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章 隱身只是相對的(2/2)
喝問之人其實也並非這裡的主人,他們只是奉四娘之命來看守縣令的。在暗流神教獨大的當兒也算能在此處暢行無阻,大致可以算是鳩占鵲巢的典範吧。
旭川這些持劍者在他們眼中才顯得更可疑,只因知道這些外來者的來歷才沒有立刻釋放警訊。直到是在走近些後才看清這些青壯的數量和裝備,於是在語氣上又趕緊變得客氣了些。甚而還趕緊帶上了幾分笑顏,但依舊得詢問這些人到底在搞些什麼名堂。
其實這些看守者的運氣還算好些,由於被安排來此看押被軟禁的縣令就被拴住腳步,再是當聽到北城的動靜時也只能好奇一下,就算心中如何痒痒也沒法前往事發之地去看熱鬧。
可見他們對於神使的要求還是很重視的,所以最多只是在後院中稍作一下猜測。也正由於所處的位置是處較為幽靜的院落,故而也就沒能注意到撞擊聲的來歷。
他們現在只是認為這些外鄉人在故意搞些事情,將來若是出了紕漏可就不好了,恐怕是沒法同神使做交待的。
於是在看到旭川等人的行為時便有些警惕和不滿,而在面色上卻又得保持恭敬。可他們實在缺乏演戲的天分,在交流時總是沒法遮掩住自己的情緒,於是就在話里話外都透露出責怪的意味。
這樣的語言在他們看來有著足夠的婉轉,但在旭川聽來卻依舊是很刺耳,再有涵養也禁不住黑了臉。尤其是幾個手下都深諳「主憂臣辱,主辱臣死」的道理,所以都很是不滿地將劍捏得緊了些,準備隨時教訓這些不懂禮貌的邊鄙小民。
然而也就是因為他們的肢體語言太過明顯,這才迫使嘮嘮叨叨的二人有了及時的收斂。
其實也難怪他們說話這麼直白,小地方的平民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平時也沒有太多客套的東西。將說話得十來句後才轉入正題的也不是沒有,但他們通常都住在西城穿好衣服,像是後院那個癱了的就是其中之一。
許是覺得那金光閃閃的短劍有些刺眼,銳利的武器總是會自帶威懾力,便有一人不自覺地將目光迴避的向邊上望去。不料卻被驚得張大了嘴巴,在將手指戳向前方後就怎麼都放不下來了。
暗生不滿的旭川幾人本來還有些不耐,但畢竟都是常習武藝的機警之人,立刻就明白出現了什麼新狀況。他們倒是還不曾經歷過故意轉移他人注意力的誤導之術,於是便趕緊隨著此人驚訝的目光一起看了過去。
然而這麼不看還沒什麼,一看便驚得他們也都張口結舌得說不出話來。
有誰見過樹葉停在空中的?而且還是十數片樹葉堆在空中落不下去?
它們既不是被捲入小型的空氣漩渦中轉圈,也不是被栓了繩子掛在檐下作裝飾,而是就那麼靜靜地堆積在一起,直到再經涼風一吹才被掃落在地面上。
如此奇異之事實在有違常理,落在這些人的眼中自然顯得格外怪異,也就難怪他們會被嚇得張口結舌了、
說白了還是深秋寒風的鍋,一片片的綠葉先是被吹得變黃髮干,然後便會無奈地漸次落下。那躲在樹下的機甲雖然能借樹枝和陰影做遮掩,但也同時因這蕭蕭的落葉而使隱身破功,在不經意間就將身形暴露了出來。
什麼時候會讓人感到尷尬?是你準備好了大餐卻發現客人並不喜歡,還是你穿著滑稽的套裝突然現身在正式場合?又或是你自己已經隱身了起來,卻發現一群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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