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零七十八章 只是儀式(1/2)
消耗財富的事情總會令不少家庭遲疑,大家畢竟是剛剛從飢一頓飽一頓的生活中掙扎出來,突然要付出以前想都沒想過的大量資源還是很心疼的。好在沒過多久就傳出了大家要一起辦喪事的傳言,這才讓吵鬧不休的信眾們略有消停。
提出這一概念的正是見識較為廣闊一些的王濤,他一等察覺到輿情中的問題便很快找到了四娘。
「無論衛還是尋常死去的信眾都得以同樣的方式下葬,就是在陪葬物的數量上也得保持一致。我這也不是為了讓喪事變得熱鬧,單純就是覺得不該這麼糟踐東西,哪怕是憑白從異界搶回來的也不好。大傢伙為了得到這些可都是讓雙手染滿了鮮血,如果全都埋到地里的話不就太可惜了嗎?」
四娘對於王濤的建議自然是舉雙手贊成,她對於財富的態度基本上就是要存得多多的最好,然而畫到嘴邊時卻口風一轉:「成,那這話就由你去向信眾們宣布吧,最好還能勸著大家都認可你這一茬。要是大家都不樂意的話就還是算了,咱總不能將自己的威信虛耗在這種事情上。」
「呃……成吧,那我……我得先去準備準備了。」
託言離去的王濤很快就消失了身影,他或許是對於厚葬的風俗很不以為然,又或者是單純想要阻止財富的損失,但不得不先面臨人心這一關。
畢竟身為小地方的人們也缺乏太大的擇偶空間,所以他們通常有較大的概率成為彼此的親戚,而是就導致某些事情通常很難被外力所改變。也就是最晚加入神教的那一批人才會答應下來,而且是口頭上答應的最為快速的那一批人。
至於原因也不是由於他們有多麼開明,純粹就是入伙晚的人積累不下那麼多的戰利品,所以就是想要奢侈一下也是有心無力。
不過談論起了葬禮就會引發其他事情,那便是這一活動難免會帶動著其他人加入進來,並且還有牽引著更多人愈加投入其中的趨勢。
有些內容以前都是分散在不同的群體之中,但是在口耳相傳中就不免慢慢匯聚了起來,進而得出了連絕大多數人都感到驚駭的結論。其中最為令人關注的便是涉及全城的傷亡信息,小半年不到的時間裡竟然就損失了七百餘人!
明明是規模也就是六千人上下的小型城邑,這就意味著在入秋以來卻損失了差不多一成多的人口。初期因病而死的還不分性別和年齡,但中後期的戰鬥損傷全都發生在青壯年身上,這種程度的損傷對整個城邑而言真可謂是傷筋動骨了。
許多後知後覺的信眾直到此時才驚覺死亡距離自己是如此之近,仿佛自己就很有可能會成為下一個人。只不過以前不說是因為被超出想像的財帛迷了雙眼,現在突然提起來則是因為埋藏於心中的怨言突然被引爆所致。
被公眾所熟悉的人物在平時就能發揮出很大的影響力,無論惡名還是善名都會吸引足夠的關注度。而這樣的人在突然暴死之後便也會引發大家的討論,進而就在信息的匯總下讓人們意識到河青城發生了什麼。
死亡,超出往年速度的可怕死亡,而且是短短的幾個月之內就不知不覺地損失了一成多的人口。這種事情就好比摸著黑同許多人走夜路,可是等中間歇息時才發現有許多熟人都悄無聲息地不見了,而且就連他們什麼時候、以什麼形式不見的都無從得知。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