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妥協和要求(2/2)
而自己,並不是不可代替,相反,自己是一個隨時可以被取代的存在。
眼底充滿了緊張於焦慮的方念寒大急,她慌忙哀求道:
「楚先生,求您不要換掉我,我哪裡做的不好我一定會該,您不喜歡我去參加什麼宴會,我今後再也不去了,您不喜歡我和楊家人接觸,我再也不見京城楊家任何人了,今後我一定認真工作,楚先生,求求您了……!」
只是,方念寒的哀求並沒有任何作用,對面的楚墨甚至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
她目光重新放在中年文雅男子身上,立刻請求道:
「叔叔,求您幫我說句話,在家裡連我爸爸都聽您的,楚先生肯定也會聽您的,您幫說一句……!」
中年男子方富甲依然面不改色,此刻,微微咬牙的方念寒抱著最後的希望再次開口道:
「叔叔,這次父親讓您過來,就是讓你幫我解決這件事的,要是您不幫我,反而您自己坐上了廣廈保鏢公司董事長的位置,不僅僅我不會原諒您,就算是我父親也會怨恨您的……」
方念寒最後一句話顯然起到了一點作用,只見原本還不為所動的方富甲突然深深嘆息,他目光再次平淡在方念寒身上掃過,原本滔滔不絕的絕美女子立刻住嘴。
隨後,將目光放在楚身上的中年男子緩緩開口道:
「楚總,什麼情況你也看到了,我這次過來,就是收到兄長委託,幫念寒這丫頭度過難關,假如我真的答應楚總接替念寒的位置,在外人看來就是我方富甲不仁,頂替自己侄女的職位。
不瞞楚總,我們方家是貧困家庭,小時候家裡窮,兄長一個人撐起一個家,而且還供應我習武,我欠兄長很多,我們整個方家都欠兄長的,所以我們兩兄弟成立方鼎保鏢公司,兄長作為家主,我沒有任何意見。
假如因為念寒的事情,讓兄長對我心生怨恨,我方富甲是絕對不願意去做的。」
楚墨輕輕看了一眼身邊的文雅男子,對方倒也是重情重義之人,顯然不可能因為自己三言兩語,讓人家兩兄弟反目成仇。
這樣看來,楚墨只有兩個選擇,一個是留下方念寒,繼續拉攏方家。
另一個是徹底把方念寒踢出局,不過這樣的話,京城方家也會徹底走向自己的對立面,楚墨到不怕一個小小的方家,但京城本就是魚龍混雜之地,這裡有八大家族之一的楊家和自己是死對頭,而只是對付楊家,楚墨已經很是吃力,假如在把原本的盟友推向敵對陣營,京城的產業恐怕會更加舉步維艱。
楚墨雖然對方念寒膨脹的野心不喜,但他做任何事情都要顧全大局,不能意氣用事。
所以,沉思片刻後,他緩緩開口道:
「不知道方總有什麼好的建議?」
對面文雅男子再次深深看了一眼自己的侄女,他因為全身心修煉武道,沒有成家,所以就把大哥的兩個孩子當做自己的骨肉一般看待,從小也是極為疼愛方念寒這個古靈精怪的小丫頭。
不然今天他也不能主動前來。
方富甲本身就想要保住自己的侄女,所以沉吟片刻後,直接開口道:
「我知道楚總不希望一家獨大,我也研究過楚總的幾處布局,不論是剛有成就的長壽俱樂部也好,還是最近名聲大噪的星辰科技公司也罷,楚總不喜歡把所有雞蛋都放在一個籃子,既然楚總喜歡制衡,想來也不希望京城出現一個一家獨大的局面。
既然這樣,我有一個提議,廣廈保鏢公司董事長依然由念寒掌管,我會作為念寒的參謀初任總裁秘書一職,楚先生放心,今後念寒的任何行動,我都會多加約束,與此同時,處總可以在派一個人擔任公司總裁,到時候公司的權利將不會再是一家獨大,而是兩權分離。
甚至,廣廈保鏢公司發展更加壯大後,同樣也可以牽制那位賈總。
京城方面的總負責人賈天澤,楚總似乎也有些不滿,假如把廣安大廈和天信大廈徹底分裂開來,雙方各自發展,同樣互相牽制,想來楚總應該更能放心。」
楚墨微微抬頭看了一眼對面的中年男人,對方的心思真的異常敏銳,他不但調查了自己的布局,甚至連自己對賈天澤微微有些不滿的事情都知道,同樣也可以看出,這個男人絕不僅僅只是擁有強大的實力那麼簡單。
這個男人,只能是自己的朋友,假如有一天他成了自己的敵人,楚墨唯有想盡辦法讓他消失。
輕輕呼吸,楚傑將目光轉向了自己身後的吳坤鵬身上。
同樣是半步宗師,同樣是一方諸侯,作為鯤鵬武術學院院長的吳坤鵬能不能對抗這個男人,楚墨心底突然又沒有多大信心了。
不過他的目的原本就是收服方富貴這個半步宗師,既然對方主動加入廣廈保鏢公司,自己的目的也算是已經達成。
深深呼吸,神色無比平淡的楚墨緩緩開口道:
「我雖然不希望一家獨大,但更不希望兩位負責人水火不容,彼此爭鬥不休,這樣的話,只能影響公司的發展,這樣,我給你們兩個人一個任務,我會繼續投入資金,同時為你們提供優秀的人才,不過你們也要保證,一年之內,要讓廣廈保鏢公司成為京城最大的保鏢公司,公司市值不能低於千億規模。
楚墨淡淡的話語落下,身後的吳坤鵬卻是立刻保證道:
「楚先生放心,我一定盡力完成您交代的任務!」
而此時,同樣深深呼吸的方富貴伸手,他雙手和楚墨握在一起後,聲音鄭重道:
「楚總放心,我會把握分寸,廣廈保鏢公司畢竟是念寒的心血,我會協助念寒把公司辦好!」
楚墨輕輕點頭。
而直到此時,原本大氣都不敢喘的方念寒這才長長鬆了一口氣。
事已至此,她的董事長身份終於保住。
不過方念寒同樣知道,從今往後,自己再也不可能像以前那般為所欲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