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不管有多慌,自信就對了!(2/2)
正是精靈妹的原石召喚物-金色機械飛賊,它們如一個個法師之眼,將瀧隱全境投射出來。入侵這裡的三個團隊,正在圍攻核心樞紐。全力以赴想要撕破缺口,衝去進占領已經和這方天地半融合的『陣盤』。
只要他們成功對『陣盤』進行污染,相當於掌握此方洞天的『世界之心』。哪怕只是摸了一下,留下印記,這波就不虧。
即便最終入侵失敗,被『毀滅團隊』擊敗趕走,最差也能成為這塊福地的共同合伙人之一。世界崩潰,福地脫離忍界,坍塌成世界結晶後,能拿到自己的一份。
白浪自然沒有打核心陣盤的想法,他孤身一人,沒有這份實力。更不願意在多方矚目的情況下,將所有底牌都爆出來。沒了神秘感,以後還怎麼混?
他今夜的目標,退而求其次,是哪些次一級的『樞紐』,裡面同樣存放著『陣盤』。準確講是『主陣盤』的分支插件『副陣盤』。
他深入參與了『陣眼填埋』,旁敲側擊下,弄清構造瀧隱洞天福地的特殊『大陣』源自『天道空間』,配置相當豪華。
除了主陣之外,還有多塊次級『副陣盤』。彼此相互成就,最形成一套複雜且完善的洞天福地體系。不僅自成小世界,而且還有多塊區域。
拿大筒木阿姨的天之御中做對比,那就是一個超奢華住客廳外,還附帶三個臥室,一個餐廳,一個廚房,兩個廁所,兩個陽台……
今晚入侵瀧隱的團隊,是為了瓜分這套房子的產權。但白浪不同,他打算至少把『廁所』扣下開,帶著成品跑路。
只要撬走一塊『副陣盤』,他同樣能自己找一條『龍脈』,按照『人樁填埋』技術,打造一座簡易版本的『小洞天福地』。
有拐就足夠了,還要啥自行車?
通過金探子的監控觀測,他在心中模擬出一份地圖,將每一處的兵力,行進路線,以及對接下來局勢的預言,都模擬出來,並即時演算出一套計劃。
同時轉頭對芙芙說道:「喊人!」
「嗯!」
傻fufu點點頭,抬起纏繞在胳膊上的白蛇手環,另一隻肉乎乎小手彎曲食指。啪!的一聲,對準天真無辜的小白蛇腦門,彈了一個腦瓜崩,打出兩圈小蚊香,連尾巴都咬不住了。
緊跟著,浪身後傳來陣陣時空波動。青年版本的大蛇丸,扎著一根馬尾,輕飄飄走了出來,懸停在空氣中。
他同樣眺望不遠處正上演的激戰,眼中閃爍夢幻的青芒,看的比白浪更清晰,甚至能夠透視萬物、分析萬事萬理。
只可惜,他的眼睛只能針對忍界的力量體系進行研究。面對忍界之外的契約者,就看不穿了,甚至連契約者體內的查克拉都變得陌生無比。
對此,他露出既嚮往,又充滿研究欲,以及我可取而代之的自信。
「你比預計晚了多了啊,別告訴我你要失敗了?」
白浪自信回答:「沒有的事。時機完美,一切剛剛好。」
不管計劃跳票多少輪,面對投資人,充滿自信就完事了!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大蛇丸果然被白浪的樂觀與自信感染到,不再多話。因為他從一開始,就沒認真關注過白浪計劃。因此浪認為完美,那就是真的完美。
「你的目標在哪邊?」說著,他看向核心區域,露出躍躍欲試的表情,控制不住舔了舔舌頭。十分扭曲變態。
「西南方向,那處被大量魔物圍攻的樞紐。我需要你的配合,關鍵時刻出手阻擋,替我拖住前來救援的高階契約者。必要時,務必搞點大動靜出來。向世人證明一下,您有參與並佐這場遊戲的資格,讓他們知難而退。」
大蛇丸這時回頭,感覺自己被白浪給利用了,問道:「哦?你就這麼相信我?」
浪堅定點頭:「我有種預感,在忍界,你絕不會比最強的三階差多少。如今寫輪眼早已在忍界泛濫開,導致萬花筒的『神秘度』在幅貶值。但本土的正品白眼,卻始終是稀缺資源。放眼忍界,也只有寥寥幾雙。」
浪分析的頭頭是道:「從『神秘度』角度出發,忍界以『輪迴眼』抵達根源,所能分配的權限,要遠遠低於『轉生眼』從根源中獲得的配額。擁有本土第一雙輪迴眼的綱手,都能和【惡魔之眼】平起平坐。那麼第一個擁有『轉生眼』的閣下,又能差到哪去?」
一波彩虹屁送上,動動嘴才消耗幾個腺嘌呤核苷三磷酸?但拍的好,蛇叔就會賣力啊。
「我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不過讓你失望了。我沒像綱手那樣發展勢力,在上次與你們契約者合作時,吃了不小的虧,至今仍未痊癒。所以,我只能盡力而為,為你拖延一段時間。但如果我認為局勢超出預期,事不可為。那麼我會及時抽身,你自己把握好分寸。」
「沒問題!」白浪拍了拍胸脯,不管慌不慌,自信就完事了!
大蛇丸果然很吃這套,也微笑著點點頭,似乎十分看好白布斯。
「幫個忙,將我送達這個位置,並將圍攻樞紐的那些面具怪,給我扯出來,我親自對付它們。」白浪掏出手機,開啟『科學投影』,指著一個位置說道。
「可。」
下一刻,大蛇丸進入『轉生模式』,揮手撕開空間,使出了類似於『黃泉比良坂』的空間忍術。
右手一推一撈,白浪以及他身邊的芙芙、濁龍,感覺被無形的力量彈了一下,身軀像水杯中的水一樣來回晃動。下一刻,就出現在他指定的位置。
與此同時,大蛇丸已經軟化成麵條的無骨手臂,如同吃了橡膠果實,同時從戰場不同角度出現,瞬間抓住那些強大的『面具怪物』,統統提溜起來,傳送到白浪的面前。
接著空間波動消失,大蛇丸深藏功與名,徹底蒸發了。但白浪知道,他一定躲在附近,暗中猥瑣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