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八十一章:你穿我褲褲做什麼(2/2)
她捏起小拳頭砸了砸他的大腿,聲線清冷:「不要打了,真的很疼。」
陵天蘇目光幽沉地看了她一眼。
岐山君似是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氛,忙縮了縮身子,恢復正經之色道:「北方那場水患來的太突然,也太巧合了。」
陵天蘇聲音悶悶地嗯了一聲。
岐山君感覺到了什麼,咬著唇,目光水盈盈地扭頭看著他:「我不要你第二條底 褲了。」
陵天蘇:「哦。」
「所以……手拿開,不許解我衣帶。」
陵天蘇忍笑道:「真當我是色中餓鬼了不成。」他伸手按住她的肩背,動作很是輕柔,語氣也是輕輕的,不再含著刺人的鋒芒與嘲意:「你乖一點,我給你上藥。」初春峭寒的長街微風,不知何時也變得有些微微懶暖起來。
岐山君果真乖了下來,像是一隻炸毛的刺蝟忽然被捋順了,變成了一隻溫順的小貓,蜷在他的腿間,慵懶眯起的眼眸很快現出了霧蒙蒙的水汽,肌膚雪白,唇色嫣紅,乖巧的模樣看著有了三分嬌弱一分嫵媚。
身體忽然一涼,與此同時,馬車四方盪出一圈隔絕內景的結界。
岐山君撇了撇嘴,心道這小傢伙占有欲還是很強的。
忽然,聽到背後噗嗤一聲輕笑,岐山君感覺到他笑得大腿都抑制不住的微微顫抖起來。
她惱怒地捏了捏他的大腿:「有什麼好笑的?」
可陵天蘇笑得壓根就不是這一點,他用手指勾了勾岐山君的那條褲褲,上面繡紋正是胖狐狸眯眼笑。
是他的那條。
他笑得東倒西歪:「岐山君,你……你幹嘛穿我的褲子。」
岐山君先是一怔,隨即反應過來,又羞又惱就要去扯衣服遮擋:「你給朕滾!」
陵天蘇笑聲說收就收,修長的手指如撫琴一般撫過她纖細的背脊,聲音舒緩而低沉道:「岐山君,你讓我滾是認真的嗎?要知道,滾遠了,可是回不來的。」
搭在他大腿間的手指驟然一緊,力道之深,幾乎都快要嵌入皮肉里去。
陵天蘇看到她死死咬唇,將唇畔咬得發白,一副不說話的倔強模樣。
他嘆了一口氣,語氣忽然變得很輕很輕:「對不起啊。」
趴在他腿間的岐山君身體狠狠一顫,仍舊沒有說話,只是將腦袋深深埋進他的腿上,肩膀簌簌顫抖著。
街道上的長風一刻也未停,即便隔著車簾與結界,依舊能夠捕捉到外界的風聲軌跡。
光影透過白帳車紗,斑駁的灑在兩人的身上,儘是歲月的痕跡。
陵天蘇取過藥膏,細細塗抹,他似是自言自語一般開始說話:「分明知曉你是這種壞脾氣的性格,並不是真的想讓我走,當年我若是再成熟一點就好了,這樣一來,你也不會那麼多年都是一個人了。」
岐山君不適應他手指的溫度,輕輕動了動身子,抬起一雙眼圈暈紅的眸子,裡頭有淚光隱隱閃爍,可仍自要強的道:
「說什麼混帳話,你當真以為朕離了你就不成了?朕乃一國之君,朕怎會孤獨寂寞,當年朕養的面首可不是你那一做小小冷殿能夠放得下的!」
聽了這話,陵天蘇眼眸輕輕眯起:「你非要惹我生氣才高興嗎?竟然拿我同面首比,岐山君,你當真是狂傲得過於自負了些。」
「嗯……」岐山君蒼白的面容頓時染上一層緋紅之色,她惱怒地舉起拳頭砸他的腿:「輕一點!」
陵天蘇繼續為她上藥:「少逞能了,你若是敢養面首,當年我直接闖入你宮中,可不會管你是不是什麼岐山陛下,直接捆了帶回荒山之中,還有,我不是你私養的面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