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第一次留女人過夜(2/2)
吁——
王府的馬車在寒山寺附近一處小院停下。
車夫攙扶下武雉,武雉行禮送別車夫,呆呆的看著馬車消失在小巷口才推開院門走進去。
這並不是武家大院,只是一處顯得有些破舊的院落。
「妹妹,爹娘,妹妹回來了。」
武雉的哥哥武修奇著急在客廳等消息,終於看到妹妹回來了,喚了一聲屋裡的父母,小跑過來,「妹妹,你沒事吧?戲班主說八賢王把你留在了王府過夜,當真有此事?」
「我…我…娘……」武雉的眼眶一紅,抱著娘親低聲哭泣。
「造孽啊!!!!」
父親武麟氣得用拐杖狠狠的戳了戳地面。
武修奇看到妹妹哭了,再加上昨晚在賢王府待了一晚,傻子都知道是什麼意思,我妹被八賢王給糟踐了!
人家還是個黃花大閨女!
禽獸啊!
糟踐了就送回來?
八賢王啊八賢王,你真是做得出來!
武修奇氣得青筋暴起,「豈有此理,沒想到八賢王竟然是這種下流痞子,我去賢王府找他要個說法。」
武修奇拿起配劍就要衝出去。
「站住!」
武麟呵斥一聲,叫住武修奇。
「別去!」
武修奇,「爹!都什麼時候了,我妹妹都被他給糟踐了!你們怕他,我不怕,大不了我死在賢王府,我也要替我妹妹討要一個公道。」
武麟,「唉,民不與官斗,人家是王爺,你去只能送死!回來。」
武修奇氣得咬牙切齒,看著自己妹妹就這樣平白無故的跟著戲班主去唱了一出現,就丟了初夜?豈可忍!
武修奇已經能看出妹妹的人生了,冰晶玉潔的身子被王爺糟踐之後,再也不好嫁人了,要麼嫁給隔壁單身漢二牛,要麼嫁給地主做小妾。
想到這些,武修奇氣得瑟瑟抖抖。
武雉哭了一會,情緒穩定了,哽咽著說,「爹爹娘親哥哥,雉兒只是在王爺府待了一晚,雉兒並沒有和王爺那個。」
武麟,「當真?」
「嗯。」
「雉兒你跟娘親進屋。」武母牽著女兒進屋去檢查。
不一會兒,武母心有餘悸的出來,朝武麟點點頭,武麟鬆了一口氣。
武修奇還是憤憤不平,「呸!不就是個王爺嘛,聽聽外面那些歌頌他的童謠,什麼八賢王愛民如子,可笑,就這樣愛民如子的?我妹妹的名節都被他給毀了,十里八鄉誰不知道昨晚我妹妹在王爺府過夜?就算他沒對你做什麼,但是以後你怎麼嫁人?」
「唉——」
武家人嘆息一聲。
名節對於古代的女人是很重要的,一丁點瑕疵緋聞都可能影響一個女人一生。
武雉說:「王爺他留我過夜只是怕我想不開自殺,他並無惡意。」
「想不開自殺,什麼意思?」
「昨天他…我…」武雉並沒有說出被王爺親了的事。
武修奇從妹妹羞紅的臉,支支吾吾的口中大致是懂了,狗日的王爺一定是對我妹妹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武雉,「總之,他沒有惡意的,是他讓馬車送我回來的。」
武修奇,「妹妹你咋還向著他說話,外人怎麼想你知道嗎?」
武雉,「外人怎麼想,我不在乎。」
武修奇,「唉,妹妹你咋那麼傻啊?這事一定要給個說法,你嫁不出去,那麼一定要讓八賢王娶了你對你負責。」
關注公眾號:書友大本營,關注即送現金、點幣!
