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哈瓦那公審(2/2)
隨著法官出場,這場審判正式開庭。
主持這次庭審的法官叫西米?多克,五十多歲,來自巴塞隆納,戴著眼鏡,斯斯文文,卻透著一股灑脫,就像自由學術派的學者,事實上他還真屬於自由派的法官。
不過現在整個歐洲乃至整個世界,任何領域的自由派都混得挺慘,不可避免的受到保守派強力打壓,西米?多克也被流放似的安排到古巴任職。
「……這次審判由於沒有具體被告人到場,因此我會對此記錄在案,作為藐視法庭的行為保存下來,作為後續是否追究其法律責任的依據。」
「現在由原告首先開始……」
在西米?多克的話語中,被告辯護律師團們感到一絲不友好的意味,他們開始擔心這位法官會做出不利的審判。
「法官大人,各位觀察員,我的當事人坦納德主教,於xx的時間段,被武力強迫押解到哈瓦那守備司令部關押,並在關押三天後突然死亡,而被告並沒有向外界公布任何聲明,解釋死亡的原因,只是把我的當事人隨意埋在偏僻的墓地里,因此我認為這是被告故意掩蓋其犯罪的行為,我要求法庭判被告有罪,並為此行為負責。」
原告辯護人發言完,現場一陣騷動,雖然沒有直接證據提出指控,但很多人已經感覺到其中隱藏的罪惡,不過法庭講究證據,這樣猜測並沒有任何幫助,宣然原告辯護人還真是業餘水平而已。
也許這場審判從開始就是一邊倒的結果。
「……原告提出的指控是惡意揣測的結果,並沒有證據證明我當事人有任何違法的行為,我手上這份是由帝國執法部門簽署的逮捕證,上面顯示死者坦納德主教是由帝國最高法院發布通緝令的叛亂組織首要人員之一。
我當事人是依法對死者進行羈押,根據我們證人的口供,死者是因疾病死亡,而非被殺死亡,至於偏僻埋葬墓地,這是對死者最後尊重的行為,而非故意隱瞞,再者,死者是因罪死亡,也沒有向外界公布的必要和責任,因此我當事人在此過程中並沒有任何罪責。」
被告辯護律師把手中的證據文件呈交法庭,並再次辯護髮言,意圖很明顯,他們要在第一輪就徹底堵死擊垮對方。
「羈押期間,我當事人還在死者犯病過程中,給予人道醫療救助,根據死者主治醫生證明,死者是主動放棄治療,如同選擇自殺的方式結束自己的生命,要知道死者已近八十歲的年齡,加上有罪在身,不想承受牢獄之苦,以死謝罪也是合理懷疑範疇。」
此發言結束,現場出現兩種聲音,左邊人群中紛紛點頭表示贊同,右邊人群則表示反對,並聲稱死者是被故意刑訊逼供折磨而死,只是沒有屍檢才沒有證據。
西米?多克連續敲擊木錘讓現場安靜下來後,才開口道:「原告是否還有更有效證據提交法庭?」
他這一問,讓被告辯護律師們又皺眉頭起來,這明顯是刻意提醒原告,不帶這麼玩的吧,不知道這位不得志的法官想幹什麼,難道他真想給被告定罪?
原告席上,三個辯護人相互對視一眼,似乎想到什麼。
「法官大人,我們想法庭能對我當事人進行屍檢,並對外公布屍檢結果,證明死亡真相。」
「反對,這是對死者不尊重的行為,也沒有死者或者親屬親自授權,這是違法行為。」
被告辯護律師團突然感到巨大威脅,按照他們開始制定的辯護策略,屍檢是必須阻止的策略之一,畢竟死者的傷痕是無法掩蓋,一旦進行屍檢就會暴露無遺,那麼這場審判就算不輸也難以服眾。
「反對無效,死者屬於突然死亡,加之死者已無在世親屬,按照相關法律,法庭有權對死者進行屍檢以獲取死亡證明書,而死者雖屬於執法刑拘人員,但也屬於未經法庭定罪的犯人,等同嫌疑犯人,法庭有權對其死亡原因進行調查,以證明其是否被故意殺害的事實。
本席宣布,將由法庭指定相關醫療機構對死者坦納德遺體進行屍檢,並由法庭觀察團負責監督,屍檢結果將在下次庭審公布,退庭!」
「全體起立!」
平民階層隨著法官離開,開始發出勝利的掌聲,他們再傻也看得出,這位法官大人在幫助他們。
與之相反,上流階層無奈嘆息,雖然也有人沒有任何表示,默默離開法庭,但都在為平民的歡呼感到氣憤,埋怨西米?多克故意偏袒平民,這等同背叛,因為法官也屬上流階層。
「我們必須趕緊去守備司令部,西米?多克是個瘋子!」
最緊張還是開始信心滿滿的被告辯護律師團,他們陣容極其專業和豪華,但法庭永遠是法官說了算,他們也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