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5章 一山不容二虎，天鵝卻能共處！（2/2）

今天，他心甘情願將『社長』之位讓給自己的主人（自我催眠，完全不願意），但不代表他的地位就低人一等，容許Mr.2這種跳樑小丑隨意挑釁。

你丫難道眼瞎，看不見羅賓面對自己時，依舊恭敬的態度嗎？

被誤會成人妖的『天鵝王』只覺虎落平陽，氣到原地爆炸。根本不接受馮釋放的『交友信號』，反而控制不住殺意，抬手一發『沙漠爆刀』劈出，同時暴喝：「受死！」

「阿噠！」

原本坐在沙發上，被『沙漠寶刀』瞄準鎖定的馮受到刺激，矯揉造作的尖叫一聲，突然從座位上一躍而起。

裙下兩根長滿腿毛的腿左右張開、劈叉，越過『沙刀』的高度，任由攻擊從襠下划過，接著雙腳凌空合攏，雙臂大鵬展翅般張開，配合身後一雙羽毛翅膀，以及兩隻高昂的鵝頭，擺出一個獵奇的造型，興奮的對著『達爾丸』引頸高歌。

馮的人妖行為，就像點燃的一把火，又如引爆核彈時按下按鈕的動作。

沙鱷魚受到如此獵奇的視覺攻擊，再壓制不住靈魂深處源自【富貴丸集體無意識】的起舞悸動，也跟著嚎叫一聲，仿佛野生動物間發起戰鬥的信號。

然後發動富貴神通之【鬼天鵝】，在對手突然空中變招，發動『芭蕾拳法-人妖衝刺』時，同步邁開華麗的『鬼天鵝步伐』，以一種源頭相異，但舞蹈動作卻詭異的格外合拍的舞步，進行閃避。

刷刷刷……

兩個糙漢子，以一種優雅靈動，心有靈犀暗藏默契的『芭蕾姿態』，進行一場華麗的雌雄天鵝求偶舞步，探戈般你進我退，相互試探，舞步簡潔動作凌厲，噁心中透出一種賞心悅目，既想移開視線又忍不住多看幾眼，很噁心，也很唯美。

刷刷刷！

再次啟動【慢慢升空】的達爾丸，此時凌空舞動，瞬間壓制了『芭蕾拳法』一籌，畢竟是吸納了無數世界舞道精髓的『鬼天鵝』。

「你果然是我的同類！你也是人妖！而且是人妖中的強者！」

雖然達爾丸不肯承認，但馮從他的舞蹈中，已經獲知了自己想要的一切：「嘴可以說謊，但心意卻無法改變。我要認真了，芭蕾拳法華麗天鵝舞！」

這一刻，激動不已的馮仿佛遇見知音，再按捺不住，拋棄矜持與羞恥心，動作幅度更大，限制級飆升，邊跳邊打。

一種獨屬於富貴丸才能體會的，在舞蹈中激烈交手所帶來的快樂，源源不斷衝擊『達爾丸』的精神，把原本精通『自然系果實戰法』的他給整不會了。

沒錯，如果沒有戴上【必須死】，他此刻的戰鬥必然是怒火中燒，接著熟練運用沙沙果實，將這個人妖小丑扼殺捏死！

但此刻，他精神狀態受到【必須死】嚴重影響，與對方雙雙起舞。內心憤怒，但身體卻格外誠。更恐怖的，在【舞神丸】影響下，他漸漸從敵視厭惡中，受到對方的『美』，從這種斗舞中獲得了源源不絕的快感，逐漸沉迷。

再然後，原本爐火純青的自然系變得滯塞起來，另一股神秘力量在這具身體中復甦，大量『鬼天鵝盛裝舞步』的知識在腦中炸裂，陷入頓悟，然後拋開了成見，任由身體跟隨本能，與馮一同起舞。

霎時間，在羅賓等人一臉見鬼的表情中，沙鱷魚情不自禁的開啟【魔法嘲諷少女變身】，立刻成為全場最矚目的焦點，開啟了『雙馬尾魔法花嫁富貴變身』。

一身白色婚紗裙套在老沙魁梧的身軀上，露出更加粗壯，但腿毛同樣茂盛的大腿，兩隻天鵝彼此對峙，視線擦出火花，默契的放棄果實能力，繼續狂舞起來，出現在房間的每一個角落，靈動精妙的擦身而過，沒有碰觸到任何一個觀眾，卻又從容不迫的在牆壁、在桌子、在椅子靠背上旋轉、跳躍、閉著眼。

「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這感覺實在是完美，我從你的舞蹈中，領悟到更加高深玄奧的人妖之道！」

