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順天,逆天(2/2)
「真是越來越熱鬧了啊!斷浪你也是為了奪劍而來?」看著到來的斷浪,劍貪正想合縱連橫,借他的手阻攔劍晨。豈料斷浪根本沒搭理他,一個健步就沖向了劍池。
斷浪和眾人的目的不同,人家是來奪劍,而斷浪則是來毀劍的!正當斷浪靠近劍池之際,一道身影緊隨其後而來。二者相互對峙,同時停在了劍池前。
「步驚雲也來了!都說勞資貪,我看貪心的不止我一個啊!」意有所指的沖劍晨說道,劍貪一副「你還攔我幹嘛」的神情。隨著貪嗔痴齊聚於此,劍祭大會已然算是提前開始。
斷浪和步驚雲互視一眼,只感覺兩看相厭!同性相斥的他們二話不說,就打成了一團。這倆人,一個手持神兵火麟,一個擁有著麒麟臂。二者交鋒,簡直就像是兩頭野獸相互撕咬。
你給我一劍,我還你一掌,二人一招快過一招。他們倆簡直就是天生的對頭,分分鐘就打出了真火。那激烈的戰鬥吸引了劍晨的注意,而劍貪則在此刻猛然晃過劍晨,直衝劍池而去。
見此一幕,原本打的火熱的步驚雲斷浪猛然改變了攻擊對象,一掌一劍幾乎同時落在了劍貪身上。
劍貪也是一個實力不俗的宗師高手,一手「飛仙境界」讓他極為擅長保命。可是在步驚雲斷浪兩個狠人的面前,他的手段全無用武之地。
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的劍貪,先是被火麟劍刺傷,然後又被排雲掌打中心口,狠狠撞到了牆壁上。
一記「堪稱絕妙」的配合之後,步驚雲斷浪二人瞬間翻臉。劍氣和掌力激突,二人被反震力打的倒飛出去。不過斷浪的心機很深,在雙方對轟之時他是背對著劍池的!
這一次的碰撞,正好給了斷浪一個借力使力的機會。被震飛的他,衝著劍池就是一躍。而他的目標,赫然就是劍池正中央的那把巨劍。
「他要毀了的絕世好劍!」瞬間了解到斷浪的陰謀,步驚雲不顧自己氣息未穩,在落地的瞬間急忙沖了出去。
感受著身後傳來的聲響,斷浪突然邪魅一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回身一刺,斷浪招式用老,穩穩噹噹的刺中了步驚雲!
劍入一寸,步驚雲急忙以麒麟臂鉗住火麟劍。幾乎在零距離的情況下,他的一記排雲掌狠狠轟在了斷浪身上。
劍貪,步驚雲還有斷浪的交鋒說起來複雜,但實際上還不到兩分鐘的功夫。短短時間,相爭的三人就變成了「三敗俱傷」!這情況,讓劍晨有些「躺贏」的感覺。
「哈哈哈哈……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本少爺還沒出手,你們自己就打起來了!正好,省得本少爺一一取血。」正當劍池內部一片寂靜之時,傲天帶著人的走了進來。作為主人家的拜劍山莊,終於姍姍來遲。
「取血,你這話什麼意思!?」此刻斷浪的狀態還算不錯,雖然挨了步驚雲一掌,但卻依舊有著一戰之力。他用劍遙指傲天,一副殺意凜然的樣子。
早在受邀參加劍祭之時他就覺得有些古怪,拜劍山莊和他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何必讓少莊主親自來邀請自己。斷浪雖然狂妄,但是他不傻!
「這世上最強的寶劍,需要以最執著的血來鑄就。劍貪為劍而貪,你為劍而痴,步驚云為仇而嗔!你們所擁有的貪嗔痴,被佛門稱為三毒。這場劍祭,實為祭劍,以血祭劍!」
說道這裡,傲天看了一眼斷浪嘴角的血痕。「你流的血還不夠多啊!斷浪!」
「想要取我的血,憑你們這些雜魚也配!」橫劍立於身前,斷浪眉宇之間盡顯高傲之色。先傷劍貪,後傷步驚雲給了他很大的自信。憑傲天這個未達宗師的廢物,能奈他何!
「他們不配,我呢?」聽到斷浪的話,聶宇無聲無息的來到了對方身後,用手按在了斷浪的肩膀上!之前他一直在看戲,現在他覺得自己應該出來結束這場鬧劇了!
感覺到聶宇掌心的熱力,斷浪臉色一變。他急忙閃到一邊,一記橫斬砍向聶宇。然而,火麟劍紅色的劍身卻被兩根手指捏的緊緊地。
「小孩子,就是淘氣!」夾著的火麟劍的劍身一帶,斷浪頓時感覺到一股無可匹敵的力量。下一刻,火麟劍在他的腿上削下了巴掌大的一塊肉。
當三人的血都落到地上後,絕世好劍忽然散發出了一股無名的波動。受到這股力量的影響,三人的血迅速匯聚到一起,朝著劍池中央巨大的寶劍而去。
當三者的血液和巨大的絕世好劍相遇後。一股靈異的劍氣升騰而起,聶宇感覺巨大的劍體中有著磅礴的能量在匯聚。這絕世好劍畢竟是鑄煉近千年的神劍,其中積蓄的力量還是非常可觀的!
「聶公子!」當巨劍周身都被靈光籠罩之時,鍾眉不由得看向了聶宇。聞言,他立刻朝著劍池走去。此刻的受到絕世好劍的影響,劍池下方火光激盪。吞吐的火焰,比起之前來不知要強大多少。
「區區一個地火之眼也敢如此!」拳頭上湧上一層寒氣,聶宇一記天霜拳轟入下方。寒氣和烈焰衝突,掀起一陣狂風,聶宇就這麼踏著勁風來到巨劍旁邊。
一掌拍到劍身上,聶宇輕而易舉的抓出了一個半透明的絕世好劍。這是神劍的「威力神髓」所在!
握著此物折返回來,聶宇主動撒手。瞬間,威力神髓憑空消失,不知道落入了此地那把劍體之中。
「各位,聶公子剛剛握著的是寶劍的威力神髓所在!現在神髓已經落入了劍池中的一柄寶劍之中!你們可以盡情去挑選,誰選到絕世好劍誰就是劍的主人。」
看到威力神髓消失,鍾眉站了出來。寶劍已成,他鍾溫兩家的使命就算完成,誰能得劍全靠天意!
聽到鍾眉的話,眾人不約而同的看了聶宇一眼。在這位大神面前誰敢妄動,在場所有人加一塊都不夠他一個人殺的!感覺到眾人對自己的忌憚,聶宇無辜的攤了攤手,然後閉目打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