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9章虛空之戰【八】（2/2）

「對，這一點你說的不錯。哼，當初若是他們能夠保存真正的混沌之軀，何必開天創造什麼虛空之境？最終落個身隕之果，愚蠢，都是一群蠢貨而已。創世三神？屁個神靈？三大白痴才對。」

對於盤古也好，對於燭照、幽熒也罷，孫瑩內心充滿憎恨之情，恨不得親手斬殺他們。可惜盤古早已隕落，剩下兩個，一個已經不算燭照，一個則是有所退路，她也無完全的把握斬殺他們，若不然豈會拖到眼下之時？

「敢問一句？盤古為何開天？他們有為何斬殺於你們？」

「哼，一群宵小，為了他們自己的道，便視作我們為異類，自然與我們不合？視為死敵。」

「對，敵人，你們不是也視作他們為敵？正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也，若是你們占了上風，只怕結果，也是如此，比他們也好不了哪去。而他們最好的結果，也將會被驅逐這方虛空之外，我說的對麼？」

「這？對，自當如此。」

「所以啊，人啊也好，神魔也罷，都莫要太過虛偽，你們被他們斬殺殆盡，最終苟活於虛空之外，其實你們心中也是清楚，不是因為什麼仇恨。而是因為你們的實力不足，不足以對抗這天地，這眾生，這虛空之規。

或許你們認為他們的道不對，人家認為你的道還不對呢？都是如此，也莫要仇視眾生，這與眾生無關，畢竟他們生出來，已經在此事之後，莫要把你們的仇恨，強行按在眾生之身，你們沒有這個資格，也不該如此殘暴不仁。

若是你一意孤行，就算你可掌控這方虛空，使得這陰陽雙宇，皆淪為你域外天魔之地，以眾生為奴，可是終究有一日，你今日的路，便會被他們所行，最終因果循環，報應不爽，你也註定重歸原點而已。」

這一番話語，說的孫瑩眉頭緊皺，眼中也閃爍出沉思之色，羅睺這般的言語，說的十分的平靜，可是那一份平靜之中，隱隱包含著天地至理，由不得孫瑩開口反對，也無言以對。

「你這是在為眾生求情麼？或許你投靠我的麾下，我會選擇一部分眾生，與你有關的螻蟻，得以保存他們的性命，甚至與今日的地位一般，絕對不會成為我寶貝們的口糧。」

不久之後，孫瑩抬頭看向羅睺，這一次她的眼中，的確帶著欣賞之色，對方的確有過人的亮點，讓她亦是為之心生器重。

「我？不，不，不，你還是沒有明白，我雖然十分的薄弱，在你們這些巔峰之境的神靈眼中來看，我就是那一隻小小的螞蟻，不過即便我是一隻卑微的螻蟻，可我依舊有自己的尊嚴。尊嚴，你懂麼？」

「尊嚴？那你是選擇赴死了？何必如此執拗？不是有句話說的好麼？活著什麼都有，死了什麼都沒了？你真的如此選擇？那真是太多愚蠢了，倒是枉費了我對你的看重。」

「看重？嗯，謝了。不過，我倒是有個主意，也許你我能夠一切合作。」

「什麼主意？」

「那就是我帶你，一起共赴黃泉，或許有來生，我也與你做個伴。即便沒有來生，黃泉路上有你相陪，想必一路也不孤單，走吧，隨我一起泯滅吧。」

這一番話與說的十分急促，又是鏗鏘有力，當話語說道一半之時，孫瑩已經看到對方目露凶光，心中自然為之警覺。

不過這般的警覺，已經是晚了一步，羅睺雖然實力不足對方，但是在選擇自爆的那一刻，以神魂燃燒，速度徒然加快，幾乎在孫瑩向後爆退之際，更是手忙腳亂操控幽冥域碎片，欲要遁走他方之時，羅睺已經來到她的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