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零七章 虎豹騎,出戰!(2/2)
「沒想到現在就動用了重騎兵!」
「此時不正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嗎?」
聽到廉頗的話,白起並不否認,而是輕聲道:「著實是好機會,能大勝,卻是不能全殲!」
「若我為統帥,此時定然會繼續打消耗戰,待秦軍士氣殆盡,御龍軍攜虎豹騎一舉衝鋒,屆時秦軍定然潰敗!」
「而今,秦軍雖然士氣低落,但是確有死戰之力,此時衝鋒能建功,卻不能全勝!」
廉頗聽到白起的話,苦笑搖頭,這就是兩人的差距了,他更加偏向薛仁貴的打法!
秦良善面色冷峻,心中也是熱血澎湃,沉聲道:「將士們,記住了本將平日裡交給你們的技巧!」
「我等重騎兵,一但發起衝鋒,唯有殺穿敵營,或者是戰死於馬上,絕對沒有中途停下一說,明白嗎?」
「明白!」
「停下沖勢的重騎兵,唯有死路一條,最重要的是,絕對不能落馬!」
「騎兵落馬,無異於墜落懸崖,同樣是取死之道!」
「諾!」
「殺!」
一聲低喝,一萬鐵騎緩緩提速,捲起一道道黃沙,前方的將士不自覺的為這支鋼鐵洪流讓出一條道路來,眼中盡數驚詫之色。
「我大夏有如此鐵騎,何愁天下不定?」
不只是一眾大夏將士驚呆了,就連不遠處的一道道秦軍也是呆呆地愣在了原地!
「這是北蒼的蒼龍騎?」
「怎麼可能?」
「我的天,北蒼的蒼龍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不是!蠢貨!」
一個老兵破口大罵,「這個是屁的蒼龍騎,明明就是大夏自己的重騎兵,沒有看到前方的戰旗嗎?」
「那是大夏天子龍旗和將旗!」
「不可能!」
話音一落,旁邊的一個老秦軍道:「絕對不可能,我大秦時至今日幾十年時間都沒有訓練處一支重騎兵,北蒼用數十年時間,傾盡全國之力才讓北蒼鐵騎名震天下!」
「大夏這才用了多久時間?」
「三年之前,他們還危機存亡呢!」
「老琴頭說的有道理!」
「對,我不信,就算真的是大夏訓練出來的重騎兵我們也毫不畏懼!」
「對!」
「不過是一兩年時間,就算拉起一支重騎兵,又有什麼用?」
「就是!」
一道道秦軍儘是鄙夷的嘲諷一聲。
「殺!」
有衝鋒在後面的秦軍主動調轉馬頭想要為大軍的撤退斷後!
但是,面對一萬鋼鐵巨獸的全速衝鋒,他們的力量就顯得太過渺小了,宛如螳臂當車,蚍蜉撼樹!
「噗嗤!」
數百近千人主動斷後,不但沒有對大夏鋼鐵洪流產生絲毫的阻礙作用,反而一個個倒在血泊之中。
「啊!」
鋼鐵洪流過後,留下一道道殘肢斷臂!
虎豹騎兩大主將衝鋒在最前方!
「殺!」
對於重騎兵來說,沒有花里胡哨的戰陣,也沒有太多的口令命令!
他們的命令只有兩個!
衝鋒!
撤退!
他們不需要戰陣,只要找准敵人,發起衝鋒,就這麼簡單!
「弓箭手,放箭!」
看著那鐵騎洪流正在逐步接近,秦軍前軍將領也是慌了神,自己的將士宛如絞肉機一般一個個倒在血泊之中!
「嗖!」
「嗖!」
一道道箭矢射擊在戰馬上,騎士上,甚至有的直接射在了氣勢的臉上,可是接下來的一幕卻是讓他們目瞪口呆!
「碰!」
「碰!」
衝鋒的騎士們根本就沒有抵擋的意識,只是長槍對準秦軍秦將,猛刺繼續衝鋒!
那些如雨般的箭矢射在他們的身上,根本就沒有絲毫的作用!
「這怎麼可能?」
「他們的戰甲竟然射不透!」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一道道驚詫的聲音響起,一眾秦軍倉皇后退,眼中帶著些許驚懼!
「這怎麼可能!」
「箭不能穿甲,刀不能留痕,怎麼會如此?」
那秦將也是面色大變,沉聲喝道:「傳我將令!」
「三軍後撤,設下絆馬索!」
一聲令下,一道道手持絆馬索的步卒衝上前來,但那騎兵的沖勢卻是絲毫不減!
「給我殺啊!」
大秦一眾悍卒悍不畏死的朝著虎豹騎殺了過去!
「不知死活!」
秦良善的眼中儘是冷芒,手中的長槍直直的對準了前方的軍陣,戰馬依舊是在加速,那絆馬索在他眼中如視無物!
「噗嗤!」
「啊!」
一道道慘叫聲響起,似乎並沒有起什麼波瀾,一道道人影直接倒入血泊之中。
薛仁貴率領御龍軍跟在其後,一臉的感慨之色:「虎豹騎一出,天下再無大秦悍卒!」
「只是不知道和那被蒼龍騎比之如何??!」
「北蒼龍騎,威懾天下四十餘載,靠的不只是武器裝備,最重要的是軍魂!」
「虎豹騎成立不過三年,怕是軍魂尚未凝聚吧?」
聽了李存孝的話,薛仁貴面色深沉的搖了搖頭,看向一側的陳慶之,輕聲問道:「慶之,你怎麼看?」
陳慶之稍作沉吟:「虎豹騎儼然已有軍魂!」
「如今面對數十萬秦軍,發起反向衝鋒,悍然無畏,此為膽魄!」
「初出茅廬,卻敢和天下名軍叫板,此為志氣!」
「為將者,一馬當先,全然不懼,悍不畏死,此為將魂!」
「縱使如今的虎豹騎尚未凝聚軍魂,怕是也可以和御龍軍叫叫板了!」
聽到陳慶之此言,李存孝也是默然頷首,薛仁貴倒是輕聲道:「只是不知道陌刀軍對上虎豹騎如何!」
這話一出口,薛仁貴也感覺有些不妥,趙雲笑吟吟的道:「虎豹騎永遠不會和御龍軍交手!」
「傳令三軍,緊隨虎豹騎的步伐,發起衝鋒!」
「一定要儘可能的削弱虎豹騎的有生力量!」
「諾!」
一聲令下,御龍軍,青龍軍團,大周禁軍,悍然向秦軍發起了最後的衝鋒!
此一戰,當定乾坤!
……
秦軍大營,白敬臣捧著手中的酒樽,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帳內的一眾將軍,皆是大氣不敢喘!
要知道,白敬臣向來治軍嚴謹,在軍中從不飲酒,沒想到今日竟然主動破例!
「前方戰事如何?」
「大夏一萬鐵騎衝鋒,來勢無阻,弓箭不能傷其身,刀槍不能破其甲,我們的將士已經開始出現潰散了!」
白敬臣慘然一笑:「大夏如龍啊!」
「三年時間,從一個弱國發展至此,他們憑藉的究竟是什麼?」
「為何大夏的名臣戰將層出不窮,我大秦卻宛如遲暮之年的老人!」
白敬臣頗為氣憤,他為大秦奉獻了一生,如今看著自己的兒郎不斷戰死卻是不能退,不敢打,心中也是憋著一股子囊氣!
「傳令三軍,後撤!」
「我大秦今日,暫避鋒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