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零七章:姑娘,笑笑(2/2)
姑娘你怎麼也如此輕佻會調戲男人了,明明方才在山中還是個生人勿進的清冷仙子模樣。
悲傷……
陵天蘇滿眼都盈著她這副笑容,眼尾的弧度更加柔和,繼續拍馬屁哄娘子:「姑娘這微微一笑,真足以社招魂夢,顛倒情絲。」
駱輕衣:「……」
啊,這該死的小狐狸殿下。
一段日子不見,就變得愈發會勾引人了。
騎在驢背上的少女師藥藥都快要哭出來了,昨夜還是對女子絲毫不加以辭色,聞言冷清疏離的君子之風,怎麼今日看到著個寒門子弟家的姐姐就走不動道了。
情話還怎麼酥綿怎麼來,更氣人的是那女人一看就不是什麼知情識趣的人,冷冷淡淡地都不知道回應你一下。
公子你說情話可以對我說啊,無需你多費什麼口舌,一句,哪怕半句,我都直接投懷送抱了,嗚嗚嗚……你倒是看我一眼啊。
師藥藥的一片少女心,都快碎一地了。
沸騰的湖水漸漸止息,湖面恢復平靜碧藍,又重新透著一層寒冷粼粼之意。
駱輕衣抬眸輕看,看著他唇邊那擦拭未盡殘餘的一抹血漬,蹙眉問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陵天蘇如山已有一夜,自是也感覺到了這山中處處四伏著的冰冷危險視線,他知曉有什麼惡意的東西混進了山中,此時倒也不變在此與她過多親近溫存,隨即正色道:「我昨夜進山,山中戾氣極重,非凡間之有,便在此布陣引魂,想找出血戾之氣根源之所在,可是……」
陵天蘇微微側眸,終於看向了期盼已久的那個師大小姐身上,平淡道:「昨夜我與這位小姐分別之際,分明便已經叮囑過,此山詭異危險,常人不可涉,何以今日還要帶著這麼多無辜之人進山,壞我之事?」
他的聲音極為平淡,只是單純的詢問,不帶任何質問之意。
可師藥藥還是委屈得眼眶都紅了,因為他淡淡一言,使得那些倖存著憤怒的目光皆朝她一人厲然看去。
「我……我也不想如此啊,可是我爹爹進了山,便一直未歸,為人子女,擔心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她委屈說道。
師韜韜也正不爽他,蹙眉道:「閣下說話慎言,縱然你是羅生門的人,也沒有道理限制旁人進山的自由。」
「是嗎?」陵天蘇淡淡地睨了他一眼:「如此那還請閣下自由的進來,在自己自由的出去吧?恕不奉陪了。」
他心中早已不耐,今日他本就可以布陣完成,引出湖底的那兩條亡龍之靈,查清一切真相。
可這一眾莽撞之人,卻是踩道山中死境之棋,竟是引出變異魔獸,打草驚蛇之下,直接將他所布隱陣破壞了個完全,尚未畫完的陣法被外力干擾破壞,其中反噬之力,直接讓他受了一些輕傷,吐了點血。
尚未來得及補全陣法,他又感應到了輕衣的氣息,這才不得不打斷自己的計劃,來此救人。
被陵天蘇這麼不咸不淡的一嗆,師大公子面色更黑,但還是不由問道:「閣下究竟是為何到此,又是何人?」
陵天蘇淡道:「羅生門司運,隱。你可以叫我隱大人。」
司運?
師大公子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隱帶不屑。
羅生門權利滔天,可其門之中,司運一職更是讓人聞風喪膽,但這並不是因為這個官職有多麼的位高權重,而是在於任命於司運一職者,是那位紅衣上官大人。
旁人是因官職而讓人受到尊敬仰慕,而唯有這個司運一職,卻是因為人,而變得光輝榮耀。
實則,司運這個職位,並未有什麼實權,旁人或許不知其中門道,但是一心投注於官學之道的師韜韜卻十分清楚,司運這一官職,換了誰來做都做不好,也做不高。
說白了,就只是一個負責查驗屍體,解刨探案的職位,與他府衙之中的仵作高明不到哪裡去。
瞧你小子給能的,有什麼可狂,少爺我來日參加殿試,一舉奪榜,陛下隨便賜個一官半職都比你要走得長遠,還當你是個什麼東西。
真以為自己是上官棠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