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章 一線生機(1)(2/2)
他們畢竟也沒啥聯絡的法子,這會也只能看著頭上流光尾跡乾瞪眼。金頭還喪氣地嘟囔道:「咱啥時候要能隨便飛就好了,你從那天地就沒得來更多的本事?」
四娘這會也是沒好氣,當時就一瞪眼地罵道:「你有本事你現在就飛啊,咋就不見你長本事讓我輕鬆輕鬆呢?」
金頭知道四娘現在騰不出手,於是就得意洋洋地吹噓道:「那你不就得叫我哥了?你真能甘心?」
「滾!!」
就在他倆說話和艱難向著大門返回的當兒,王濤已經停下車在拋屍了,不過卻是在眼角發現了有意思的畫面。他便停下了手頭的事情,並且伸出沾染污血的雙手在空氣中輕輕一點。
視界角落中的圖像當即就被放大了,在他眼前顯示的是林外的夜視圖像,這是由作為哨樁的機器傳遞過來的。
只見當中一個穿圍裙的紅皮艱難地小步前行,屁股蛋上的贅肉還不停地在顫動。而他的左右手上則是各摻著一個傷號,也都是渾身光溜溜的樣子。
他們的行走姿勢都非常艱難,而且也能看出臂膀出現了明顯的凹陷,這都說明身上的傷勢不輕。然而他們卻又都是在小步快跑地前行,一點也不考慮自己的不便和疼痛,就彷佛身後有一隻猛獸在追擊似的。
「不乖啊。」
王濤見此便低聲批評了一句,以現在的視角和能力倒也可以放出這樣的口氣,不過怎麼看都是有些膨脹的樣子。隨後就再次將手在身前連點,沒幾個呼吸後便下達了一條命令。做完這些他便重新開始卸車,就彷佛剛才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
剛才看到光亮而出來的紅衣旁觀了這一幕,雖然覺得那種手上沾血的「施法手勢」有些可怕,不過卻是有種殘酷的神秘感。再聯繫背後可能發生的神奇之狀,她只感到心中充滿了一陣陣的興奮與敬畏。
然而雖然不明白那是什麼意思,她的心中也瀰漫著「到底發生了啥?」的疑問,但也知道雙方沒法做有效的溝通,於是就乾脆上車幫著卸「貨」,卻是完全不在乎接觸死屍似的。
不過這或許有兩邊物種差距有些大,所以紅衣也沒將他們當人的緣故。或許是她見到的頭兩個紅皮人就是被打暈的,再見到同樣一動不動的死屍就有了些抗性,也算是早早地進行了心理脫敏。
起初王濤見紅衣來幫忙還有些扭捏,所以表情有些不自然。不過這其實是他覺得女人不該幹這種事,還有就是弄得一手污血了總歸粘膩,就說味道也是略讓人有些反感。
不過既然人家女孩子都不在乎了,他在婉拒了幾下後也就不再堅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