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1章 見證世界毀滅！弟中弟不敢說話！（2/2）
計都表示：一點不慌，感覺很棒。
白浪：慌得一批，我想回家。
…
十幾場葬禮被壓縮兩天之內結束後，這天夜裡，白浪終於獲得片刻安寧。就在他快要睡下時，計都突然傳來一條重要情報。
「What？忍界已經開始崩潰了！這麼快，我的『墳頭』還沒有修到風之國，還沒有覆蓋這個世界。」
計都：「只是局部崩潰，距離世界毀滅仍有一段距離。崩潰區域就在『土之國』境內，幾個四階聯繫到我，想借用『夢境網絡』的特殊覆蓋，進行觀測；並申請更多權限，利用『夢境維度』對崩潰後的世界殘骸進行『本源』捕捉。」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白浪的心有些亂，反問道：「你怎麼打算？」
「機會難得，我已經同意了，並全面開放『土之國』區域的所有權限。你現在嵌入【魔神柱】然後啟動邪靈化，我帶你一起旁觀。」
當忍界進入倒計時後，無論發生什麼意外，哪怕第二天就徹底毀滅，也是正常情況。
如今土之國一代率先崩潰毀滅，白浪或許意外，但其他團隊卻早有準備。土之國區域，不僅和『此世之惡』深度糾纏，遲遲沒有白浪帶來先進的『送葬技術』；同樣也是【毀滅樂園-惡魔之眼】釋放『污染源【深淵】』的重災區。
雙重致命打擊下，這一區域的星球意志率先撲街，大量血液被一個個『聖地項目』榨乾，原住民被策反，契約者出工不出力。
最終導致本土原住民為星球提供的『免疫力』徹底崩潰，抵擋不住『此世之惡+深淵』雙重侵襲，平衡被打破，一處又一處現實空間開始崩潰毀滅。
而那些早早做好準備的『契約者團隊』，也趁機抽取瓜分星球的本源。
當星球意志已死，現實空間崩壞後，這一區域徹底失去控制，成為無主地帶，出現大量時空裂縫。這些裂縫背後不僅有各大樂園，同樣有已經根深蒂固的污染源，都開始爭奪、瓜分、抽取『星球本源』。
這個過程不可違逆，也無法阻擋。
如果硬要分出一個優先序列，自然是已經污染大部分區域的『此世之惡』，污染源『深淵』，以及早早就簡稱『聖地』的契約者項目並列第一。
再次之外，剛剛完成5G墳頭覆蓋的『夢境網絡』，在基站徹底被搗毀之前，處於第二序列。
『夢境網絡』在建成之後，根植於每一個『信眾』的夢境之中。只要土之國沒有徹底毀滅，仍有平民存活在時空裂縫的夾層中，『夢境網絡』就能附著在現實的表層，進行另一維度的觀測，甚至嘗試干涉。
具體操作，白浪當然不會。但那些四階的契約者，卻能將『夢境網絡』當做干涉現實的工具，從這場局域的『世界崩潰』中獲取好處。
…
很快，白浪開啟【神眷者】虛擬職業，與自家【計都】合體，進入邪靈化形態。這一次，以邪靈為主，而非他自己。
恍惚中，浪逐漸喪失對身體的控制權，接著失去了五感，只覺得自己在不斷變輕，不斷升高、再生高……
最終，他的『視角』發生奇特轉換，不再是人類的肉眼視覺，而是上升到『邪靈』的高維層面。他看到計都所能看到、聽到計都所能聽到，這是人類無法體驗更無法習慣的全新感官。
人類不能接受、不能適應、不能理解，但計都可以，計都可以，邪靈化的白浪就可以，毫無壓力的理解這一切，同時在逐漸喪失人類的自覺，與過去的自己切割分離，被動同化，感覺棒極了。
他失去了控制權，一切行為完全由計都來主導，只擁有一種特殊的『非人思考能力』。
作為一個『弟中弟』，白浪毛線都不懂，他察覺身邊出現了數個『強大能量體』。一舉一動所釋放出的力量輻射，就能讓他撲街。因此浪默默旁觀，躲在計都姐姐的『懷裡』瑟瑟發抖，不敢說話。
比起白浪這個『弟中弟』，計都也好不到哪去。她做為『夢經緯度』的主人，沒有多少恐懼，卻無比迷茫。與這些四階契約者相比，她其實也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妹妹』，尷尬的處在哪裡，假裝在四處看風景。
