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從未聽過這首曲子[求訂閱](2/2)
「嘿。」
「睡吧。」趙燦拍拍千尋的肩膀,轉身離開房間。
雖然是很小的事情,但是對趙燦有好感,所以覺得特別體貼。再加上趙燦很禮貌,即使是獨處,也沒耍心思或者想搞事情,這讓千尋覺得他是真的好好哦。
打開天窗幕布,月光灑進主臥,環視一圈,千尋很喜歡這種裝修風格。
脫掉衣服,順著身子滑落到地上,赤腳走進浴缸,蒸汽騰騰的水蒸氣蒸發,千尋的身子也開始發熱,不多時,五彩的羽毛開始浮現,然後是利爪,隨後是炯炯有神的眼睛,到的最後一副完美的浴火鳳凰出現在千尋的背上,相當震撼。
只要身體發熱就會顯現而出,那朝一日發生男女之事的時候,做著做著也就出現了吧,應該更加刺激吧……
……
「阿燦,阿燦……」
「來了……」趙燦站著收藏室盯著那串玉風鈴,思索著生死未卜的大寶,樓梯口傳來千尋的喊聲,趙燦應了一聲,轉身走出收藏室,剛走到門口的時候,鈴……
只是一聲很微弱的鈴聲,剛起則戛然而止。
聲音過於微弱,趙燦沒有聽到,走到樓梯口看到穿著大號T恤的千尋站著台階上。
「阿燦,我洗了頭髮,沒找到你家的吹風……」千尋咬著唇,俏臉紅撲撲的。
「走吧,我給你。」
「嘿。」
千尋應了一聲,在前面轉身上樓,在後面的趙燦能在千尋的脖子處看到一點點刺青。
「給。」趙燦從衣帽間裡拿出吹風遞給千尋,「之前急著去上課,就在衣帽間穿衣服的時候吹頭髮,忘了放回浴室。你先吹。」
「你能幫我吹嗎?」
「我幫你吹?」
「可以嗎?今天玩太累了。你給我吹了,下次我給你吹。」
「呵呵,就這樣說定了,下次你給我吹。」
「嘿。」
千尋坐在穿衣鏡前,看著鏡子裡趙燦,忍不住的低聲笑了出來。
「笑什麼?」
「我覺得你吹頭髮的樣子好像托尼老師。」
「呵呵,那我以後開個理髮店。」
「行啊,你開理髮店,我理髮都去你店裡。」
「對了,你爸身體還好嗎?」
「家父身體好了,最近在義大利出差。」
「噢……會見黑手黨談業務?」
千尋笑了笑,也就默認了是趙燦想的那樣。
趙燦沒有在這個問題繼續,是不知道該怎麼繼續,山口組首目去會見黑手黨話事人,我總不能祝賀你父親談得愉快,生意興隆吧。
趙燦笑了笑,心說還是千尋一直保持這樣很不錯,雖然背景很霸道,父親是山口組首目,但是她並沒有參與山口組公司的事物,就讀書學習旅遊,倒也活得純真,只要她父親還活著,大致是一直這樣生活,如果他父親過世,千尋就成了唯一合法的山口組新一任首目繼承人,掌管這亞洲第一黑幫山口組的生殺大權,想想還是挺震撼的。
「謝謝阿燦。」
吹完頭髮,千尋起身彎腰感謝趙燦。
「沒什麼,我是托尼老師嘛,都是我該做的。回去睡吧,我明天帶你去我們學校玩。」
「嘿。」
幽美子小碎步的回到房間,關門之極還不忘朝趙燦再次感謝,實在是太客氣了。
趙燦回屋躺在床上,拿起手機就看到宿舍群聊。
[趙燦,班長上了嗎?]
[班長,曰本女孩子味道如何?]
[這麼久沒回消息,估計還在做]
趙燦:……
[我說你們一個個的無不無聊,看片看傻了啊,一群**上腦的玩意兒,少廢話,趕緊給我直播掙錢去]
[班長我想學日語,亞買蝶,哈哈哈……]
[曹沃,你死定了,我說你們一個個的肥宅別一天天的意贏,很傷身體的,多接觸女孩子,找個女朋友吧]
[臥槽無情,班長這話過分了]
……
六百年前。
風鈴別院。
夜已深,玄月高掛夜空,風鈴別院門口依舊守衛森嚴,院內燈火還亮著。
永清坐在屋檐下的長廊,一席墨綠色的長袍,披著一件昔日父皇狩獵時候射殺的貂製作成了披風。
永清坐在琴台前,香爐升起寥寥青煙隨風飄散。
指尖輕輕挑起琴弦,琴始音起,優美的旋律也隨風飄散而出,院外的侍衛也難得有機會欣賞這位隨著時間的流走,沉澱下來的永清公主的琴音……
旋律優美,高侍衛聽得前奏卻識不出這是哪位大師所做。
待到前奏結束,琴音中又響起永清的歌聲。
「繁華聲,遁入空門,折煞了世人…夢偏冷,輾轉一生,情債又幾本……」
聲音清澈缺又飽含深情,又帶著唏噓的遺憾和傷感,飄舞的雪花隨著風吹落到琴台上,女子的眼眶微微泛紅,情到深處自然真,只恨當初遠行客。
「如你默認,生死枯等……枯等一圈,又一圈的……年輪……」
撥動琴弦的指尖被這寒風凍的微微泛紅,或許不解相處的幾日,是趙燦的幾天,卻成了永清的一輩子。
回憶不會隨著時間的溜走而消退,只會刻骨銘心。
永清不知道六百年後的女孩子是否也是這樣痴情,但她是這樣痴情的就已足夠,餘生便是在這個風鈴別院靠著回憶渡過。
「雨紛紛,舊故里草木深,我聽聞,你仍守著孤城,城郊牧笛聲,落在那座野村。緣份落地生根是我們……」
琴止音停,所有人久久才回過神,高侍衛轉身進入院子,壯著膽子拱手問:「打擾公主雅興,敢問這首曲子是何人所做,又叫何名,在下實在是聽不出來,還請公主告知一二。」
永清雙手撫在琴上,宛若仙子的容顏,高侍衛趕緊低下頭。
「這曲子啊……呵呵……」永清笑了笑,「這首曲子叫伽藍雨。」
「伽藍雨?從未聽過,何人所作。」
「呵呵……」永清又覺得好笑的笑了笑,剛要開口,那邊的木屋門被推開,楓林晚攙扶著衣衫襤褸的和尚走了出來。
和尚不屑的瞄了一眼高侍衛,說道:「周杰倫譜曲,方文山填詞,你當然沒聽過了。」
話音剛落,錚的一聲,永清一怔,挑動的琴弦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