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1章 慫妹：浪哥，我來出賣你啦！（2/2）
於是在白浪與閨蜜團被徵召的一周里，學校已經展開了對『虛擬學園』的測評、調研與滲透。一方面估算它未來的價值，另一方面嘗試入侵（試探），但收穫寥寥。
若這只是一個普通三階契約者嘗試凝聚『私人法則』的作品，對方尚無高階契約者的經驗與手段，對【大源】、力量體系的開發研究尚處於初級階段。
那麼這種低階契約者搞出的『虛擬學園』，往往潛力大但技術粗糙，漏洞很多，容易被強行破解，奪取控制權。
摸清合作夥伴的底細與弱點，到時候再議價，契約者處於被動位置，校方則是地頭蛇，只需付出少量價值，就能逼迫對方妥協。
然而學校的試探卻以失敗告終，並非領主以及『霍格沃茨』的實力不如白浪，而是成本高代價大。
畢竟『虛擬學園』背後的【治癒神系】也有著一堆4階+的位格（邪靈眾）。此外雙方的力量根基完全不兼容，『治癒神系』有著一套完整的『邪靈基礎技術』（夢魘、數據化、饞宗序列、邪靈法則、鯉魚網絡……）構成門檻，全盤破解及不划算。
若暴力掠奪，就陷入自砸口碑+白浪與閨蜜團消極怠工的負面狀態。
因此學校決定公平公正的談判，收購【虛擬學園】，並提出兩種交易方式：
A白浪若滿意霍格沃茨的工作環境，看中這個高侵蝕世界的發展潛力。那麼將【學園】上繳領主，並折算成貢獻度。
從此加入【龍裔領主】的勢力陣營，並給予他對應的地位，包括晉級『四階契約者』，免費發放這個世界的『碎片』。以不動產-洞天福地的方式發放。
用中世紀封建體制理解，白浪向領主效忠。就能從龐大的【龍裔領地】中，切割一塊『小碎片』成為浪的封地。
這種小領地，是大領地的一部分，無法切割剝離帶走，只能綁定在陣營中，與這個世界榮辱與共。此外，加入領主陣營後，很容易凝聚法則，在這個世界成就的傳奇、半神、神靈……
選項B：白浪若不打算在這個任務世界發展，那麼他建設的【虛擬學園】在他離開後，自然失去了意義。最好的結局，也不過是將產業賣給【樂園】，或者委託給其他在這個世界紮根的機構經營，定期收取報酬。
若白浪背後有一個大勢力做靠山，倒可以將這些『小產業』交給組織打理。身後的勢力會派出適合的契約者，紮根這個任務世界晉升4階，並以浪的產業為根基，從此常駐此世界，開發成證道根基。
然而浪的底細早被學校摸清楚，是個單幹的自由人，否則也不會僱傭他。若浪不打算經營，那『學園』註定衰落。倒不如賣給學校，定會開出一個令他心動的價格。
如今，白浪和學校的談判，就卡在具體的報酬內容上，相持不下。
浪嫌學校太吝嗇，而學校覺得他在獅子大開口。若不肯退讓，還不如等他回歸後，【虛擬學園】成了半步無主之物，再出手巧取豪奪鳩占鵲巢。
現在再看，學校除了一面和他積極談判；另一邊又找上了高文，想通過慫妹路線，進一步染指『虛擬學園』，壓低他的議價能力。
…
聽完浪的解說，慫妹好奇問道：「那麼浪哥你重視【虛擬學園】嗎？這可關係著芙芙的證道根基啊！我可以配合你，做你的臥底，咱們一起演他們！」
「我當然不重視了！你幹嘛要投靠我？你應該趁這個機會獅子大開口，答應對方的條件，暗中出賣我，能多撈點是一點。」
「瓦特？咱們可是異父異母的親生兄妹啊！我絕不能做對不起你的事情來。雖然我已經偷偷和對方談好了價格，但我終究還是先一步來見你了啊。（我是來試探你口風的啦！）」
見白浪支持自己做個猶大，慫妹便再不掩飾，暴露了真實操作。同時心中還生出那麼一丟丟（約0.01%）的小愧疚，隨即就被她磨滅掉。
我憑本事撈好處，浪哥都認可了，有什麼好內疚的？我驕傲！
白浪表情古怪：「我不是說了，我也打算賣掉『虛擬學園』啊。咱倆兄妹一場，當然是能賺越多越好。我這邊先拖著，你那邊就能要個高價，這不是非常合理嗎？」
「這河狸嗎？」慫妹揉揉腦袋，情深意切道：「但這可是芙芙的證道根基啊！」
浪擺擺手：「我縱橫樂園十餘場，哪個世界沒留下『治癒教會』或者『饞宗』的構架？我離開前銷毀了嗎？沒有！我害怕別的契約者或原住民利用我留下的根基，鳩占鵲巢另起爐灶嗎？不怕。虛擬學園也只是『補習神教』的一部分而已。我都能在特異點中凝聚出『奧特概念-規則』，也不見M78的鹹蛋怪人來追殺我。自然也不會介意自己的『規則』被別人竊取魔改。」
私人法則有些像專利，當『虛擬學園』暴露後，別的抄襲者哪怕得不到自己的『私人法則』，也能繞個彎變相開發出其他私人法則。
浪自信的，還是一個個大大小小的『邪靈法則』堆積出的技術壁壘，保持低成本的優勢。
慫妹：「哦，那我就大膽去談了。」
「他們許諾了你什麼啊？」
「借用格蘭芬多的資源，助我將【春啼之術】凝練成一道多功能的『複合型私人法則』。此外，還助我【MOD之道】大成，也凝聚法則。但他們將享有這條『法則』在本世界的無限使用權。」
所謂複合型法則，就是一道法則中蘊含多種能力。普通的三階在晉升時，往往只能以【大源】為核心，開發出單一的規則，隨著等級實力提升，閱歷增加，再繼續豐富『根本大道』。
這時，契約者還能將『能力欄』開發成相對劣質的『單一規則』，構造出私人的『法則網絡』。
慫妹口中的【複合型私人法則】僅僅是聽上去高端，比起四階凝練的根本大道，要遜色很多。屬於冷門小眾無人問津前途有限的『垃圾法則』。
只不過格蘭芬多乃『打樁龍裔』的溫床，有著豐富的『打樁巫術、雙修法門』，以這雄厚的底蘊幫慫妹開發【春啼之術】，也可以看做是那【春啼】來套皮，注入一系列完整的、成體系的『打樁小技巧』。
所以當【春啼】化作慫妹私人法則後，就有了『婉轉動聽、持久、迷情、勁而有力、提升幸福度、降低理智、增加孕育機率……』等豐富的功能，這就是複合型法則啦！
最終，浪點評道：「聽起來還不錯，可以答應。但你最好再勒索一些小禮物、土特產之類的，展現出你的貪婪與愚蠢。」
「我也是這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