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六章 傷病(2/2)
他們這麼多人在面對天象時都顯得格外驚恐,顯然是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但在這個方向也不能放過,多少也得讓自己的護衛們混過去作打聽。
能收穫多少消息都還是次要的,關鍵是要與自己得到的消息互作印證,然後便能篩選出傳播範圍較廣的部分。
大量的信眾們雖然有些後知後覺,或者沒法接觸到核心內容,但他們勝在人數眾多,可以通過不同的視角看到不同的側面。將這些人的認知集合起來能得到一個較為清晰的立體圖像,屆時便能獲得相對完整的情報了。
這些人們雖然較遲鈍一些,但遲早都會注意到漫天流星雨的出現。
反正以前也看過不少的景了,那時都被神教的神使和幾個幫事解釋為神跡。先前見到了火焰般的道路在天空延展,有此打底也不算太過驚慌,於是在驚嘆了一陣後便重新歸於集體的禮讚。
神恩、神跡的反正他們也不懂,第一感覺是非常厲害,而且還超級漂亮的樣子。不過在看多後也是那麼回事了,很容易會剩下對絢爛光彩和不常見的景驚嘆,當然更多的還有對於神明威能的崇拜。
大概是紅衣的體質稍弱一些,她直到在接受了更長的治療後才緩緩醒來。腦袋枕在四娘的雙膝還算舒服,只不過被難以遏止的疼痛和眩暈感給抵消了。
四娘這時已經換了個姿勢靠坐在黑門邊,老是蹲著也讓她的部分肌肉感到酸痛疲勞。反正她的治療方式也不是太過講究,只需要將左手放在需要的地方可以了。
見到紅衣睜開了雙眼便鬆了口氣,並且指著對面天地說道:「醒了好,你看對面天地都變成啥樣子了。以後有事了可得趕緊跑快些,稍微跑慢了會著了道,這不是給我、給大家添麻煩嗎?」
「啊?」紅衣在虛弱也只能看到四娘的嘴巴在動,她也因耳膜震破而聽不到聲音了。
四娘起初還沒意識到這一點,繼而是還不咸不淡地說了會子話,直到是注意紅衣沒有出聲回應才再次低頭查看。她發現這一位也是渾身癱軟不能動彈了,而且還在面容表現出扭曲的加倍恐懼。
再與其想要做溝通都很困難,任何語言溝通都已經變得無用,唯獨是對於手勢劃還勉強能夠理解。
「怕是聾了。」衛淡淡地插了一句,這位老人也見過類似的狀況,然後還繼續解釋道:「說有當爹的扇兒子太狠,有時候會一巴掌將人扇蒙乎過去。那麼大的力道又往耳灌風,等醒來也變得與這差不多了。」
「哦,承教!」
四娘在得到提醒後趕緊出聲感謝一聲,並且將手馬移向紅衣的耳部。