「去死，沙漠小天鵝迴旋寶刀！」已經默認自己『當代天鵝王』身份的達爾丸，一聽到『人妖』二字立刻炸毛。他只忠於本能、忠於舞蹈，但絕不承認什麼『人妖之道』，這是對『舞蹈』的褻瀆！

馮不甘示弱：「看我芭蕾拳法-天鵝迎風展翅32萬大迴旋！」

「沙暴天鵝64萬大迴旋！」受到對方影響，17代控制不住的大聲羞恥喊出，接著就是一種突破底線、捨棄了羞恥心後，進入全新的無限爽感。

那是絕對的放飛自我，獲得自由，無拘無束的暢爽體驗。他的體術突破了！那是全新心靈的境界，歷代富貴丸的武道知識源源不斷流入心中。尤其『田富貴、余富貴』兩大武俠高手的修煉心得。

「沙瀑小天鵝送葬！」、「暴雉嘴.千年沙！」一個又一個天賦覺醒，被達爾丸隨意拆分組合，運用的得心應手。將原本有些之色的『沙沙之力』又一次流暢的融入舞蹈格鬥中。

少了幾分傳統富貴丸的噁心、厭惡、嘲諷，多了幾分大佬的沉穩風采。這不再是『詭道天鵝、邪道天鵝、魔道天鵝』，達爾丸憑藉真正的強者之氣，將『富貴之道』提升到『霸道天鵝』的範疇。

「人妖緊急回閃！偷襲，摘桃手！」

馮此刻與達爾丸進入一種玄妙的『共舞』狀態。他的體術修養與知識儲備，遠不如背靠【舞神丸資料庫】的達爾丸。

但是兩人此刻氣機相連，相互成就、相互啟發。尤其【必須死】看上了這個預備役。因此他的『人妖拳法』也在被動的蹭經驗，刷刷刷的提升，不僅沒被打死，招式反而也開始蛻變升華。

體現在白浪這群吃瓜的眼中，那就是兩個人跳的更快、更華麗、更好看，簡直就像頂級的動作片，還帶著普通導演難以表達的特殊意境。

面對天馬行空的人妖摘桃手，達爾丸也現場剽竊對方的招式：「沙漠鬼天鵝緊急回閃！」

隨著舞斗術繼續，戰鬥激烈程度不斷加劇，但逸散的餘波反而越來越小。

不知不覺間，雙方無論畫風、動作、招式名稱……都在逐漸的統一，紛紛人妖化天鵝化，如同一對同門師兄弟在切磋。斗舞中，相互交換數據，成為彼此的模樣。

【鬼天鵝】舞道神通雖沒有再次進化，卻統合了大量法身法知識。原本只能在歷代富貴丸留下的『舞蹈風格』中來回切換，但如今，萬丸歸一。而『慢慢升空』等其他幾種強關聯『神通』，也以馮的『人妖拳法』為模板，開始深度融合，有著契約者『小源疊出大源』的趨勢。

白浪此時看得目瞪口呆，飽經『富貴丸』各類嘲諷變身的他，具備強抵抗力，已經頂住了視覺污染，開始欣賞起來。

他明白『達爾丸』正在蛻變，極有可能坐實17代目，為【必須死】再添新變化。因此忍住了打斷施法的衝動，觀看下去，還隱隱有一點小期待。

而終於中反覆震撼中甦醒的羅賓，看著此刻雙馬尾花嫁造型，嘴硬不承認自己『人妖之道』的前老闆與馮盡情飆舞。

三觀發出了玻璃破裂的聲音，這種顛覆世界觀的場面，同樣起到以毒攻毒的效果，幫她克服了部分心理陰影。

畢竟，親眼目睹這種史詩級戰鬥並挺過來的她，已經不是5分鐘前的自己了。

於是她鼓起勇氣，大喊起來：「住手！快住手！你們不要再打啦！」

無數被撕扯的羽毛，與激烈碰撞後斷裂的腿毛紛紛飄落。兩道身影在天花板的水晶吊燈處一觸即分，雙雙落在房間兩邊。

經過這份斗舞后，雙方彼此對望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咳咳……」白浪輕咳一聲，趕緊揉了揉眼睛，封存這段記憶，繼續他的認主工作。

有了達爾丸的這場舞，鬥志滿滿的馮已經被收服了。至於其他人？見過這麼華麗的舞斗術後，一個兩個都開始懷疑人生，誰還有膽量反對？難道你也想起舞，彼此摩擦腿毛嗎？

「給大家介紹一下，你們沒有看錯，這位就是【王下七武海】之一的沙鱷魚，也是組織中的一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