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來日吧,今日就算了(2/2)
很開心。
總之,郭暮對趙燦的感情很變態,典型的日久生情。
或許是後宮的冷冷清清,會讓一個女人無聊空虛,恰巧郭暮性格由外向,喜歡新鮮事物,所以才會做出獵奇的事情。
用現代的話說就是,小粉絲郭暮主動獻身偶像趙燦,實力草粉。
丫鬟端著一碗補品走進來:「娘娘這是特意為你熬製的參湯補補身子。」
「放桌上吧。打聽到八賢王在獄中情況怎麼樣了嗎?」
「打聽到了,過的還不錯,每天獄長都換著花樣給八賢王消磨時間,娘娘獄長是你的人,信得過。」
「嗯,行吧,今日乏了,明日去瞧一瞧。」
喝了一碗湯,倒床入睡。
「對了,有打探到是誰害死了太子嗎?」
「目前還不知道。相信很快包拯就能查出來了,娘娘不必擔心。」
「嗯。」
郭暮曾威脅趙燦除掉太子,但是目前太子死了,這真不是她乾的。
她也很詫異,究竟是誰下的毒手,目的是什麼?
以為懷孕,皇上來了兩次,後來郭暮煩了,就讓他以天下為己任,多關心國事,如此皇上才沒來。
郭暮也清閒了,好好養胎。
第二天晚上,郭暮深夜出宮來到天牢。
趙燦剛洗了澡,躺在床上,準備入睡。
牢房門開了,所有人退去。
「誰啊?」
「我,你嫂子。」
郭暮取下披風上的帽子,母儀天下的皇后站著門口,走到桌前坐下,看向躺在床上的趙燦。
「你來幹嘛?」
「來看看孩子他爹啊。」
「我去——」
趙燦跳下床,衝上去捂住郭暮的嘴巴。
「別亂說,想死啊。」
「呵,敢做還不敢承認了是吧。」郭暮推開趙燦的說,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勢。
對於這女人,趙燦是真的頭疼。
缺心眼啊。
「郭暮,我警告你,別誹謗我,我可不當接盤俠。」
「什麼接盤俠?」
「就是找個便宜的爹!」
「你——」
「郭暮雖然我們有過兩次,但是……」
「才兩次嗎?」
「當然,王府一次,船上一次,不是兩次是什麼,哪有那麼容易就命中的,我不信。」
郭暮看著趙燦那副提褲子不認帳的渣男表情,氣得肚子都疼了。
「趙燦,你好意思說才兩次,那我問你,那兩次裡面又有多少次,船上你就做了3……」
趙燦又一次捂住郭暮的嘴巴。
服了。
徹底服了。
這種事還拿出來說,她還記得清清楚楚一次又做了多久,分了幾次進行。
趙燦就差跪下給這位大神膜拜了。
「趙燦我跟你說,我今天來就是要讓你給我一句話,認還是不認!」
郭暮很堅決。
其實吧,趙燦大概能猜出,如果郭暮沒有撒謊,她真的懷孕了,那麼肚子裡的孩子很有可能是自己的。
但……
我特麼是被這個女人給套路的啊。
第一次在王府打著婚前培訓隨便玩的口號教自己洞房知識。
第二次被威脅上了賊船才來了第二次。
心不甘情不願。
擱在現代就是仙人跳。
一環扣一環的被套牢了。
「好吧,我明白了,你保重,我會好好地把我們的孩子養大,不會告訴他,你滿意了。」
郭暮傷心欲絕起身。
趙燦一看她就知道是演的,這女人忒會演戲。
擱現代影后級別。
「行行行!說得那麼慘,誰不知道你演的。我不管你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我的,但是孩子是無辜的,我希望你別利用孩子跟其他妃子一樣做出傷天害理的事。」
「你認了?」
「待定。」
「還待定,都說是你的,不是趙恆的。」
「那不一定,萬一是其他人的也說不一定,嘶——」
郭暮抬頭就是一腳狠踹。
「混帳,說什麼胡話,你把本宮當做什麼人了,賤貨蕩婦嗎?」
「我可沒說。」
「你!」
郭暮頓時怒了,衝上去,不顧母儀天下的形象,對著趙燦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嘶——
或許是太用力,動了胎氣,捂住肚子很痛苦。
「都是你。」
「沒事吧?」
「當然有事,疼死我了。」
「我扶你坐坐。」
趙燦攙扶郭暮,從床邊到桌前坐下。
「……」
郭暮很無語,這個小細節,說明趙燦在避嫌,都這樣了還避嫌,特意把我從床邊攙扶到桌前。
我去——
這男人太心機了。
淡了淡了。
「要不你回去吧,回去休息。」
「攆我走嗎?」
「嗯。」
「你!行,你攆我走,我偏不走,我今晚就在這兒住下。」
「OK,那你住吧,我去外面。」
說著,趙燦就打開牢門要走。
八賢王坐牢畢竟是個形式,走個過場而已,出入自由。
「你敢!回來!不回來是吧,我喊了……八賢王我懷了……」
郭暮敞開嗓子就大喊。
我日!
趙燦一個健步衝上去捂住嘴,汗毛都嚇豎起來了。
這女人生猛。
「姑奶奶我求求你行行好,你到底要幹嘛?」
「不幹嘛,就是想要你對我溫柔一點。」
趙燦算是明白了。
這女人算是包辦婚姻吧,夫妻之間沒有感情,現在碰上我了,婚後出軌了,在我身上找感情?
「趙燦,本宮並不指望你什麼,我只是想你承認你對本宮做的齷齪事,做個有擔當的男人。」
「……」
這話忒不地道。
敢情現在成了我的不是了?
我齷齪了?
我去。
「行行行,我齷齪,我無恥。我暫且承認孩子是我的,你滿意了。」
「本來就是你的。」郭暮嘟囔一句,繼續說:「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等著吧,應該很快就水落石出,你就可以去和你那幾位嬌妻甜甜蜜蜜的在一起了。」
「那我問你,是你乾的嗎?」
「不是。本宮的確當初是很想太子死,但是這件事的確不是我乾的,我也在調查。」
「不是你乾的,那會是誰?」
「不知道,太子之位太特殊了,自古很活著登基上位的太子少之又少,多方勢力較量,只有看最終誰受益最大,誰就是真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