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五章:同心(1/2)
「師尊可曾見過那位武華生?」隱司傾並未一口拒絕,而是十分反常的反問說道。
宮主靜靜凝視著她,心中微感怪異,緩緩搖首。
隱司傾繼續說道:「既然從未見過,為何師尊能夠篤定徒兒會選他為伴道終生之人?」
宮主無奈道:「若你想見,為師可以安排。」
隱司傾微微一笑,纖腰微折,行禮說道:「不,徒兒不想見,亦不想嫁人,所以還請師尊切莫再提此事……」
說道這裡,她語氣微頓,隨即說道:「排斥反噬一事師尊亦不必憂心,徒兒亦有克制之法。」
宮主無奈笑笑,說道:「傾兒即便你不想嫁,也不必如此,你的體質即便是為師也十分棘手無奈,你又如何會有克制之法?」
隱司傾微微眯起狹長的眼眸,看著那座大殿,輕聲說道:「隱司宮宮主可在殿中?」
宮主點了點頭。
「那麼便請他帶著他的聘禮早些下山吧。」
語畢,眯起的眼眸微張,一抹刺骨寒涼心扉的濃烈霜意忽然在她們師徒二人面前的山道之上凝聚成型。
宮主眼瞳微張,在鳳隕宮的地界之上,還無任何寒系功法或是靈物能夠存在其中。
而她眼前,卻有著這麼一座巨大冰床,速度極快的在她眼前凝聚懸浮,那刺骨的寒意,猶如萬古不化的冰雪一般亘古不變。
「這是……」她喃喃睜眼。
隱司傾神色不動,閉眸平靜說道:「一次偶然機遇,此冰床認我為主,在一路趕回宮門的路途之中,徒兒發現,此寒冰玉床能夠助徒兒修行,不會遭受功法反噬。」
宮主深深震撼,這世間竟然有著如此奇物?
且聽她徒兒的語氣,居然還是主動認主?
饒是她一大把年紀,通古博今,也從未見過如此玉床。
不由自主的,她緩緩伸手,撫上這寒冰玉床。
然而還未等她手指觸碰其面,便被一股刺骨如寒針一般的寒意所侵蝕其中,若是強行撫摸,她定然能夠成功觸碰那寒玉冰床。
可她不敢強來,生怕損毀能夠克制徒兒體質麻煩的神物,收回手掌,那雙靈意十足的雙眸滿是讚嘆之意。
「此玉床寒氣極重,且那寒氣似乎對傾兒你並未造成任何影響與傷害,隱隱有著與你體內相輔相成的趨勢,的確是個神物。」
目光忍不住的不斷打量著這座玉床,心頭大患一朝散去一般的歡喜贊道。
「此寒玉通透如冰,如琢如磨,更有意思的是那床面之上好似天然形成的紅梅落雪,更是妙不可言的點睛之筆,傾兒,你是從何得來此玉床的?」
宮主大人沒有回頭,目光已經被此玉床深深吸引,若是此刻她回首,定能看到她那愛徒猛然睜眸的羞怒雙眼。
白璧無瑕的精緻面容瞬間浮現出淡淡緋紅,玉露冰顏染羞色,自是美不勝收。
只可惜此番轉瞬即逝的美景……無人賞。
………………
「接下來,我自己一個人上山。」
鐘山山腳之下,遠古部落之中,帳篷之外,漠漠背對著秦紫渃看著那座漆黑古老的山川平靜說道。
語氣是平靜的,卻是不帶任何商量的不容置疑。
秦紫渃美眸擔憂,抬首看著那高聳如雲端甚至看不到山道以及山頂的巨大鐘山,輕聲說道。
「你確定能在那山頂之上找到他?此山有著禁制,無法凌空飛行,只能夠徒手攀爬上去,即便是吳嬰……想必也無法打破這山的禁制吧?」
漠漠如何不知曉此點,強行壓下眼眸深處的不安與沉寂的瘋狂,艱難地維持著表面的從容不迫。
他道:「即便如此,我也要登山,天地廣闊,光憑藉著衣襟內的那一朵北方雪花,我根本無法找到他,火種之毒的力量狂暴,這麼多天過去,若是他真的出事,想必早已被大雪掩埋……」
說到這裡,他的語氣竟然平靜異常,甚至連他自己都意外與這份平靜。
或許在他心底深處,他相信她,絕對不會這般輕易死去。
他們之間,終有相見之日……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若他化解此次危機,活了下來,他自會來北方尋我,更不難發現北族接下來要行之事。」
這一刻,奇妙的……他與陵天蘇陷入同樣的默契之中,皆有種對方都會登山的那種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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