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七章:人生靠演技(2/2)
他知曉這一刻她的心凌亂失措到了極點,也不多說什麼,狠狠摟過她的腰,重重的吻在她那蒼白的唇畔之上。
牧子憂眼瞳大睜,似是無措,似是不解。
良久之後,他鬆開被他親得微紅的唇畔,然後溫柔的伸出手指,將她面頰一縷秀髮挽至耳後。
他看著她,認真說道:「你不是她,你就是你自己,不會成為任何人。」
晶瑩的淚珠從眼角滑落,她怔怔地看著他,思考了良久又再度理解錯誤。
她以為他沒有相信自己的話,心下大急,就要去解脖子上的那枚吊墜。
陵天蘇眼神一動,卻是將她動作阻止,失笑道:「你是不是傻掉了,你真以為我方才親的是一個男人?」
牧子憂怔住,緊接著就是屁股挨了一記,清脆作響。
「真夠可以的你,當年你就是計算好來看我笑話的吧?我在北疆雪地里遇上的漠漠,實際上是逃婚的漠漠。」
牧子憂徹底怔住。
他知道?
他既然一開始知道……為什麼還要傻乎乎的一腳踩在這個陷阱中來。
看著她那呆呆地模樣,陵天蘇腦袋一湊,在她下巴上啃了一口,笑道:「我倒是以前從未察覺,我那漠漠好兄弟花樣這麼多,一會是子憂,一會是漠漠,一會又成了蘇九兒,你說說……如今哪個才是真正的你?」
天空上的那個巨大黑洞在緩緩合攏,而此刻牧子憂的內心,卻被這一句話轟出了一個巨大的窟窿來。
她呆呆的看著他的眼睛,道:「你你你……怎麼知道的?」
陵天蘇故作思考狀,一隻手悄悄地攀上了她的細腰之上,嘴上不動聲色的說道。
「唔……今天醒來收拾床榻的時候,察覺到了異常,你若是男人,可沒法落紅。」
牧子憂騰的一下俏臉變得通紅無比,手臂用力一撐便要起身。
陵天蘇感知到那力度極其之大,甚至有些掌控不住,隨即眼珠子一轉,面做痛苦狀的哎喲了一聲。
她瞬間不敢動了,面色微白道:「身上有傷先不說這些了,我先帶你回去。」
丹田氣海受創那可不是什么小事,若是不及時修復,待元力流逝乾淨,那將終身修行無望。
見她安靜下來,陵天蘇哼哼兩聲,繼續手底下的動作。
牧子憂終於感受到一絲不對勁,面頰緋紅,驚呼一聲道:「你解我衣帶做什麼?」
陵天蘇一隻手飛快得解下她身上衣帶,一隻手拍了拍身側的雙刀,一本正經的說道:「你知道嗎,在我見到那個假子憂之後,我雖被她欺瞞過去,可是有時候,我心中的想法卻是找個時間,將這雙刀贈還回去……」
她的注意力果然被成功吸引開,不解問道:「為什麼?」
難不成是相遇故人之後,想要兩清,不再相望……
想到這裡,牧子憂心中有開始變得酸澀起來,難怪他會將她贈他之暖玉送給別的姑娘。
陵天蘇繼續說道:「可是當我在那雪巔之上,看到你站在那裡,我心中的想法卻變得更奇怪,我當時居然想著,見到秦姑娘以後,便將暫放在她那裡的暖玉收回來,至於為何想要收回來,連我自己也不大清楚。」
聽到『暫放』二字,牧子憂那雙朝露般的眼眸驀然一亮。
「你是說……」
陵天蘇微微一笑,「或許我喜歡你,無關你是漠漠還是子憂,只因喜歡你,假的即便模仿得再逼真,也不過是被那淺淺過往縛住了雙眼罷了,所以我說,你是你自己,不是別人。」
漠漠忽然好像回想起什麼,她驚呼一聲:「所以當時你在那雪崖之上,將手伸進來是早就懷疑她的身份了?」
陵天蘇氣極反笑:「若非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隱瞞我,我何必猜忌得如此辛苦,所以,今天我要叫你好看……」
他嗷叫一聲,扯下衣帶抱住她便準備翻身壓下。
牧子憂大叫一聲,伸手連忙抓住他要繼續的手,臉紅道:「我現在還是漠漠……吊墜……」
陵天蘇故意做出一副兇狠模樣,道:「欺負的就是你漠漠,被你整殘了,昨夜睡得是牧子憂,今日我就睡了你漠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