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事情變得有趣了(1/2)
就在仙道心裡發毛之際,澤村在和克里斯前輩在牛棚練習,以及全副武裝的金丸媽媽。(面罩都帶上了,捕手的上衣防具反穿。)
說起來,金丸媽媽!
說他是倒霉好呢?還是他的對球隊的認可度高呢?
自從願意幫忙澤村補習以來,金丸一直在以自己的方式給隊伍做著貢獻。
而今天的陪練,還是金丸主動提出的你敢信?
明川的打線有七人是左打者,作為普遍認可的左打者天敵的左投,金丸覺得有一定可能性讓澤村上場,為了隊伍的勝利,可能性再低他也願意嘗試。
「sa!來吧!澤村!你的球我可完全沒有啪啊!」
「我要來啦!內角球!哎!哎嚇!」
「啪!」還是成了事故!
「你這傢伙故意的吧?」
「抱歉!」
「呀嘞呀嘞!看著都疼!」仙道同情的看了一眼可憐的金丸媽媽!
完全不知道自己才是最需要可憐的那個。
倉持和歐尼桑,在按著昨天教練的指導主動練習著短打。
楊這種類型的投手,就不能讓他舒舒服服的投球。
隨後,仙道繼續著他自己的打擊練習。
仙道特別想和楊這位前世的同胞一決勝負,其實可能的話他更希望自己能夠重生在國內。
但是如果重生在國內也就不會結實澤村那個笨蛋,也不會站在這裡了。
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咚!!!」
這時,御幸已經把跑去偷懶的降谷抓了出來。
不過降谷這傢伙,沒投幾球就已經流了一身汗,然後被御幸叫停了。
「這麼容易就累了嗎?不過球還是那麼有威力啊!
話說回來,今天好熱啊!
好想吃冰淇淋!」作為本應該知情的人,已經不記得降谷的這些細節小事了。
澤村依然在瘋狂表現,那傢伙慢慢積累出來的體能,可不是開玩笑的。
「換人了!仙道醬!教練讓你去休息一下!」沒過多久,增子前輩要用球籠了。
「哦!請用!」說著整理完打擊區就離開了,這基本的禮儀還是所得很到位的。
沒事可做的仙道,就跑去牛棚了。
「降谷那傢伙怎麼了?」看記者的目光,都被純桑哲隊他們所吸引,仙道偷偷的詢問御幸。
「有些麻煩啊!降谷初中時代是北海道的人!
你應該也知道那裡的夏天可遠遠不如東京。」御幸小聲的解釋道。
「原來如此,不習慣冬天的炎熱嗎?
那個出汗量也太誇張了!
這個得和那個墨鏡大叔說一下。」
「我晚上就會去說的!」
「那傢伙沒投夠球,等晚上在讓他補上吧!
可以嘗試著,每天多讓他出來待一會兒,慢慢適應!」
「嗯!我知道了!話說你還挺有心得的嘛!」正事說完了,御幸嬉皮笑臉的靠近,並且拍了拍仙道的肩膀。
「我怎麼有種不祥的預感?你是不是在暗中策劃著名什麼?」對這種細微的事情,仙道有著天生的敏銳。
「哈哈哈!不要那麼疑神疑鬼的嘛!我只是好奇而已。」御幸看著仙道嫌棄的目光毫不在意。
也得虧是面對的御幸,如果是澤村,估計就要把前輩們的坑仙計劃都給暴露了。
「這傢伙還真是觀察的很仔細啊!和倉持那傢伙一樣,而且智力方面可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要小心一點了!」御幸在心裡小小的黑了一下倉持。
仙道沒說話,走到一旁的冰鎮箱裡,拿出了一瓶可樂!
「仙道,還是少喝點這些飲料比較好哦!會讓我們攝取的營養失衡的。
話說為什麼這裡會有可樂啊?」御幸說著說著發現了重點。
「噓!我讓文乃偷偷放進去的。」
「古橋醬還真的是寵你啊!這種事都願意幫你做!
話說你們倆真的沒有在交往嗎?」
「你什麼時候關心起這些了?
難道想找個女生交往了嗎?」仙道和御幸重新走到了陰涼的地方,仙道隨便坐在地上,弓起一條腿,手臂放在膝蓋上,喝了一口可樂後,問道。
「怎麼可能?現在的我只想享受著棒球!」御幸也走到了仙道旁邊坐下。
這樣一來也知道了仙道肯定的回答,兩個人真的沒有那層關係,至少仙道是這麼認為的。
「a so!
說的也是,你這傢伙的粉絲可不少,校內的校外的女生都有!
想要找個人交往的話還是很容易的,而且都是可愛的女生!」
「啊哈哈!你沒資格說我!」
「享受嘛?」仙道感嘆了一句。
「怎麼了?你沒有在享受比賽嗎?
你不會完全對棒球不感興趣吧?」御幸雖然是一個問句,但是確實一句反問,他不相信仙道對棒球毫無感覺。
「在享受哦!打擊的時候吶!」
「喂!好快啊!」御幸看到仙道說完話就一口把剩下的可樂全喝了。
「嗝!」
「哈哈!看吧!雖讓你把這東西喝這麼快!」
兩人就這樣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外人看來兩個人幾乎沒怎麼看著對方,但是誰都能感受得到兩人聊的很開心。
哪怕聊天的內容毫無意義,但是這種平淡的做在一起聊天,本就是很值得高興的事。
這一天過得還算不錯,前輩們依然什麼都沒說,讓原本毛骨悚然的仙道也放鬆了下來,覺得澤村應該沒說什麼東西。
……
第二天,
仙道感覺昨天的想法全部都是錯覺,今天訓練一開始,一大群人就把仙道圍在了中間。
開始靈魂拷問。
「仙道!你小學時代在野貓少棒隊打過球,而且還是王牌兼四棒是怎麼一回事啊?」純桑一上來就如此質問道。
讓仙道眼皮一跳,看著其他前輩的神情,這句話完全就是為了之後他們想要做什麼而找的藉口罷了而純桑就演這個惡人,他的外表也最適合這個角色。
「克里斯前輩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前輩!」仙道很想在心裡吐槽一下。
「那已經是多少年前的事了,沒有打算瞞著,也沒必要特別拿出來說吧!」仙道給出了異常符合自己性格的回答,他就是這樣很隨性,也沒有什麼愛炫耀的習慣。
「真是囂張的後輩啊!
你知道我們以前在野貓少棒隊手上吃過多少苦頭嗎?」純桑粗暴的勒住仙道的脖子。
「哪裡囂張了?」仙道對此深表疑問,但是他不敢說,要為自己的脖子負責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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