武麟,「混帳!你打的什麼算盤,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不就是想讓你妹妹嫁給王爺,然後你就不用唱曲了,成了八賢王的親戚,就可以不勞而獲升官發財?」
武修奇,「爹,我沒那樣想……我是為了妹妹好。」
武麟,「哼!你那根腳趾在動我都知道,就你那點算盤還想瞞住我?我們只是普普通通老百姓,人家是王爺,八賢王啊,能攀登得上嗎?」
武麟此時心中也很難受,畢竟自己的寶貝女兒在王府過了一夜,徹底的將改變她的一生。
武雉此時只是一個十七歲的少女,哪有什麼主見,就抱著娘親低聲哽咽。
……
賢王府。
「什麼?我就留了武雉在王府住了一晚,就那麼嚴重?」
趙燦從女官口中說出女德的祖訓,才得知這事會那麼嚴重。
「王爺第一次留女子在王府過夜,這事已經傳開了……」
「不是,這……呵呵……」
趙燦哭笑不得。
他就是一片好意,哪裡想那麼多。
而且思想還停留在現代人的思想,哪裡想到古代留女孩子住一晚就跟名節掛鉤,說不定就嫁不出去了。
太恐怖了。
「王爺,要不娶了武姑娘吧?」
「不行,我怎麼可能娶武雉,絕對不行的!」
趙燦頭都大了。
武雉怎麼說也是武空空的祖宗,自己不能亂了武家的族譜,要不然我回去的時候,空空沒了,我特麼怎麼辦?
我還想著回去的時候找空空和好呢。
王喜,「王爺你這…留了人家住了一宿,怎麼翻臉就不認帳了。」
「混帳!」
「奴才該死,請王爺贖罪!」
此時,一個婢女走進書房遞上密信,「王爺,宮裡有人快馬加鞭送來的密信。」
趙燦接過。
封面行楷大字——八賢王請啟。
署名劉德妃。
劉德妃?
趙燦想了想這個女人,系統記憶中匹配了自己身份該認識的所有人。
這個劉德妃是皇帝最喜歡的妃子,她給我寫信幹嘛?
帶著疑惑拆開信件查看內容。
【賢王許久不見,可好?十月懷胎,不日我將生產,為皇族增添龍嗣,臨近生產,本宮越是心裡惶恐,賢王若是清閒,本宮能否請你來京城一趟,陪本宮渡過難關?我相信賢王一定會答應的,所以本宮再京城等你】
啊這!
趙燦楞楞半晌沒反應過來這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嗎?
想我了?
你皇妃,你生孩子要我陪你,這特麼那一出嗎?
王喜,「王爺,發生什麼事了?」
趙燦揮手讓女官和婢女退下,只留下王喜一個。
王喜是趙燦的心腹,知道王爺所有事,這點趙燦信得過他。
趙燦不說話,只是遞上密信給王喜看。
「王喜你怎麼看?是字面意思嗎?」
王喜,「呃……這個,應該不是吧,王爺你和德妃一直都沒什麼啊。」
「對,我也知道,但是這密信含糊其辭,搞得我心裡忐忑不安,你說要是被其他人看到,還以為她懷的是我的兒子。」
「……噢,對了,王爺我想起來了,劉宸妃好像也要生了,也是和德妃臨盆的日子接近。」
「宸妃?」
「對!陛下說過德妃和宸妃,誰先誕下龍子,就立誰為天子。王爺,德妃這是怕出差錯,所以讓你去京城壓制住龐太師,以防萬一。」
「噢,明白了。」
「王爺這趟渾水我們要攪合嗎?」
「你覺得呢?」
「奴才覺得這事關係到陛下,若是處理不好,有損你和陛下的兄弟之情,所以奴才認為還是別去了,從古至今這種涉及到立太子的事,還是順其自然要好。」
趙燦帶著笑意看著王喜。
王喜一時間反應過來自己話太多了,讓王爺覺得自己在故意讓他別去京城,這樣有偏向劉宸妃那邊的嫌疑。
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王爺,奴才絕無二心。」
「好了,本王知道你是就事論事,不過話說回來,既然是皇室增添龍嗣,本王理應要去祝賀,等兩日啟程吧。對了,我交代你辦的正事辦好了沒有?」
「王爺,我找遍了蘇州城,真的沒找到王爺你說的那幾個女子。」
「再給你兩天時間,再找不到你就別來見我了。」
「嗻,奴才告退。」
趙燦覺得如果這兩天再找不到永清和蘇輕語她們,那就趁著去京城道賀順便找找看。
既然是一夜戲龍魚的任務,那麼她們一定是大宋某個地方等著我去發現。
再次拿起密信瞅了瞅。
「劉德妃、李宸妃……我怎麼預感得要大出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