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其病為愛(2/2)
高木尚仁也想遇到,可惜一直沒遇到。
「這隻小賊貓還沒走?」
座敷童子穿過房間的天花板,跳了下來,她不滿地雙手叉腰道:「貓又,你打算什麼時候走?」
「你這麼緊張做什麼?」
貓又吃飽喝足後,舔了舔爪子。
「這又不是你家,你沒有權利趕我走,尚仁你說呢?」
貓又這甩鍋的本事也算是厲害,可惜,高木尚仁也是個人精。
「我無所謂的,我只在外公家裡住一周,今天已經是第四天了,只要你別突然變成人嚇到我外公,我不會趕人的。」
「就住一周?」
貓又的眉頭皺起。
「這麼急嗎?」
「主要是因為上課呀。」
高木尚仁幾天前就大概知道了學校為什麼停課,鈴木三月說過,無頭雕像不止一個,也許是因為其他的無頭雕像在學校里又犯案了。
學校以為附近有個變態殺人狂,為了不讓學生們恐慌才放假一周的。
當然,這只是猜測,一切解釋權由學校所有。
「上課,好麻煩的說。」
貓又一副提不起勁的樣子趴在地上,高木尚仁則把她抱了起來,用手幫她梳理身上的毛髮,同時撓著貓都喜歡被撓的脖子下。
貓又也沒有反抗。
這鏟屎官撓的這麼舒服,會上癮的呀。
不過這時,貓又在高木尚仁的身上嗅到一絲不尋常的味道。
「這是...你被人下咒了嗎?」
「對呀。」高木尚仁毫無波瀾地回答道:「是貞子的詛咒。」
「貞子,那是誰?」
貓又和座敷童子都沒聽說過貞子,這也是正常的,貞子在農村幾乎沒有知名度,對於那些古老的妖怪來說,更是聞所未聞。
「不管她是誰,我都不允許她傷害尚仁。」座敷童子激動地說道。
高木尚仁哈哈大笑,先不說座敷童子能不能打過貞子,她這麼關心自己,高木尚仁也挺開心的。
「不用擔心,我和貞子小姐是老朋友了,身上的詛咒也只是為了方便和她見面才有的,不會有任何意外的。」
貞子知道要哭的。
她大概會罵『誰和你是朋友啊,別特麼自戀了,你個摸老娘屁股的變態!』
然而她不能隨便罵人,因為貞子不會說話。
「是真的嗎?」座敷童子不太相信地問道。
「當然是真的。」
高木尚仁微笑道,他的笑容太陽光了,很容易被讓人相信。
「好吧,我相信尚仁。」
座敷童子從後面抱住高木尚仁,同樣笑呵呵的表情,她喜歡高木尚仁,所以她相信他說的一切。
高木尚仁肯定不會騙她的,就算騙她,也肯定有他的道理。
如果仔細看的話,在屋外遠處的一顆樹上,姑獲鳥也在遙望著高木尚仁。
她的眼裡只有他。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她不間斷地持續說著這句話,已經陷入了某種執念,雖說姑獲鳥本就是執念所化,但她的表現確實有點過了。
這種眼神里所蘊含的已經不單單是母愛了,而是一種愛得不到回應後的另類情感,對於這種情感,在二次元盛行的日本有一個特殊的名詞來形容。
病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