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章 撲朔迷離(1/2)
「難道這傢伙是當自己和帶來的爺們都是傻子?還是說這個蠢貨的勁頭還沒下去?他到底一口嚼碎了多少?」雅鹿庫吞的心是愈發地不滿。
自己都打算為其做遮掩了,如此狀況下是要承擔一定風險和名譽受損的,然而這傢伙竟然還是嘴犟得死不鬆口。若非是看在以前接待伺候得舒服,先前真該當著眾人面公事公辦的!
騎兵隊長帶著這樣的怨氣便一言不發,任憑祭司哀求和辯解都是不做理會。因為那貨都被架著了還不鬆口,算是在左右挾制的手下們都看不下去,還誠心地勸道:「不是弄死個人麼?你要是懂事應知道該說些什麼,難道還要我們教?」
大家都知道此地的收成不錯,駐此的外派之人都能在糧食堆睡大覺。大城裡的好處都是他們敬奉來的,要說沒有從揩油那是誰都不信。與人方便雖然是公認的美德,可是自己也總不能憑白出手不是?你不意思意思難道好意思?
「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真是惡魔殺了我的學徒!一使勁將脖子擰斷了啊!我,我該怎麼說?我,嗚嗚……」
然而最讓人惱恨的是這貨軟硬不吃,竟是對那麼明顯的暗示置之不理,只是在一個勁地要求報仇云云,真是個愛財如命的吝嗇鬼!
既然連長官帶部下都不再待見這傢伙了,那麼在行走時也不再照顧這光腳人的蹣跚慢速,反而是快步地拖拽了起來。不過真在抵達拋屍的水泡子後卻有了反轉,地的痕跡證實了祭司剛才的訴說。
濕泥留下的大號腳印顯而易見,要在場所有人的都大幾成,算是較深度也能大致推估出重量。稍有追蹤經驗的都只是面面相覷,並沒有敢於大聲地說出判斷情況。
然而在此之人多少都有些偵查能力,不難循著腳印走入田地。祭司所提過的趴伏之處於是是便被發現了,倒伏的植被顯露出大致的身形痕跡。宛如巨人一般的身形讓在場之人都緊張不已,幾乎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將手放在了刀柄之。
隨行而來的騎兵們都有些吃驚,於是便開始重新回想起祭司先前的控訴。
雅鹿庫吞這時真覺得棘手了,於是便找來自己的副手問計道:「怎麼辦?真如祭司說的是怪物?」
「是啊,誰也沒想到真有這麼麻煩的怪物啊。他們這種人竟然也會不打磕地說實話,還真是讓人意外。」副手的主意也並不他的多,於是也表示了不解。並且還順口說了個笑話,這是貴族們常在私下裡打趣的。
以這樣的交談稍稍減輕了自身尷尬,於是對於耽擱案件的責任便拋回了祭司身。雅鹿庫吞還低聲抱怨:「哼,真是給人添麻煩。」
不過抱怨歸抱怨,具體的事情還得辦,他便再命人去鎮裡尋了會水之人前來打撈。諸位軍爺都是甲冑在身的貴人,若要入這爛塘子豈不會髒了身?
一邊在塘子邊只留少數人打撈,另一邊則是騎兵大部在奉命搜索……匪徒。思慮了一下也沒敢說是魔鬼,而是同祭司稍稍進行了協商,讓其改口只說是遭到了匪徒襲擊。
在場的騎兵其實既不聾也不傻,他們都知道原來說的是啥,每個人都聽清了祭司的原話。不過誰家的匪徒專扒衣服不綁票的?而且那個可憐的學徒也沒幹啥,怎麼被擰斷了脖子丟水泡子裡?難道是那些傢伙們特別嗜殺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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