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零六十九章 無用(1/2)
格魯古人已經為避難活動做出了很詳盡的謀劃,在執行的時候也因為人員非常配合而導致效率很高。不過問題就是在制定具體細節的時候顯然沒有考慮過土著,避難設施內便只會允許某個特定種族的進入。
畢竟臨時儲備的食物飲水都是有限的,就是維持大家存活的空氣循環裝置也不應該負擔太重。
無論是河青人還是草原人都只會被全副武裝的格魯古守衛拒之門外,而自覺雙方力量差距的弱者便只能服從。當然自覺遭到不公待遇的人們依舊會在心中感到憤憤,儘管他們連為合要躲避起來都還沒能搞清楚。
雖然大家都是一路走到同樣地方的,可偏偏就是有些人不被允許進入到厚重的大門之內。有差別的對待通常會令人產生被拋棄的感覺,這一點就尤為讓格魯古人之外的種族感到不安。
尤其是那循環不止的響亮警報聲一直都沒有停下,所以給大家帶來的不安便也一直縈繞在暗河之中,以至於想要尋求庇護的急切感也就莫名地旺盛了起來。也就是全副武裝的守衛才能讓大家止步在外,土著們終究還是能回憶起這些傢伙們並非善男信女來的。
儘管他們並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也不清楚格魯古人這麼做是為了什麼,但就是本能地想獲得同樣的安全待遇。可是這樣的想法當然就只能成為憋在心中的想法,在場也只有極少數人才具備溝通的能力。
「我是紅衣,是暗流神教的高貴聖女,你們應該……哎喲!」自認為較為特殊的紅衣一巴掌就被守衛推在了地上,她甚至連完整的句子都還沒能說完。
畢竟滯留在雙月之星的格魯古人有三千四百多個,而負責與土著接洽的人卻不足一個巴掌,所以這個女子的面子自然就不怎麼能吃得開。甚至於獲得了米圖卡的出面擔保也沒能改變這一情況,專職內務保衛的看守根本就不會搭理規章條例之外的部分。
稍作嘗試的米圖卡也只是暫時沒想起來這一茬,等意識到這超出自己權限後便也感到無可奈何。她就只能不好意思地先一步跨進避難設施之內,然後才向後方囑咐道:「那……你還是保重自己吧,千萬再不要試圖衝擊了,不然真的會被幹掉的。」
「你……這種事情怎麼不早說?那我何苦要跟你跑到這麼遠的地方來?早點騎上馬的話也可以儘快返回河青城了,說不定現在都已經跑到半路上了呢!」抱怨之言是以口音純正的格魯古語說出來的,但這只能收穫米圖卡的歉意表情和離去背影,她在權衡過後竟然是頭也不回地就將土著給拋下了。
紅衣面對這樣的情況便不由感到目瞪口呆:難道以前的和睦交流都是假的?自己的曲意奉承也都是餵給牲口了?這些四目族一個個還真是無情無義啊!
「可惡!」
曾經還以為會一門外語能讓自己占據不少的優勢,可當危險來臨之時卻不能為自己爭取來哪怕半個位置。一想起剛才抱怨的言辭是以格魯古語說出來的,之前要求進入避難設施的請求也是使用著同樣的語言,紅衣就突然產生了深深的厭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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