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天真是少女該有的純真(1/2)
寧大校門口。
「對不起,是我害了你們。」余淮南卑微的低著頭,他是再也沒有臉在這群舍友面前了。
曹沃是個急性子,指著余淮南就臭罵,「余淮南啊余淮南,真他媽看不出來,你一個悶葫蘆,竟然能幹出這種事,和老女人上床也就罷了,還特麼是個已婚婦女,你想啥啊,缺母愛嗎?」
「我.....我......對不起。」
「又是對不起,對不起你媽啊!一路上就盡聽你說對不起,我告訴你,要不是今晚我們哥幾個保護你,特別是燦哥,你丫早就被捅死了。」曹沃也就不知道該怎麼罵這悶葫蘆了。
「好了,事情過去了。」趙燦說,「余淮南儘早和那個女人斷了吧,挺噁心的。只是說起來還是你的不對。」
余淮南不說話。
趙燦也是服了這貨的性格。
「時間挺晚的,就回去吧。」
轉身和武空空就朝對面的江山美墅走去。
武空空低聲念叨這余淮南的事情,她也是很震驚,果然人不可貌相,看似老好人的余淮南竟然能幹出這種事,而曹沃那種膽子大得很的人卻還沒有女朋友,這反差太大了。
「......所以,以後找男朋友別找悶葫蘆,知道嗎?」趙燦善意的提醒武空空。
「那我找什麼樣的?」
「你小師叔我這樣三觀正的人。」
「三觀正?哈哈哈.....你三觀正?三觀正的人會到處找女朋友,一個城市一個?你這也叫三觀正?」
「空空啊,你不可以這樣誹謗你小師叔我,知道嗎?」
「我又沒說錯,你本來就是。」
「私生活是有點亂,但是.....我沒亂來啊。」很苦惱,過於優秀的趙燦,身邊總是如花似玉的女孩子闖入生活。
趙燦覺得自己的三觀還是挺正的。
回到黑珍珠,武空空拆開紗布,看到趙燦的手掌心,打了個冷顫。手掌心一刀很深很深的傷口。
用酒精擦拭,疼的趙燦齜牙咧嘴,這酸爽真上頭。
「很痛嗎?」
「我能忍,你別哭啊,我手受傷,你哭什麼?」伸手抹掉空空的淚水,「好啦,我真的不疼。」
...
...
另一邊奔馳s600l是肖總的車,他是聽說了今晚上在建設路的事情只是驚訝的發現還有趙燦參與。
「高總你可以啊夠厲害啊,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別嘲諷我了臉都丟完了。」
兩人來到肖總的私人會所,肖總看著那雙手倒也沒同情他。
「你認識那個年輕人?」
「認識。」
「他誰啊?從來沒有見過誰家的公子?」
「你心裡不服?」
「嗯有那麼一點。」
肖總笑著搖頭,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靠在椅子上,吹了吹望向高安。
「別不自量力了頭都綠了,還到處亂咬人可不好。」
「你說什麼?」高安陡然站了起來,「肖何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告訴來提醒你這事到此為止,為了自己著想的話就別去煩那個人,你惹不起的。」
「我他媽還怕他?剛才那個楊宴霆就一個勁偏袒他,老子也忍夠了,大不了魚死網破怎麼的?坐牢就坐牢,我高安不是膽小鬼,弄了我的雙手,我特麼就要弄回來,大不了曝光,管他後台多硬,的事件還少嗎?我就不信了。」高安是典型的嘴硬,要是真要魚死網破,剛才在警局就這樣說了,又何等到現在在肖總面前囂張呢?
肖總名叫肖何,以身價57億問鼎寧海省首富,當然這一切都是趙燦給的,換句話來說,肖何無比崇拜趙燦,不知不覺當中依然認為了趙燦的信徒。
肖何笑了笑,笑聲並不大,但高安聽著有些刺耳,這是在諷刺嗎?
「有什麼值得你嘲笑的?」
「高總我能理解為你是要針對他?發泄心中的不滿,想學其他人拔蘿蔔帶泥,把他身後的人給揪出來,是嗎?」肖總覺得有趣。
「對,就是要揪出來保護傘,我特麼還怕誰,大不了老子也進去蹲幾年,看看能把我怎麼樣?」
「哦?這樣啊!嗯......我想想,你的意思是覺得他們不對,針對你?讓你受委屈了?」
「啊,就是。」
「簡直就是個廢物,你自己惹出來的事,還覺得自己委屈,果然啊,早知道他就不攔你,等你殺人坐牢。」肖總放下茶杯,說:「去吧,去舉報吧,你就說是他趙燦欺負了你,你要告他,把支持他的楊宴霆、李清泉、以及帝都的寧立恆寧老、還有他姨婆青姨都給告了,這差不多行了,打電話啊?給檢察院打電話啊。」
寧立恆?青姨?李清泉?
這都是些什麼人物啊?
高總愣住了。
「你唬我的吧?怎麼有人可以有那麼多關係,還都是大佬,不信。」
「不信?不信就算了。」
「你說他叫趙燦?」
「對啊,就是趙燦,別驚訝,就是你想的那個人。」
「你是說.....他就是絆倒盛世集團的趙燦?你的......主人?」
「去你媽的,會不會說話。」肖總一腳踹開茶几,茶水濺得高中一身。
「你說這樣的人,你能斗得過嗎?好自為之吧,最為朋友我才友誼的提醒你一句,見好就收,雖然你受傷了,怎麼也是你的不對。所以說啊,別鴨子嘴硬,到頭來吃虧的還是你。」
說著打了個響指,兩個穿著紅色情感情趣旗袍的漂亮美女走了進來,來到肖總的左右兩邊坐下,倒在肖總的身上。
「喂,高總別愣著啊,外面還有,需要我給你叫進來嗎?」
「沒性趣,你慢慢玩吧。」轉身就走。
「等等......高總,記得把錢賠給趙公子。態度端正一點,別在小事上栽了跟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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