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7章 【苦力芙】（1/2）

邪靈的變故，發生在『第二輪比賽』開始前兩天。

此前【虛擬學園】已經累計大量用戶，皆深度體驗過白浪提供的虛擬空間學習服務。雖然沒有刻意引導過『信仰』，但這批學生已經發自內心的認可這項服務，一直在堅持白嫖，或者主動氪金續費。

就好比勤勞善良創造出無數美食的天朝人，哪怕並沒有接觸過『追求極致美味所帶來的美好與感動』的【饞宗】教義。但從小到大不浪費食物，又認真烹飪並享受食物，已經變成一種習慣。

這時當【饞宗】突然降臨人間，並大勢傳播推廣後，會有相當一批認可這種理念的人，迅速轉變為潛信徒。若認準了【饞宗】進行禱告，就會有『信仰願力』生成，很淡、甚至無法被接收到，但的確存在了。

同理【學神教會】一經推出，很容易將用戶提純，篩選出一批渴望獲得更高成績（功利型）或渴望收穫知識（正信徒）的學渣或普通學生。

這批用戶對【學神教會】的樸實認可，提供了大量專屬信仰。再加上【校內網】的高效傳遞，再微弱的信仰也能被低損耗接收傳導。

這些未經『私人法則』或『神職』提純的雜亂信仰，迅速被教會設立的虛擬偶像（邪靈）接收並儲存起來。

正常情況下，白浪會根據自身需求，以及芙芙的個人特色，為她量身打造一條『私人法則』（設計圖），並用這些『學習類信仰（渴望、願力）』將其鑄造出來。

不過在他正式動手之前，【白川.天才】本身就是一尊成熟卻沒存在感的『邪靈』，可以接受、轉化、並使用『信仰』。

若把白川理解成一隻成熟的貓貓，這些指定獻祭給她，並由她儲存保管的『學習類願力』，就像餵給貓貓的貓糧。

白浪不僅不讓貓貓吃，還讓貓貓主動守著一個罐子，不斷將貓糧攢起來，給自己鑄造一個高密度磨牙棒。

但這叫她怎麼忍得住？當然會監守自盜！

然而『信仰』與『神職』或者『私人法則』有存在匹配性，就像牛吃草、虎吃肉一樣，匹配的【神職】才是消化特定信仰的器官。

學習類信仰，往往需要有『學習類神職』消化吸收。正因為如今的【白川.天才】只有【貧窮、dj、危險駕駛】三個雞肋神職，吃不了這些信仰，白浪才放心她保管。

於是想吃又能吃到但消化不良無法吸收的【邪靈】，在偷吃成功反被撐住，而越來越多的『渴望提高成績、希望獲得知識』的願力又源源不絕的灌注進來後，【邪靈】終於基因突變了！

莎爾芙的【第七欄-邪靈（供物：頭盔）】原型，是由當初的【邪靈：pocky】殘破靈體（屍體），融入三份【神職碎片（DJ、超速、窮）】後縫合而成。

如今在海量『學習類願力』衝擊下，在白浪有意的引導下，終於激活沉睡在邪靈體內的殘缺神職碎片（基因），喚醒了曾經pocky時代的一個能力。

凡向學習之神（邪靈）【白川天才】虔誠禱告的信徒，在【虛擬學園】日常抽獎之外，可利用自身累積的虔誠信仰，激活一項神靈賜予的學習型神術。

以【3：2：1】的代價，分別將『普通的日常記憶（三份）』或者『通過刻苦學習所掌握累積的知識記憶（兩份）』獻祭給【學神】，從而換取內心所渴望獲得的『陌生未知的知識記憶（一份）』，亦或是長達半小時的超神學習狀態。

這項能力，以及背後自動恢復凝聚的神職，白浪重新命名為【知識獻祭】。

萬物皆有代價，普通人學習，也需要付出『時間、精力、專注』，這還是最基礎的東西。在此之上，還需要『天賦』以及『練習』。

機敏者，往往學習記憶兩三遍（背誦），便可機械式記住；接著還需要大量實踐運用（做題），才能真正理解，成為自己的知識。而愚鈍者，在付出十倍、百倍努力後，依舊無法靈活掌握運用。

【白川】所恢復的『邪靈之力』，就針對第二種人。對於成績不佳的學生，往往某些科目某些知識，是真的難以理解，無法掌握，怎麼教都學不會，從而生出無盡的懊惱，最終形成心障。

比如《物理》，一位普通學生通過4倍於其他同學的刻苦努力，終於過關斬將，勉強學完了力學，終於死在了『電磁』上，此時面臨期末考試，內心惶恐不安。

這時虔誠的向『學神.白川』祈禱，上傳大量信仰（執念+願望），最終打動學神（邪靈）獲得回應。

此時，學神會將『物理-電磁章節』產分成多個單元，並進行量化，比如『安培定則、韋伯定理、楞次定律、電流磁效應……』，每一知識點價值XX。

這是，學生只需根據自己所欠缺的部分，進行勾選，加入『獻祭購物車』，點擊獲取。接著按照總價值的兩倍，或三倍，永久性獻祭並刪除『知識記憶』或『日常記憶』，即可等價交換。

日常記憶很簡單，失去那些與學習無關的記憶，甚至可以指定刪除心理陰影，令人不快、鬱悶、憤怒的相關記憶。至於『知識記憶』，則是那些自己通過刻苦努力所獲取並掌握的『知識』。

用兩倍的語文交換化學，用兩倍的數學換取英語。更有甚者，還可以拆東牆補西牆，面對即將到來的『電學測驗』，完全可以將剛掌握的『熱力學、動能知識』打包賣掉。

甚至出賣掉關於數學方面的基礎知識（加減乘除、乘法口訣），也暫時不會影響建立在這些基礎上的『高階公式運算』。

不過從長遠的角度來將……缺失基礎知識記憶會造成根基虧空，但既然你曾經學會並掌握，完全可以在知識大廈崩塌前，重新痛苦的學習並掌握。

對於『邪靈白川』而言，只需要完成一輪關於『知識記憶』的交易，她就能掌握這些知識，做為一種模板，將無用的日常記憶洗白後，重新臨摹拓印，再賣給新的信徒。

一份知識落入白川的手中，可以複製出一百份。而無數信徒與她交易（出售知識），總能湊齊完整的知識點，甚至根據不同人對於同一知識的理解，整理出多種套餐，以不同價格出售。

終成為當之無愧的【學神】！

當她重拾這項【知識獻祭】的神職後，哪怕尚未凝聚屬於芙芙的『私人規則』，她也能憑藉此項本領，順利加入『學神陣營』，成為眾多學習/知識/智慧類神靈中的一名『邪神』。

沒錯，這項曾經屬於pocky的【知識獻祭】，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東西。轉為學渣設計的『魔道速成捷徑』。

因為是邪靈自行覺醒的天賦本命，因此【知識獻祭】並不被算入與學校的合同，甚至校方都未察覺到『邪靈』的變化，還在配合白浪凝聚私人法則。

…

當白川天才自行找回曾經的『邪靈之力』後，白浪對芙芙的規劃已經完成一大半，對方勉強算是『學習類邪靈』。

但這項能力太邪門，不夠堂皇大氣，無法做為支撐『學習教會』存在的根基。因此只是意外之喜，並不能打斷計劃，芙芙的『私人法則』依舊要凝聚。

好處是喚醒了『學習類神職』後，浪再替芙芙製造『學習規則』的難度開始暴跌，進度突飛猛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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