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三次倖存者會議,共享老巫醫的蹤跡(2/2)
「他們怎麼回事?氣氛怪怪的。」浪哥忍不住好奇問道。
「那個洪千奕有古怪,他本性不壞,主動幫助弱小,救了很多人。但是受到他的恩惠,總會在之後的日子裡,莫名遭遇各種危險。已經不能用『霉運』來形容,尤其被他救下性命的人,都遭遇了必死之劫,而且死得都很慘。一開始沒人發現,但事故變多後,就找到了源頭,這群人對他又敬又恨。不接受他的幫助是死,接受幫助也是死,只是死的早晚而已。」
白浪聽完心中暗道臥槽,這是現實版『命犯天煞孤星』?長見識了!
「那個眼鏡猴呢?」浪哥看向冷漠的律師。
「這傢伙是個狠角色,洪聖母被排擠後,他當仁不讓接過隊長職務。不過他行事風格狠辣,殺人不用刀,把隊員當棋子利用,團結大多數逼迫小部分去送死。那群廢材沒能力獨行,只能抱團求生,被律師坑死了一個又一個,但又離不開他的領導。」
白浪聽完徹底無語了,混團隊好危險,還是一個人跑單幫更安全。
聽慫妹告密,就連莊藍庭的『學生會』,內部也分裂成兩派。
會長畢竟不是萬能的,陷入群蟲包圍還要靠浪哥英雄救美,自然庇護不了所有人;再加上親疏有別,部分爛泥扶不上牆,就出現了分歧。最近小姐姐帶著心腹,利用白浪提供的『燃燒之血』刷怪,效率極高,徹底引爆了矛盾。
之前有個『討厭男』總是糾纏在莊藍庭身邊,幾番示好告白無功後,立刻放棄攻略會長的路線,轉而團結另一批鹹魚,自立門戶,爭奪領導權。實則煽動仇恨,利用這伙鹹魚為自己謀利。
小姐姐看在同學一場的份上,沒有撕破臉,能幫一把就幫一把,勉強維繫隊伍沒有破裂,但也是心灰意冷。只待還掉情分,就自立門戶。
…
這次見面時,那個『討厭男』脫胎換骨,氣息陰鬱像極了魔物,看樣子也有一番造化。此刻正對著浪哥冷笑。看的白浪一臉莫名其妙。咱們很熟嗎?
上次被他搭救的三個女孩,有一個選擇了跳槽,估計前途無亮。會長的隊伍,人數精簡許多。不過慫妹身後藏著的那個害羞兔耳少年,嚴重拉低了隊伍形象。給人一種人才流失嚴重,已經無人可用,隨時破產倒閉的破敗感。
那夜與白浪一同喚醒眾人的女孩子,失蹤了一個,另一個雙眼纏著繃帶,透出一股死氣,沉默的坐在最後一排。似乎感應到白浪目光,竟然抬頭與他對視。
白浪瞬間汗毛倒豎,有種被不明之物盯上的不妙感,連忙偏頭不再觀察。
……
就在白浪關注房內眾人時,車叔幾方已經開始交換情報,甚至發布內部任務。
實力最強的一批,已經完成主線任務,隨時可以回歸。但大家積攢的財富、裝備無法帶走,於是紛紛化身慈善家,幫助那些困難戶。
車叔就經常僱傭實力最弱的『鹹魚互助會』成員幫忙跑腿,開價很高。這群鹹魚很難在營地賺到大錢,還經常被利用送死;因此車叔的僱傭很受歡迎。
鹹魚們成功打雜後,可以拿錢僱傭本地冒險者充當大號,帶自己練級;也可以攢錢強化技能,在最後的時間裡拼一把人品。
就算無法完成『主線任務』,被賞賜永久定居權。他們如果兌換固化了技能,也有了一技之長,至少不會被餓死,能繼續在這個世界掙扎。
輪到白浪發言時,他拋磚引玉,提供了『死靈老醫生』的情報。對這個職業感興趣的,可以去諮詢聯繫。
…
轉了一圈,共享完情報後,車叔再次開口,詢問起關於獸人的信息。
「你們誰知道『獸人』?三天前,我在一次飆車行動中脫隊,意外遭遇了一群綠皮怪物,並未遭到攻擊,反而觸發了一個支線任務,卻遲遲沒有進展。如果誰有相關任務道具?我高價收購。」
白浪聽完心中一動,問道:「是『寒霜氏族』嗎?」
「你怎麼知道?」車叔驚奇的瞪大眼睛。
「我在城內迷路時,意外打死一個綠皮魔物,開出一個獸牙項鍊。那怪物和你說的獸人很像,不過攻擊性很強。」浪哥拿出毫無用途的『任務道具』,遞給車叔。
後者看完大喜過望:「這東西我要了!你開價吧。」
車叔的詢問過後,又陸續有人提出各式各樣的要求,其中不少人都觸發了『分支任務』,內容五花八門,難度各異。
輪到白浪時,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於是問道:「你們誰聽說過『舊城區共享老巫醫』?知道它的下落?這東西應該是一隻沉淪魔巫師。」
「……」
聽到這個沒頭沒尾的問題,現場一片死寂。
就連心情不太好的會長小姐姐,眼角都抽了一下。那是什麼鬼東西?舊城區共享老巫醫?!
見無人作答,浪哥一臉失望。
「算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不知道就不知道吧。」
『十字螺絲刀』是他人生中第一件裝備,極具紀念價值,而且還有進化的潛力。如果有機會,他並不打算放棄這東西,畢竟『螺絲刀』還幫助自己,斬殺了那隻強大的獸人。
就在白浪輪空,即將輪到洪聖母發言時,鹹魚互助會中一個毫無存在感的小鹹魚突然舉手了。
「我……我可能,知道一點。但不確定,是不是你說的老巫師。」他表情猶猶豫豫,緊張的說道。還沒討價還價,就先一步推脫責任。
「沒關係,你說說看,如果有用,我會支付你一筆情報費。」
年齡比浪哥大了十幾歲的小鹹魚緊張點點頭,敘述起來。
他並不清楚那隻沉淪魔是不是白浪口中的『舊城區共享沉淪魔老巫醫』?但對方孤身一人行動,打扮另類,並不想普通沉淪魔。
「它身材瘦弱乾枯,拖著一輛奇怪的三輪車,遊走於城市的角落。我親眼看到,它在為同族提供醫療服務,嘴裡嘀嘀咕咕,手舞足蹈釋放魔法……」
聽完這磕磕絆絆的介紹白浪表情十分古怪。
怎麼聽起來,像是他老家那種騎著三輪車,一邊躲城管,一邊兜售鐵板魷魚、麻辣烤麵筋的路邊攤小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