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賽前(2/2)
說實話,丹波如果沒有心裡問題,真的是一個異常麻煩的投手。
看他因為空白期,直球出現破綻的情況下,帶傷出戰憑藉鬥志就能壓制住稻實打線一輪左右就知道了。
如果直球沒有問題,曲球達到巔峰的現在,在學會指叉球專心磨直球,對於打者來說,真的非常難對付。
「那顆曲球,讓一個懂得如何用它來嚇唬人的捕手來引導……。」仙道看到這顆曲球,若有所思。
仙道想像的那種畫面太美,正式比賽的時候,連御幸也沒有那麼大的惡趣味。
而且御幸又是一個某種意義上的好孩子(堂堂正正的比賽思維),反而想不到這種嚇唬人的方式來動搖打者。
就算用內角球來逼退打者,也沒有想真的去砸人而配球的啊!
如果是仙道配球,就會先用一個內角高的壞球,然後用這個曲球威懾打者。
當然,這種球也是在嚇唬打者,算是惡趣味或者是心理戰,仙道也不可能真的故意去砸一個無冤無仇的人。
這種配球確實有點狠就是了,甚至可能會把打者心臟病嚇出來的,如果是大聯盟比賽,估計這種配球一出就要打群架了。
這也是仙道和御幸性格雖然很像,行事風格的差異之二,仙道有的時候真的是個狠人。
仙道被激怒或者說讓他因為什麼事讓其行事異常偏執的時候,是非常可怕的。
他溫柔但是卻不代表他就一點軟弱,溫柔也是要看人的。
打個比方如果澤村稻實戰那個觸身球,之後的打者讓澤村有些手軟,下一位打者依然靠近本壘板,澤村就怕砸到人傷害到別人。
如果同樣的情況,按仙道的性格絕對一顆內角直擊胸口,而且是偏移的壞球!
會強勢到甚至一定程度上瞄準人,也要逼對方退步。
雖然並不是真的會砸到人,但是,只要給打者這麼一個錯覺就足夠了。
那種情況誰退步誰敗北,對方抱著寧可觸神也要上壘的姿態,那麼投手就要抱著寧可觸身,也不會影響控球的氣勢。
雖然不一定馬上投內角,但是應該投內角的時候絕對不手軟。
這種情況躲避的一定是打者,寧可觸身也要上壘的打者,在真的以為會球會觸身的時候,身體的本能也會逼著他躲。
本身有這種態勢的打者,本身就有些過分,或者說欺負人了。
不管仙道心裡怎麼想的,此時宮內前輩是有點後怕的,丹波桑有點不好意思的用右手食指撓了撓臉。
「沒關係哦!丹波桑應該也從沒砸到過人吧?
說到底這也只是我們腦補的,自己嚇自己而已。」仙道看到丹波這樣於是給他解圍。
「說的也是,丹波以前失投的時候,曲球都會變成軟弱無力好打的直球。」
「宮內!」好吧,對於隊友揭短的行為,丹波只能這樣跟他急一下。
不過這麼一波對話,仙道和丹波前輩的關係也變得很好了。
三人的關係變得融洽之後,練習氛圍輕鬆了一點。
最近丹波的狀態真的是好的爆炸,還沒有完全適應高中水準的仙道自認如果是那個腹黑眼鏡引導的話,很難對付這個狀態的丹波。
這種事也是相對的,如果御幸知道仙道所想也會告訴他,面對你這個怪物,我也覺得配球起來,很麻煩啊!
畢竟仙道出手幾乎不分好壞,而是感覺能打好的直球全部出手又不會去瞄準什麼球,這種打者也是御幸最討厭的類型。
可以說根本無從下手,總不能全打席所有球都來變化球吧?
如果這樣做投手的負擔會異常大,比賽終盤變化球估計就要失控而被打爆了。
現在這個時代王牌被打爆,替補投手能夠頂住壓力,臨危受命的替補投手真的屈指可數。
現在的仙道就是一個攪屎棍一樣的存在,並不是解決不了他,但是仙道有自知之明,決定在適應高中節奏之前儘可能的放棄變化球,任何投手都會覺得麻煩。
更何況他還有一手把球打成界外球的神技。
不過這種神技,現階段會影響他對直球的出手手感,他很不喜歡。
當然青道誰都知道,當這個怪物徹底適應高中節奏的時候,會迎來一次質的飛躍,到時能達到什麼水準就沒人清楚了。
三人邊聊邊訓練時間過得很快,最後在10點半,很開陸續回到了宿舍,畢竟兩位前輩明天還有比賽。
仙道放假,他又不可能去加練,閒得很,所以決定明天去拍澤村的「紀錄片」。
……
星期天,兩位前輩早早就立刻宿舍了,畢竟他們要提前去球場換衣服熱身,然後找找比賽的感覺。
而仙道只需要等比賽開始就行了,起床後的仙道甚至一度在考慮穿什麼衣服去……。
仙道是想穿便服的,畢竟休息嘛。
但是,如果穿便服被那個墨鏡大叔盯上了,後果也不是開玩笑的。
最後仙道還是從心是穿著釘鞋,和訓練服才去操場……。
順便帶了一個摺疊椅,他不想沒訓練還把訓練服弄髒,從而多洗一次。
「仙道那個混蛋,一放假就沒影了。完全不來自主練習!
下次不借給他少女漫畫了。(真香?)」仙道不知道的是,兩個小時前,正在擼鐵的純桑已經對他充滿了……,那個可以叫怨念嗎?
反正異常生氣就是了,哪怕御幸都來訓練了,只不過打算過一會就去看比賽的。
……
當仙道到球場的時候,比賽看樣子不久後就要開始了。
因為他看到球場已經有人開始熱身了。
御幸的人影還沒看到,觀眾卻是不少,記者,OB都有,不過這裡不允許拍攝而已,還有不少OB和仙道打招呼。
仙道就是這麼受歡迎。
簡單掃了一眼對戰雙方,怎麼說呢?
二三年級一副要吃人的表情,一年級一個個像是受驚的母雞。
而且好像他們還沒發現,這場比賽所代表的機會。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初中的比賽雖然也想要成績,但是因為連投的限制,獲勝除了靠實力也要靠運氣。
也沒有高中這麼拼,加上都是新生,連二軍都沒有進入,更不要說一軍那殘酷的競爭了。
也就沒有感受到危機感,就像山口,還有麻生都是二年級秋天,才發現自己被甩開了很遠,真正產生危機感的。
「喲!」仙道對著場邊的澤村打著招呼。
「好慢哦!比賽就要開始了!」澤村還沒有意識到主力選手休息這件事。
畢竟板凳席里有著大量的一軍成員,這時的澤村還沒有分辨主力的能力。
「這不是還沒開始呢嘛!」仙道也沒有反駁。
到了球場之後,直接到牛棚打開摺疊椅找個地方坐下。
澤村也沒有過多的關注仙道,畢竟兩人已經熟的不能再熟了就算在旁邊一句話不說,也不會有人感受到任何違和感。
這時教練背著裁判的防護板走到了球場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