眼前金色刀芒被挑得向天空上方飛去。
然而自其身後,便見那年輕軍官踏著一道不知何時再度斬出的黃金刀芒,朝他無聲無息的襲來。
手中軍刀,直取向他的咽喉要害!
喪服少年黑色的瞳孔中,清晰的倒映出那柄軍刀的冷冽刀鋒,以及那筆直成一條直線刀背後了冷靜眸子。
心中頓時明了,那第一次斬來的刀芒,不過是一個幌子罷了。
真正的殺機,卻是在刀芒背後。
那長得過頭的長劍依舊是那副挑開向上的姿勢,還沒有來的急收回。
而刺來的無聲一刀來勢無比之快,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讓他收劍格擋。
面臨死亡的威脅,喪服少年面上冷靜無比。
一隻收於背後的左手捏出一道劍指,指尖泛起一道晦澀的死寂指意。
少年面上露出殘酷的笑容,寬大袖袍下一指凌厲點出,灰色的指光直射賀梭眉心中間。
萬化指!
滅離宗絕學!
若是被此指直接點中,神仙也難救回。
賀梭瞳孔大放!
筆直的刀驟然上挑,「叮」的一聲輕響。
刀鋒劇烈顫抖,那道灰色指意竟以同樣的方式被挑向天空。
遠遠看去,正如一黃一灰兩條直線,平行直上青天。
而在這一挑之下的時間裡,喪服少年手中的長劍已然收勢。
他手中一記下撩劍,直直劈向賀梭那隻拿刀的肩膀。
長劍在半空中掄出一道白色劍影半圓,劍氣橫生,賀梭頭頂束髮髮帶驟然炸裂,化作黑色蝴蝶,飄散而去。
黑髮披散而下,長長劉海下將他的面容盡數遮掩,此事看不出他面上神情是慌還是亂。
劍勢依舊不停,可見那喪服少年用心之狠辣,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就連身後的錢文禮,臉色都微微一變。
想要出手卻是遲了,只得心中暗自盤算著一個賀家嫡系子孫的斷臂之痛,需要付出怎樣的代價才能平衡。
賀梭不懂萬化指來破解這一劍,但不代表著他就毫無辦法只能等死。
踏在金色刀芒的雙腳驟然用力下沉,急行的身影驟然凝滯。
賀梭口中發出一聲厲如海嘯般的怒吼。
他腳下軍靴剎時寸裂成縷縷黑色布條,右腳猛然後滑一步,赤著雙腳一前一後,腳下的金色刀芒頓時轉了一個方向,迎上那向下劈下的長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