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零七十三章 喪葬支出(2/2)
能這麼做的就只有神教中最頂端的人才行,比如四娘這種有力量且有威望之輩,或者是老巫師這種低調聽話的專業人才,又或者是掌握相當人脈的衛老鬼。紅衣這等弱女子要力量沒力量,要人脈沒人脈,難道就不能好好守著自己那高不成低不就的地位嗎?
要知道如何解釋眼下發生的一切可是非常重大的權利,比如指名某個發焦發臭的屍體突然就成了聖人,接下來就要舉辦一場並且盛大的葬禮。同理也可以轉過頭來就指定某個清清白白的人成了罪無可恕的妖孽,那麼無辜者便立刻會被全城人用小石子活活打死。
四娘未必能清晰地意識到話語權的重要性,但在經營權利時會本能地將之攥在手心之中。若是惡毒一些的話還不妨往陰謀論的方向假設:紅衣這麼做在她看來可算不上是病急亂投醫,倒更像是找著個機會就試圖攫取權力,而且還是當面挑明車馬要決出個高下的那種。
也就是她那細胳膊細腿放在四娘面前根本就沒法比,所以照常理來說倒也不像是敢於向上挑戰的樣子。至於來自灰霧天地的「念力」卻是沒被四娘納入考慮之中,那能耐光是使用一次就得好幾十個格魯古人做配合,用腳趾頭去想就知道不是紅衣能請得動的。
畢竟格魯古人那種形態本身就有著足夠的重量,倘若是參與進來的話也不需要搞這點小把戲,有著絕對的力量還有什麼必要去搞陰謀呢?隨隨便便拿出幾個法術就能放倒自己了,誰沒事會花時間去跟螻蟻玩心眼!
或許真正能作為支撐的存在還另有其人?該不會是站在紅衣背後的那個男人吧?
「我,我……就是大家催的急了,他們都想知道那些格魯古人為何鑽進金門之內,而且衛的死也恰恰趕在這個勁上,我總得,總得……」
想要自我辯解的紅衣終究是承受不住四娘的瞪視,所以勉強鼓起的勇氣很快就被壓了下去,那聲線也就是跟蚊蚋有的一拼。在意識到四娘的憤怒程度後終究是咬了咬牙,然後一抬頭地承諾道:「守靈、發喪和下葬的事情都交給我吧,該做出哪些支出也都從我的份子裡扣,必不會讓教團有損的!」
如果紅衣一直咬著牙不認錯便也罷了,一旦在喪葬的事情上發下了諾言便算是承擔了責任。皺眉瞪目的四娘一聽這話就立刻透出了親切勁,並將紅衣拉近了身邊寬慰道:「我也不是刻意做逼迫,這事情畢竟是因你而出,那麼該付出的代價便也不好推給別人。辦事的時候還可以去找老巫師去主持,那一位熟門熟路的自然能辦得漂漂亮亮,務必要展現出『聖人』應有的風光才是!」
眼下的表現與剛才相比簡直是判若兩人,紅衣也就是能通過當面確認對方身份,不然她真疑心眼前這位是不是被替換了。而在略微進行了思考後才恍然大悟:「你該不會是心疼辦葬禮的財帛吧?」
「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