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七章 小勝之後(1)(1/2)
這種戰鬥體驗真是奇妙,就像是明眼人在欺負看不見的盲人,又像是一些射擊遊戲中的夜視儀關卡。只要不弄出太大聲音就可以為所欲為,甚至還可以聲東擊西地調戲對方。
從投石打滅火把到近身突襲,這麼一連串的動作也不過幾十個呼吸而已,但是耗費的體力卻要更多的呼吸去平復。王濤等人到這時才放開了盡情喘氣,並且用腳挨個徹底將落地的火把碾滅。
一是要防止引燃地上的落葉,他們誰也不想在身邊弄出一場火災。再就是夜色中的光亮於他們眼底灼下了光斑,熄滅最後的火星也能讓適應了夜色的雙眼更舒服些。
金頭見大局已定了,便在擦汗時笑道「原本還擔心麻煩難弄呢,沒想到卻是這麼輕鬆!」
四娘見不得他如此的得瑟,於是就拆台地說「那你讓他們拿著火把呀,或者等天亮了再來一場?」
「切,我又不傻。」金頭根本就不接招,只是粗暴地用腳踢著地上的土著們。
四娘見金頭不接招便心生得意,看著被打倒一地的小矮子們更是心氣高漲,她還故意地抱怨道「哎呀哎呀,原本還想著這地方人口這麼多,咱就老老實實地做個買賣呢。結果卻是一個事情又一個事情地冒出來,嘖嘖嘖,真就是不給人消停的工夫。」
不過就算是在不住地抱怨,不過手上也沒閒著。四娘還在提著鋼管巡視一地俘虜。那些小號的長劍就被她一一挑飛,至於落點則是控制在了一小塊區域裡。
這些東西好歹也是金器所制,就算是小號的也可以當防身短劍,或者找金匠熔了重鑄也是不錯。
行走間的另一件事則是在挨個敲腦殼,她嫌那些仍然在慘叫的傢伙們實在聒噪,於是便哪裡慘叫敲哪裡。反正算是已經撕破臉了,那麼下手的時候也不再顧忌,甚至還有些刻意的兇狠。
一聲聲戛然而止的慘叫中還夾雜著破裂之聲,似是有什麼堅硬的殼子被砸出了破洞。這雖然沒有用這裡的語言進行警告,卻是以行動作出的最嚴厲示範。
但凡有點理智的紅皮便緊緊地捂住了嘴巴,再也不敢發出多餘的聲音。就算先前的痛處已經如同火焰般的擴散,以致半個身子都彷佛處在烈焰之中也強行保持安靜。
祭司就趴在這些人中緊緊地捂著嘴巴,不過在他的身上卻沒有任何傷痕。因為作為神職者他自認是非戰鬥人員,而且身上也沒甲冑和武器的,所以在遇襲後不久就老老實實地縮了起來,甚至在見勢不妙時就更是就地趴。
因此他就成了整支隊伍中唯一沒受傷的,甚至竟連個油皮都沒被擦到。縮成一團如同是個紅色的球,藏在東倒七歪的軀體中並不顯眼。故而誰都沒將其當成威脅,甚至最多就只是將眼掃過就不再注意了。
交戰時不免會因耗費體力出了一身汗,清理戰場的幾人動作都不怎麼快,放慢了收拾的速度也好散熱。忙活了一陣後四娘又說「他們吃了虧怕是不能善了,將這些傢伙拘在這裡也不是個事。真要是有一隊兵沒了卻又冒出奇怪的人,怎麼看都會覺得可疑透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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