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暴露(1/2)
黑月中,六個黑影進入教堂,此時教堂大廳內卻空無一人,只有閃爍的燭光,顯得格外空蕩幽靜,畢竟這裡是教堂,他們不能四處搜查,只能隱藏暗處監視。
教堂一處密室里,站著幾個男子,不過場面有點詭異,一個對著一排,那巴看著面前幾個黑袍大漢,臉上充滿不屑和憤怒。
原來,那巴從暗門進來後,就被這幾個黑袍大漢攔住,聲稱坦納德神父身體不適,要他馬上離開,這是那巴從未有過的待遇,多次叫對方讓開,但毫無作用,雙方就這樣僵持著。
「難道你們想死嗎?」
「你最好離開,否則我們會驅逐你。」
「笑話……」
那巴現在真的有點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感覺,動手肯定打不過,可是灰溜溜離開,又太沒面子,出來混講究就是面子問題。
「教父!我有急事向您稟報,」那巴只好大聲喊道。
其實他也不相信,坦納德會不理他,兩人之間牽扯太深,大家同坐一條船上,鬧翻對誰也沒有好處。
「讓他進來吧。」
果然密室最裡面,傳來坦納德有些蒼老的聲音。
黑袍大漢兩邊分開讓出一條道,那巴整整衣領邁步雄赳赳的走進去,黑袍大漢們依然紋絲不動,仿佛利器人一般,他們的出現,也讓那巴十分疑惑和警惕。
以前他從未見過坦納德身邊有這些護衛,難道最近坦納德遇到什麼危險的事?
這間密室是坦納德晚上休息室,裡面的陳設都十分簡單,最考內牆是一張軟墊木床,一米多寬,剛好能躺個人,床的左邊牆壁黑色木櫃,右邊是一張辦公桌,坦納德就坐在辦公桌後面,手裡還拿著鵝毛筆,剛才應該在辦公。
借著燭光,那巴見到那張熟悉面孔,比上次見到顯然蒼老很多,神色也很疲憊。
坦納德放好筆,看一眼那巴沉聲道:
「英國方面已經斷絕與我們的所有聯繫,以後我無法再幫你什麼,今晚當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上帝會保佑你。」
讓上帝見鬼去吧,那巴心裡憤恨,他認為這是坦納德想和他撇清關係的藉口而已。
總之那巴沒想到,這老頭這麼絕情,雖然很早他也想斷絕兩人的關係,但現在他遇到問題,還真離不開這老傢伙。
不管心裡有多恨,他依然需要坦納德的幫助。
「教父,我以前多次冒犯您,請求您的原諒,現在我們的行動計劃出現嚴重問題,我希望得到您的幫助,我會一生感激您。」
那巴一臉誠懇,說完還單膝跪地,這是他第一次這麼低聲下氣求人,心裡別提有多憋屈。
可坦納德卻漠然以對,並沒有給予任何承諾,反而搖頭嘆氣道:
「那巴,我的話你依然不明白,不是我不幫你,而是已經幫不了你,這次交易是我最大極限,往後的路只能靠米自己了,明白嗎。」
坦納德很後悔讓那巴走上這條路,參與這本來只是找一個繼承者,繼續延續他的設想,在未來時機成熟時,完成古巴獨立的夢想,可現在卻有覆滅的危險,就因為眼前這個那巴太過急切,太過膨脹所導致這一切的發生。
那巴雙眼眯成一條線,看來這老傢伙決心和他斷絕關係了,那接下來就別怪他心狠。
那巴顯然動了殺心。
他很清楚,坦納德擁有巨大聲望和關係網,如果失去這些,對他的計劃影響巨大,也許會因此夭折,所以必須掌握在手裡。
但那巴知道現在還不是動手的時候,需要精心策劃才行,對他來說弄死坦納德容易,但整合老傢伙背後的資源就好難,搞不好會引火燒身。
「教父,我知道了,也許我太急切,導致這次的失敗,我會深刻反思,只是希望您繼續教導我,指引我未來的路,願上帝保佑我們,阿門。」
那巴裝出一副虔誠的樣子,在胸口畫十字架,眼神殷切的望著坦納德,他在打感情牌,因為他了解坦納德的性格。
只是那巴不知道,坦納德也很清楚他的秉性,這像一頭餵不飽的白眼狼,如果不給它想要的,會毫不猶豫的撕碎你。
所以坦納德才僱傭了護衛,就是為防止那巴狗急跳牆,而這個行將就木的主教,為自己的利益,內心裡也有了解這個禍害想法。
「好吧,希望你能真心改過,一切都可以重來。」
坦納德說完,揮手讓那巴離開。
那巴也想趕緊離開,久待會有生命威嚴。
兩人各懷鬼胎,結束了這次深夜的會面。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