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零七十五章 詢問(1/2)
「喲,聽說你們那邊出了些事情,所有人都……都去找安全的地方去了?」
王濤本來是想說「都去躲藏起來」的,直到話頭臨到嘴邊時才覺得有些不禮貌,所以就改換為較為委婉的說法。這聽在心中有芥蒂的米圖卡耳中卻依舊是帶滿了刺的,但要做到安排給自己的任務就不得不多加忍耐下去才行。
她甚至還得主動將話題往想要打聽的方向引,於是就還得主動提及當時發生的情況:「這也是沒辦法,『那一位』突然沒任何預兆地就動起來了,這對我們實在是意料之外的事情。過去同『那一位』之間多少存在著不愉快,所以我們不得不在很多地方都有所小心。」
在教團與格魯古人之間或許對很多事物有不同的稱呼,但對於那個讓他們都無法理解的存在卻是非常一致。或者是認為真名本身就帶有莫大的威能,或者是認為不該以相應的稱呼去引起對方注意,所以他們便共同以「那一位」作為卡倫普的代稱。
這是發自內心的尊敬,當然更多的還是發自內心的恐懼。
王濤聽了解釋自然也是非常認同米圖卡的所說,他也同樣對於那來歷不明的存在心存畏懼,只是因為對方的強大和殘暴而不敢擅動。他所在的原始文明就是給格魯古人擦鞋都不夠,那就更不用提該如何驅逐更為可怕的怪異存在了。
不過米圖卡找過來可不是為了示弱的,她還記得自己在紅衣與王濤通話時的所見,而那時發生的情況恐怕就與之後一連串的事情有高度關聯。也就是在撤離的問題上與其中一人明顯撕了臉,所以她才會主動在洞室那裡就將王濤給攔了下來。
於是某人就只能幹瞪著嘩嘩流淌的涼水乾咽口水,即便是飲用洗漱的人群在漸漸離開之後也沒法靠前。
米圖卡也能看見王濤稍加掩飾的饑渴模樣,自然知道面前的土著肯定是想將肚子裡都灌滿涼水,但越是這個時候就越能在某些問題上得到答案。於是她裝作對那種焦渴之心無視的模樣,卻是故意攔在王濤面前做提問:「在『那一位』突然活動起來之前剛好是你在同紅衣女士交談,能否透漏一下當時都具體談了些什麼?」
「呃……就是一些喪葬問題,我們這邊不是有人死了嘛?」
這樣的回答可以算是情理之中,甚至都沒有跳出預先做出的意料,就是結合著前後發生的事情倒也能說得通。但這麼簡單的答案依舊讓米圖卡感到驚訝,她不由得繼續質疑道:「然後『那一位』就動起來了,而且還將死者的屍身運了回來?你真的沒記錯嗎?」
說到這裡便令王濤兩手一攤,而且還是以一副非常坦然的面目作答:「是咯,就是這樣的。我那會其實也覺得很奇怪,誰承想紅衣還能說動『那一位』跑腿幫忙呢!這可著實把咱給嚇了一大跳,我聽說你們那邊也慌得鑽洞了?」
「咳咳,是避難,有了異常情況就該進入避難設施的,不是什麼鑽洞。」只是一句話就將米圖卡激得有些尷尬,就是藉助監控設備關注他們對話的其餘格魯古人也覺得面紅耳赤。
他們從來都會為了自身文明所屬的強大而驕傲,所以在平日裡也常常會追求一些從容不迫的姿態。直到更為強悍且霸道的存在才讓以往的優雅蕩然無存,以至於稍微遇點動靜的反應就直接跌落到與低等動物差不多的高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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