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內訌(2/2)
賈斯町其實是拿破崙騎兵團一名上尉,隨著拿破崙被殺,他趁亂逃離法國,輾轉世界各地,後來在美利堅安參軍,還成為一名陸軍尉官。
也許,命運使然,賈斯町有次在軍方宴會上會上,醉酒大喊:打倒波旁帝國。成為當時最嚴重的外交事件,後面自然被美利堅軍方開除,還被關押。
以為自己會死在監獄裡,結果在犯人外出勞作的時候,他看到一輛運輸草堆馬車,偷逃出來,又再次過著顛沛流離逃亡生涯,幾年前來到哈瓦那,由於不敢拋頭露面,只好選擇在貧民窟躲藏,憑藉自身能力,慢慢就和那巴搭上關係,還受那巴重用,隱隱成為二把手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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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斯町的話,那巴還是很重視,不過現在也只能點頭贊同,兩人再次陷入沉默,這背後看出一絲不尋常的意味。
再說,刀疤領命辦事,召集一幫小弟,開始威逼利誘,讓一些走私船老大,租給他們船,那巴在哈瓦那涉足很多行業,唯獨手裡沒有一支運輸船隊,不是他不想做,因為這行業技術性太強,風險太高,搞不好會血本無歸。
藉助那巴惡名,很多船老大只能屈服,不僅租金少得可憐,還要自己掏給船員們勞務費。
刀疤東拼西湊租到五艘幾百噸的商船,他所以只租這種小船,還是挺有頭腦,船太大目標顯眼,容易暴露,還是小船不太引起注意,因為巡邏船一般對小型商船沒興趣,原因很簡單,小船沒什麼油水,即使是走私也不會有什麼貴重的物品。
船租到了,行動自然要開始,那巴本想親自出馬前往倫敦,但被賈斯町給勸住,他思來想去,還是打消這個念頭。
那巴自己不能親自出面,但是這次行動太過重要,必須有人親自押運,刀疤又不能讓他放心,最後只能落到賈斯町身上。
那巴這樣安排,讓刀疤很氣憤,自己忙活半天,結果還是便宜那個法國佬,從一開始,他就十分排斥賈斯町,甚至是痛恨,本來二把手的位置,就是他囊中之物,現在還真說不準了。
就在賈斯町乘著夜色率船隊出海後,陪著那巴在遠處關注的刀疤臉,眼神滿是厭恨,今晚的事情,更加印證他的猜想,他已經被賈斯町擠出了二把手的位置。
「老大,希望賈斯町能夠一切順利,」刀疤刻意隱去心中的不快,語氣充滿關切。
那巴本身也沒多想,只感覺自己這個出生入死的兄弟,還是能顧全大局,心胸寬廣,和賈斯町的矛盾,也只是意見上分歧而已。
「我相信他能完成這次任務,」那巴說著,又意識到什麼,歉意看一眼刀疤說道:「刀疤,這次不讓你去,希望不要介意。」
黑暗裡,刀疤眼角抽抖幾下,不過還是很平靜道:「老大,你放心,我不會介意的,因為我知道賈斯町比我更適合。」
那巴欣慰的拍拍刀疤肩膀:「那就好,我這裡離不開你,後面還有很多更重要的事需要你去做。」
刀疤臉點點頭,回望一眼海面,故意自言自語道:「只是賈斯町骨子裡還是一位上流社會出來的人。」
那巴沉默了,賈斯町會一直對他忠誠嗎?
這個問題不斷困擾著他,出身背景不同的兩人,本身就隔著一條鴻溝,一個曾經正統社會精英,一個是市井混混,一個骨子裡的驕傲,一個骨子裡的自卑,相互交集也只是形勢所迫,建立在相互利用基礎之上的關係,有多少是真誠,還真沒人敢保證了。
那巴沉聲道:「我們只能相信他,特別是這件事。」
刀疤臉上露出陰森笑容,他剛才是在試探,結果讓他很興奮,原來那巴也不是那麼信任賈斯町,這就足夠了。
賈斯町現在坐在船艙里研究航線,他這幾年很多時候都在海上漂泊,也學到不少的航海技術,這次從中美洲到歐洲,必定兇險萬分,不僅會遇上風暴,還會遭遇橫行無忌的波旁巡邏艦,後者更令他忌憚。
賈斯町在沒艘船上懸掛波旁國旗,如今在海上這面旗子,相當於最可靠的護身符。久而久之,船員們都流傳一話,「到了海上,你什麼都可以缺,就是不能缺了波旁國旗。」
果然,在清晨時分,賈斯町船隊就遇到一艘波旁巡洋艦迎面而來,甲板上水手們紛紛,和他們熱情打招呼,黑紅色軍服的士兵們則是行軍禮。
賈斯町趕緊脫帽行禮,他知道這些士兵不是在給他行禮,而是桅杆上的國旗,不過還是有驚無險的相互穿行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