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零七十二章 新說法(2/2)
心中的想法開始跑偏時就會一路順延著下去,甚至於還冒出了與眼前情形不相關的猜測:「那濤呢?濤也算是與自己相處一陣子了,他的脾性值得信賴麼?」
要知道雙方的通訊已經在王濤移動後不久便被匆匆關閉,可以說紅衣能從卡倫普想到旭川就已經很跳躍了,再跳躍到王濤身上就真的很沒章法。而將心思花費在缺乏更多證據的事情上也是徒耗經歷,她便只得揮手向著身邊的信眾們吩咐到:「爾等就別再繼續圍在此地了,來上二十個漢子隨我一起去搬運棺材,我記得在其他的洞室中剛剛才運來幾個的。等『那一位』到來之後就得立刻將死者殮入蒙布,然後再等老巫師來此敬送一程!」
在安排的時候還算是符合解決問題的步驟,哪個事情放在前面哪個事情放在後面也算是井井有條。但是心有疑慮的信眾們卻還在為莫名其妙的撤離而慌張,所以他們首先就向紅衣提出了更為關切的問題:
「呃……我們不躲一躲嗎?」
「是啊,你看這些四目族都躲起來了,那我們也該跟著藏起來呀!」
大量的提問可以說都與安全有關,信眾們依舊等在這裡便是看在紅衣身為教團一員的份上,因為大家都覺得這一位應該知道些什麼。就是因為想對發生的事情得到個說法才會忍下耐心,而不是專門為了等待吩咐才站在紅衣周圍的。
畢竟這個統治河青城的的團體本來就是以封神弄鬼而上位,只有以一連串的歪理詮釋了部分規則才能讓自身權利看起來非常「正當」。但如果這麼做的話就得不停的用歪理去遮掩歪理,用謊言去遮掩謊言,以至於就不得不將很多東西都重新詮釋一遍。
這種事情一開始還可以為自己帶來不少的利益,而身為團體的一員便也需要常常以口舌之能去鞏固地位。但這也意味著當危機到來的時候還得跟著去繼續詮釋,不然就只能承認自己其實對於天地大道一無所知。
而無知者是沒有資格帶領大家的,不然人們就只需要向高山大河頂禮膜拜就夠了,完全沒必要讓幾個尋常之輩對大家指手畫腳。好在紅衣還真知道格魯古人是為何匆忙躲藏,也清楚那卡倫普並不會對大家造成傷害,至少是不會對除自己以外的人們多做些什麼的。
「一群愚昧之輩連白色空間都進不去,那麼就當然連說錯話的資格都沒有,這樣的一群傢伙還有什麼可擔心的呢?」
勉強在心中以刻意營造起來的輕蔑來提高自信,但受到大家詢問的女子在嘴上說的卻是另一套。
「聖哉,這一切都是暗流大神的旨意,今日裡有人要成聖了!但那聖人並不存在于格魯古人之間,他們便需要躲進靜室之中認真反省,否則就會因為自身的不足而招致大神不滿。我令爾等去取棺木便是為了承載聖人之體,這可是多少年才會出一次的好事情,在手腳上切不可怠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