好在她的B格在白浪苦心營造下，一直都有保證。而且『夢境網絡』的質量著實不差，而她也一直在扮演『低調、神秘、安靜、好相處』的高階大佬投影。
面對四階契約者的租賃『夢境網絡』要求，善良而又寬容的『計都』並沒拒絕，反而全程陪同，又不過分插手，開放所有權限任由他們發揮。自己只是安靜看著，給足了這些四階面子。
此時的『四階』大佬們，一來急於渾水摸魚，二來感知到『夢境網絡』背後另一種污染源的氣息，絲毫不敢小覷計都。反而認為這位新的合作夥伴人品給力、好相處、大方，又不過分貪婪，心中充滿了好感，接著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崩潰的土之國大地上。
…
做為默默圍觀不敢說話的弟中弟，浪藉助計都的視角，看到了此刻正在發生的一幕幕。
其實計都看到的，也不是她能看到的，而是四階們憑自身實力+夢境網絡特殊能力所看到的。
崩潰毀滅的區域並不大，範圍只有土之國國土的四分之一。
這些區域裡，空間紊亂，出現密密麻麻的『間隙』，將物質化的現世分割的支離破碎，重力規則已經失效，大塊大塊的土地崩碎成大大小小的碎片。
巨大的如同山脈，而微小的粉塵也堪比高樓大廈。這一區域的原住民並沒有死亡，反而像被裝入生態瓶中的昆蟲，依舊能自由呼吸。
他們恐懼的趴伏地面，扒在能夠固定身軀的植物、建築、岩層上。也有因為『世界崩潰』而被擠壓、砸扁的倒霉蛋。
失控驚懼的動物們開始發瘋，一些鳥類甚至可以飛躍出自己所處的『碎片』，穿過危險的間隙，僥倖沒被絞殺，然後進入其他的碎片中。
透過那些空間裂縫，看到的並非正常天空，或者深不見底的大地，反而是漆黑的未知、或者燦爛的星空、充斥詭異色彩的光芒、另一個陌生的世界？
一種種截然不同的氣息，從那些時空間隙中滲透出來。白浪隱約意識到，這些『間隙裂縫』連接著不同的樂園、不同的『任務世界』或者『高維世界』，同樣也連接著各類『污染源』。
它們是一條條層次高低不一的『通道』，此刻這片區域的『星球意志』被扼殺，空間狀態脫離『忍界』，完完全全的失控，正在經歷被肢解被瓜分。
…
早有準備的『聖地』通過『根基發展』代替『星球意志』接管所處的『碎片』，行事對於『世界』的『管理權』，抽取不斷泄露逸散的能量，吞噬物質，並進行一種『坍塌升維』，將破碎後的世界一點點『真實化』並據為己有。
藉助四階契約者的視角，白浪莫名領悟這個過程，那些『聖地』也只是抽取走忍界最精華的一部分。
就像在一片廣袤的海域捕魚，他們經過精心準備，在漁汛最密集的區域撒網，變成自己的收益。但在這張『網』之外，是更龐大的海洋，無數漏網之魚，正在被最具大的裂縫背後的樂園瘋狂吞噬。
樂園之外，污染源也在偷偷摸摸的搶奪『忍界的碎片』。不過因為『此世之惡』早已泛濫，這種看似劇毒的黑泥難以消化，被『污染源』主動避開。
反倒幾個樂園來者不拒，吸果凍般優先吞噬這些『黑泥』。白浪的腦中突然冒出『蜘蛛』，那幫玩意就喜歡把獵物裹成團，然後注射毒液分解成營養液在吸收。
儘管樂園也在有意思培養契約者，但在乾飯方面，並不會給契約者優待。儘管契約者收割的『世界結晶碎片』同樣屬於樂園財產，但黑泥看起來更美味的樣子？
與樂園、污染源相比，契約者團隊的吃相太差勁、效率太低。雖然吃的都是精華，但總量實在有限，甚至不到忍界這部分屍體的1%，一群弱雞弟弟。
當然，那剩餘的99%，除了大量無法使用的『黑泥』以及劇毒的『深淵污染物質』外，其餘部分都嚴重分散稀釋。
契約團隊能利用『聖地』這張網捕捉逃竄的大魚，但白浪這個看客，對於數量更龐大，單體型更小、分散更稀疏的『小蝦米、浮游生物』完全束手無策。
『夢境網絡』此刻就相當於第二序列的一張網，這幫四階終於按捺不住，開始出手，以更低的效率、更高的技巧，嘗試捕捉吸收第一批團隊漏掉的殘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